佢走咗之後,我冇返屋企,反而坐咗喺巴士站嘅長櫈到。

我唔明,到底放唔低係咩意思?

佢應該知我哋個問題出喺邊,但係…

佢選擇唔解決。

明明簡單講返咩事就得,但佢選擇逃避。





照咁計,佢應該係唔想繼續落去,但而家又話放唔低。

定係…

佢等緊我開口?

根據慣性,女人係唔會認錯,亦唔會做主動。

霸氣啲由佢走,定係認衰仔?





我覺得…

霸氣從來都冇喺我身上存在過。

另外就係,我最鍾意搵真相。

我拎電話出嚟Send咗個Whatsapp比佢。

「如果我講咗嗰日發生咩事,你係咪都會講點解你要扮醉?」我問佢。





「關我咩事?」

「咁我講架喇喎?」

「你咪講嚟聽下。」

然後,單剔。

喂,咩料啊?

又叫人講,然後又Block咗人。

唔得,我決定要召喚小巴大師。

我打咗個電話比龍哥,一響佢就聽咗。





「做咩啊武仔?」佢問我。

「你今日得唔得閒?」我估佢唔得閒。

「你問得真係好合時,我今日唔打算開工。」佢繼續講:「想點啊武仔?」

「想搵你傾啲嘢。」

「老地方等。」

Cut線之後,我嚟到佢朋友開嘅酒吧出面,過咗無耐龍哥都到步。

「洗唔洗急到衫都唔換就嚟啊?」





「Sor,心急得滯。」我拍咗拍佢手臂。

「唔緊要。」佢推門:「有冇房啊老細?」

「依家有啊,不過晏啲要讓返出嚟架喎。」佢朋友喺裡面嗌出嚟。

「行啦武仔。」

我跟住龍哥嚟到酒吧最裡面嘅一間房,佢朋友過咗陣都拎咗一壺Mix好咗嘅Black Label入嚟。

「咁耐冇見,我請大家飲少少啦。」

講完,佢朋友就行咗返出去。

龍哥拎包煙出嚟,自己拎咗一枝:「你要唔要?」





我拎咗一枝之後,佢就收返埋包煙。

我幫佢點火,然後再幫自己點。

「煙酒齊備,可以開始講。」佢望住我:「你呼啲煙都有形狀架喎。」

「咩形狀?」我唔知佢想講咩。

「大大個問號喺到。」

「係呀。」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