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車嚟到終點大美督直接嚟咗個急停,向晴就咁撞向前面個櫈背到。

「啊!屌你老母!」

爆粗嗰個唔係佢,而係我。

佢比我嘈醒咗:「落車喇?做咩呀?」

「係要落車,不過你睇下你前面先。」我隻手僵咗喺原位。





無錯係,我攝隻右手過去幫佢墊住咗。

佢終於意識到咩事;「Holy Fuck!」

「落車先啦。」

我起身,佢跟喺後面。

一落車,佢就捉住我隻右手呵咗啖氣,然後好溫柔咁捽咗兩下。





「冇架啦,隻手廢咗,一間你自己影啦。」我講笑咁講。

「你講多次。」佢捉住我隻手,用一種邪惡嘅眼神望住我。

我縮返隻手返嚟揈兩揈:「冇呀,冇事,仲大力咗。」

「咁先啱架嘛。」佢摸咗摸我個頭。

佢摸落嚟嗰下,我打咗個冷震,之後佢偷笑咗一下,懷疑發現咗我係M屬性。





「行啦狗仔,嘻!」

講完,佢就昂首闊步咁向燒烤埸行過去。

如果係第二個比人叫狗仔應該會發脾氣,但係我係M底,仲要係好撚嚴重嗰隻。

所以說想講…真係好撚正。

我哋沿住單車徑一直行,行到去水壩先坐低休息。

我周圍望咗下,見到有個啊伯推住車仔企咗喺圍柵前面,車仔上面插住幾支冰糖士多啤梨。

我擺低相機:「你睇住先,我去買嘢食比你。」

「好啊!快啲快啲!」佢一邊拍手一邊講。





我起身行過去,淨係買咗罐可樂、雪條同埋冰糖士多啤梨就已經用左五十蛟。

好撚貴,但係我應承咗佢,加上啊伯幾廿歲人推架車上嚟都唔易。

我拎住啲嘢都未坐低,佢就即刻除口罩搶走曬啲嘢,然後瞬間開餐。

佢大啖大啖咁咬落去個冰糖士多啤梨到,整到成塊面都係,食到好似隻豬咁,I mean寵物豬,即係好得意。

唔洗幾分鐘,佢就將所有嘢擺曬落肚,而我仲Keep住望實佢。

「望住我做咩呀?」佢打側個頭。

我冇答佢,只係伸手過去用手抹一抹佢塊面。





「唔…唔該。」佢講嘢卡下卡下,好似好怕羞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