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it is nothing。OXFORD嗰個Clinical Neurosciences Ph.D. 唔關事嘅,我做CN研究Neuropathic pain時,發現中式跌打原來對治療痛症有另類幫助,後來愈嚟愈有興趣,所以就轉咗研究方向,你睇therapy嗰兩張嘛。」米叔不慌不忙的指正我「錯重點」。
 
「哦~真係sports喎。」我只好含糊應對。老老實實,另外嗰兩張都淨係認得個American同個sports字,有幾勁我唔知,我只知我仍未從「牛頭角」的震撼中復原過來…
 
「Awesome me, isn’t it?我專登由英國飛去美國考㗎。」可能他是指那張American乜春吧。
 
看來他看重那個運動治療的資歷,比擁有世界最高學府的博士銜頭更珍貴吧,唯有吹捧兩句然後扯開話題好了。「嘩,噉我真係搵到個專家救命喎。係呢,你同大妹爸爸好似好熟噉?」我都轉口跟佢叫大妹。
 
「Well,我同阿森係同學啦。(我插口:大學同學?)Nope, secondary school,佢畢業後好早結婚,我睇住大妹出世先去英國啦,aight, let’s get back to business,你嘅傷…」米叔跟心爸原來是「中同」,難怪老友鬼鬼了。
 




「誒…可唔可以出去搵埋大妹先一齊講?佢拉我嚟見你,佢仲緊張過我呀。」見他轉向講返我的傷勢,反正心爸走了,不如叫他出外面先講,我情願黐住阿心。
 
「Aight, fair enough,你著返衫先。」他帶頭出了治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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