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魔法師:駐急症室解咒師與女助手》: 廿九: 正式試煉
往事說到這兒為止。
「以為你地都知啊?」
「鬼知咩。」古Sir淡然道, 「Jean佢好少會講起。」
我想起了那時她在醫院的反應, 或許她把太多責任往自己肩上摃了吧。
雖說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感情, 但我還是不會給她出事的, 也許能有不離開千雪身邊也能幫她的方法? 但是在找到她之前, 連她有甚麼問題也不知道吧。
晚風吹過, 千雪瑟縮了一下。
我把醫生袍脫上蓋到她身上摟住她:「你之前講個單野, 點樣?」
說的當然是黑手的事。
那個誘發了溫可柔幻人事件, 狐狸精事件的人, 說不定也在活人樁事件中某處參與著的黑手。
「無咩進展。」古Sir喝下一口酒, 「但就快有。」
「例如?」
「係幻人事件中, 有條友本來話被殺, 但後來知道係中左記憶抹消架既。」
是那個想糟蹋溫可柔, 被幻人撕掉了一隻腳扔飛的人吧, 本以為死掉卻是更糟的記憶抹消, 最後是怎麼了?
「醫院條友, 我會搵人搞掂, 睇下時間魔法可唔可以還原返佢去未被人格抹消前既形態, 得唔得我都搵人Update你。」 ..........我記得會長是這樣說。
「條死靚仔?! 通知呢?!」我打開暗網中的電郵, 當然甚麼也沒有。
「我唔知點解你冇通知, 但會長已經由英國大英博物館文物修復處請到識時間魔法既人黎, 講真, 時間魔法對人用真係未試過, 不過佢屋企人肯冒呢個風險我地就試下。」
雖說生死絕對無法逆轉, 但以時間魔法回復記憶不算犯規, 如果成功的話就知道當日是誰把他的記憶消去, 做成他的假死了吧。
而且恐怕我的通知消失, 也是黑手的計劃。
「咁結果點?」
我很緊張。
千雪也是。
因為消去他記憶的人, 絕對與黑手有關。而且把人生所有記憶抹消, 這要求的法力也不低, 做到的人也不多吧。
「唔知。」
「下?!」
「都未得。似乎為左避免做成時間悖論同埋精神影響, 會用夢境方式令佢回復記憶, 依加佢會每晚係夢中重活人生一次, 去到夢境既最後就會夢見返佢被消除記憶既一刻。」
「咁...又幾好。」的確是很不錯的方法。
「但咁咪有排。」千雪倚著我道, 她倦了。
「唔會啦, 人20年人生唔會有20年記憶, 千雪, 你尋日中午食咩你都唔記得啦, 同埋因為怕被黑手襲擊滅口, 我地都好小心.......」
千雪:「Zzzzz」
不勝酒力的她睡著了呢。
「真係呢...我埋單啦, 你同千雪返去先。」
「如果有有消息就通知我。」
「邊樣?」
「兩樣都係, 但當然Jean緊要D。」我扶起千雪, 「千雪, 走啦我地。」
「好呀醫生...嘻嘻..我車你返去呀...」她傻笑著抱住我。
「你未有車牌呀, 喂, 喂, 企好!」
「唔濟呀..我想沈醫生咩我...嗚嗚...」她爛泥一樣倒向我。
就這樣我與千雪離開了酒吧, 最後我幾乎是摔的方式把千雪挪到的士的車廂中。的士絕塵而去, 第二天我們不用報到, 現在急症室的職務也暫時被解除, 我們沒事可做。不過, 這也可以當成我與千雪之間的甜蜜時光吧, 畢竟這樣悠閒的日子實在不少, 要擔心的事就交給其他人處理, 我專注的陪著千雪就好。
第二天酒醒後她似乎...有點失望?
