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似無咩點變!」我地係月台等緊火車既時候,慧勤對我講。月台吹著微風,佢既頭髮輕輕飄起,配上水汪汪既雙眼及塗上粉色既雙唇,構成一幅令人動心既畫面。
「你都係啊!咁多年都咁靚,一定好多人追喇!」
「邊有丫...自從...」佢欲言又止...氣氛又尷尬起來...
「你眼角高嘛!我唔信無人追你!」
「你咪唔信囉...咁你呢?你現任一定好靚好身材啦!」佢唔忿氣咁講,講真,佢嬲個樣真係好可愛,所以以前我都幾鍾意激嬲佢。
「無...邊個夠你好丫...」佢又低頭唔出聲。
「仲記唔記得我地講既第一句野?」我問。
「唔係早晨就係hi嫁喇...」我擰頭。
「係咩呀?你仲記得?」
你既野,全部我永遠都記得...




我同佢由中一到中五都係同班,而到中二既時候,佢已經成為全班男同學既討論對象,原因在於佢既身材。佢屬於發育出眾既一羣,中二時已經有特出既上圍,加上我地中學夏季既校裙係淺藍色既關係,無疑對佢嚟講係尷尬既。
「劉家雄,你好凍咩?」擁有技安身型既志豪懶大隻咁同我講。
「唔係...啊...我覺得你...凍啲喎...」其實我已經凍到震晒...
果時大約十月尾左右,天氣開始轉涼(大約16,17度左右),我地成班男同學無啦啦玩一個叫「睇下邊個大隻唔怕凍」既比賽,玩法係睇下邊個最遲著外套或冷衫,而獎品係...無既(年青既時候總係玩埋啲無意義既野)。比賽發展到而家,淨返我同志豪爭持不下(其實已經高下立見,佢裇衫下面係無著野,而我就有件白色背心打底)。
「你都係算吧啦,又無獎既!」
「我唔會...放棄嫁...」
學校每朝都有早會,除左落雨之外,每朝全校學生都要係露天操場出席。我地學校背山面河,有風有水,對於衣著單薄既我就有如暴風中既雞蛋殼,本來十五分鐘既早會,對我嚟講就好似經歷十五年既冰冷地獄一樣。
「使唔使借件褸俾你呀?」果時啱啱調位係我隔離既慧勤問我,而依句就係我地第一次主動傾計既說話。
「唔使啦,就算你借俾我,我都唔啱著啦!」
「邊個話借我果件啫?我搵第二個借俾你呀!」




原來佢同個高年級既男同學好熟,更有傳果個係佢男朋友。
「其實你點解問我要唔要褸既?」
「我見你震晒咁...我咪問你囉!不過最後你都無要到,係唔係怕醜啫?」
「唔係...」其實我係怕醜,始終都係人地件衫,唔係咁方便既...
「你仲未答我條問題喎!」
「吓?咩問題呀?」
「點解...」佢雙眼閃出淚光,我知道唔可以再逃避問題。
「點解你會鍾意我既?」再一次迴避問題...
「唔...記唔記得中文堂既短講呀?」我望住漆黑既天空,慢慢回憶當年既往事...
當年中文科有個短講環節,要每個學生講三至四分鐘,題目不限,而果日就輪到我講。係我心中已有兩個題目想講,一個係講三國演義裡面既曹操(有邊個男仔唔鍾意三國嫁?),第二個係講關於韓片「我的野蠻女友」同「八月照相館」。其實我唔係特別喜愛韓片,只係果時開始對愛情有所期望先睇依兩套電影。




「我的野蠻女友」開頭以搞笑無厘頭手法吸引觀眾,到中後段先以愛情故事既手法交代女主角既過去,最後更以時空差令觀眾產生錯覺以為男女主角有緣無份,確實係一個令人驚喜而高明既結局;相比起「我的野蠻女友」,「八月照相館」節奏比較緩慢,亦沒有浪漫既劇情,卻道出淡淡而含蓄既愛意。
其實我講既內容都唔記得太多,淨係記得之後我同慧勤傾計開始多左,原來佢都鍾意睇韓國片,而且佢睇既比我仲多,漸漸我地就開始熟絡,甚至會講自己私人事,而當我知道佢同果個高年班既唔係情侶關係時,我亦開始對佢有好感...
「梗係睇恐怖片,你諗下啦,當女仔驚果時,就係你發揮男性既魅力時候,所以想表白就一定睇恐怖片!」志華信心十足咁同我講,始終佢依方面經驗多過我,我無得反駁。
「搞錯!梗係浪漫愛情片啦!有咩理由要女仔驚住聽你表白喎?」啟明既反駁也有佢既理據。
我正計劃緊點樣表白,原本我既計劃係約佢睇戲,跟住趁黑時借啲依拖佢手,順手表埋白,但重點係...睇咩戲呢?而當班男仔知道後,就俾左好多意見我,諗下諗下,我終於行動...
「你嚟左嗱!」我係戲院門口等慧勤出現,佢今日著左件淺黃色有個兔公仔既T-shirt,襯條窄腳長牛仔褲,估唔到佢對腳咁修長。
「嗯...你好早到呀?」
「唔係呀,早你少少啫...」係我既思維半個鐘都算少少...
「睇咩戲?」
「野蠻師姐...」果時唔知點解好迷全智賢...
「嗯...行囉,不如買爆谷食咯?」
「哦...好啊!」
係睇戲途中,我多次想借啲依拖佢手,但佢都以為我想食爆谷而令我錯失機會。
「俾埋你食丫!」雙手慘被封印...
「你覺得套戲點呀?」結果睇完成套戲我都未成功拖佢手。




「Ok既...不過唔夠野蠻女友好睇,開頭仲以為兩套係同一導演...」
「嗯...咁你有無睇過「假如愛有天意」呀?」
「吓?」佢想暗示啲咩呢?「孫藝珍果套?有聽過...」
「我喊左幾次...」我唔識點反應...
突然個天落起驟雨...
「嘩!突然咁大雨既...好彩我有帶...」我係背包度攞左件風褸出嚟,「本來驚你睇戲時你凍帶既,不過你好似唔覺凍咁...而家用得著啦,嚟啦!」
我將件褸撐係我地頭頂好似遮一樣,而佢就縮係我前面,我地急步咁走去一個又一個丫遮頭,清風將佢既髮香淡淡飄來,令我情不自禁...
「我鍾意你!」
「咩話?」
「我話我好鍾意你,可唔可以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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