連衣服也沒換的她問我:「醫生你有冇襯人地醉左個時對我做D咩?」
「冇。相比起呢樣, 我順手分析左尋日你涉取既酒精量, 得出左你既極限......做咩呀?千雪。」
「無野呀!!」她微怒著拉下床單, 然後使出風魔法把床單捲成一團射進洗衣機中, 「白痴醫生!」
「下?」
莫明被她罵了的我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自己錯左那兒。
除了懶洋洋的過日子, 散步外, 我也開始為千雪準備正式注冊試。魔法師分為不同職業, 為了針對這一點, 北斗會館正式注冊會針對報考者定出不同的考試目標。例如魔偶師, 考的就是召喚魔偶的速度, 同時控制多個魔偶進行不同任務的能力, 元素師考的就是操縱能掌控元素的量和形式切換的速度。
「咁解咒師呢?」
我笑道:「其實好少, 好少, 好少人會考解咒師, 我, 曉兒, 之後都唔知有冇三個。」
「咁即係話--」
「試題極易估。」
為了考核魔法師隨機應變的能力, 試題是現場會才宣佈, 在指定時間內完成目標即可。
「解咒師被歸類成防禦/支援類型既魔法師, 以我估,題目一定會係----」
接著在眾多練習, 甚至與溫可柔對練後, 來到了這一天!
解咒師白千雪的初陣!
「任務目標, 七分鐘內守住場地中央既水晶塔, 材質強度要保持係於50%以上, 一但50%下塔頂既水晶球就會破裂, 就視為唔合格。另外用魔法影響水晶球都會DQ, 注意返。」 北斗會館的職員宣佈道, 「無問題既話, 5分鐘後開始。」
場地大約一個籃球場左右大, 話音剛落, 中圈內就升起了一座塔, 水晶碎片從空中出現, 接著互相黏合凝聚成玻璃球, 輕輕的架在高約二米的塔頂, 塔內打出的燈光被水晶球折射散光, 變成了一個閃爍淡淡光暈的水晶球。
還真是度身訂造呢。
而且--
完.全.猜.中
「加油呀千雪!」坐在我旁邊的溫可柔為她打氣。
穿上了拳甲的千雪揮揮手, 場邊來協助魔偶師們都在準備, 還有符咒師魂俱使甚麼的。
鐵拳解咒師白千雪...這恐怕會成為她日後的外號吧, 如果由我起的話。
「嘟----」
千雪擺出拳勢。
「嘟-----」
魔偶師結出手印, 手執草人。
「嘟----」
魂俱使拔出武器。
「嗶!!」
開始!
魔偶師扔出草人, 念動咒語, 馬上草人暴漲, 血肉長出成人形, 轟然落在地上! 比千雪高一個頭的魔偶向她撲向, 害我心中還真是抹了一把冷汗! 還好千雪反應極快, 反瑪那極速揚起, 魔偶在衝鋒的中途被開始散架!
「嘿呀!」千雪手臂閃爍自我強化魔法的光芒, 鐵拳轟出, 魔偶飛散!
糟了, 還有其他呀!
但千雪未等招式使老, 穿過魔偶身體的她雙手手心張開!
「魔盾!」 已經放棄了用精神力, 反而叫出魔法名字如咒語一樣作啟動式了嗎?
無形盾牌展開, 兩個衝刺的魔偶砰一聲撞在空氣牆上, 身體出現在不少裂縫, 在反瑪那的影響下魔偶師沒法補及魔力令魔偶再次成形, 暫時那邊沒問題, 真正危險的是不受反瑪那影響的魂俱使!
「弊!」看台上的我與千雪一起驚呼!
「噹!」手執大錘子的魂俱使重重敲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馬上發出碎裂聲, 屏幕上顯示的強度值由100%馬上變成了81%! 這樣子再給他敲兩下千雪就不合格了!
「同我死開!!」千雪吼道, 蹬地飛身, 一拳轟向魂俱使, 魂俱使舉錘格擋, 但是被強化了鐵拳相比起被反瑪那弱的魂俱更強! 只聽到砰一聲魂俱使就連人帶錘被擊落! 可是另一邊, 因為千雪想對抗魂俱使而調動了反瑪那, 結果就是魔偶那種失去了壓制, 魔力補給, 魔偶的血肉最次成形, 而且魔偶師見機不可失還一口氣召出上十隻魔偶!
果然經驗不夠!
還有兩分鍾左右!
「大家上!」魔偶師一聲令下, 拔地而起的魔偶吼叫, 從場邊殺向中央的水晶塔! 另一邊的魂俱使已經重振旗鼓, 雙眼死瞪著水晶球!
「點算呀沈醫生。」溫可柔緊急的問道, 「如果千雪唔合格實好大打擊架!」
我掏頭道:「唔會啦, 佢同你D幻人對練咪又係咁! 無事既!!」
千雪釋放出魔力, 魔偶隊伍再次向場中間突擊!
「萬咒寂靜的--」
她沒有一絲懼色, 高舉閃爍淡淡光暈的手背。
「--休止符!!」
金色線條從空中顯現, 象徵終結的休止符好像幻人當時一樣的在空中畫出, 浮於千雪身後的魔法陣照耀著魔偶, 魔偶在衝鋒的中途由腳下開始破碎, 身體化成塵埃碎片, 衝到水晶塔下時只灰飛煙滅!
但是, 還有魂俱使!
「噹!」
「裂..」
水晶球又被他敲了一下, 強度馬上下降至54%!
如果不是反瑪那的影響, 魂俱實力會更大, 恐怕這一擊就會把挑戰者送回家吧! 當初不會用反瑪那的曉兒竟然能通過, 實在不簡單。
「哎呀! 哎呀!!」
沒空叫了, 千雪, 快上啊, 只剩魂俱使了!
慌了的千雪看看屏幕上的54%, 看看水晶球, 又看看正蓄勁準備擲出錘子的魂俱使, 最後她與我互相對望了一瞬間--
我只是點點頭。
她雙眼卻燃燒了起來了似的!
「嘿哈!」鐵錘飛出!
「呼!」千雪躍到高空, 雙目如雷, 舉起右拳--
「砰!!」
既然魂俱只能被弱化的話, 那麼就只能以魔法與之對抗!
千雪從空中往錘身轟擊, 如籃球的截擊一樣!! 不是, 這根本就是從可柔身上學會來的截球動作!
「轟!」錘子活生生的被千雪灌了一拳, 角度歪了一點點, 激射而出, 剛好從水晶球旁邊擦開, 飛到我們這邊來! 我連拉開溫可柔, 錘子馬上從她耳邊飛過鑲到牆中!當然飛散的碎片也被我的魔盾完美地擋下。
「嗶--!!」代表完結的笛聲響起, 屏幕上的數字顯示強度還是54%!
通過了!
「Yeah!!」我與可柔躍起, 著地正喘定氣的千雪抬頭看看結果, 馬上眼淚從一對妙目中湧出, 一開始還不相信自己能通過的她還是難以致信地掩著嘴看著屏幕。我與溫可柔躍下玻璃正在自己復原的看台--
「千雪!!」
「沈..沈醫生, 我係咪合格啦!」
「係呀! 叻女!」我將她抱離地面轉圈, 在模糊的背景中我只看到她喜極而泣的臉, 我放下她輕吻到她唇上再放開, 「果然係我既千雪!」
「嘻嘻, 頭先, 頭先好好彩呀。」
至於可柔就代表千雪向魔偶師和魂俱使躬身致謝。
「奇怪啊, 平日無可能被截得住先岩...」他舉起錘子問道, 看來當中的亡魂是木工, 鐵匠之類的人吧, 「不過, 做得好, 白千雪。」
「係! 多..多謝大家賜教!」
「可惜呀, 咁既才能做解咒師, 太浪費, 不過點都好, 我地走先啦。」
眾人離去後, 站了不知多久的職員才以咳聲提醒我們自己的存在。
她取出一隻陀錶:「呢個你應該想親自俾佢架啦, 沈醫生。」
閃亮的銀殼上, 排列成北斗星座的七個小光點正在靜靜的在從邊緣滲入的一圈又一圈銀藍光中閃爍著, 而在錶殼內印上的就是千雪的魔法師編號。
解咒師 白千雪, 正式加入北斗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