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未死得呀?」我忍...
「衰仔,一朝早唔見人仲以為你返工,點知跟住醫院打電話嚟,真係嚇死我!」我要冷靜...
「幾十歲仲盲腸炎,好彩個司機好人,車你嚟醫院...」假如啲病痛有分咩年紀就唔會有既,咁醫院咪要執笠?
「你慢慢抖啦,唔好亂郁整親傷口啊!使唔使叫你女朋友嚟探你呀?」
「唔使啦!」而家我想一個人靜下...
阿媽擺低啲衫褲俾我後就揮手走左。
無錯,正當我趕去機場時,我就盲腸炎發作,仲要痛到暈左果隻,當我清醒時,已經訓左係病床度。仲記得以前讀中學時有同學有盲腸炎,結果佢成個禮拜都唔笑得,一笑就傷口痛,作為好同學既我,當然不停逗佢笑啦...
原來呢個世界係有報應嫁...
至於,Tracy...假如而家係拍韓劇既話,佢應該會係床側邊,含情脈脈咁望住我,跟住相擁接吻,跟住除衫...除衫?呀!諗左去愛情動作片度添...
可惜,呢個係現實,佢而家應該係大馬同屋企人一齊,佢唔會知我而家係醫院,唔會知我飛過的去機場搵佢,唔會知我掛住佢...




我偷偷攞個電話出來開返whatsapp,佢仲未上線,亦再無新既訊息留言。或者當一切已成過去無得挽回時,我先有勇氣先去聽返之前果段留言...
...聽人講,生仔同被火燒係最痛既,然而我搵到第三樣可媲美呢兩種痛,就算手術個傷口都唔夠個心痛...
留左院第二日,醫生已經俾我出院。無計,醫院床位仲珍貴過黃金,我有手有腳仲可以呼吸,梗係快快踢我走喇!傷口?痛痛下就好返嫁喇!
「你執晒野喇?咁走喇...」其實我都預左多事既阿媽一定通知Mandy嫁,但估唔到Mandy會接我出院。
我地由出左醫院到搭車都無講野,一來我諗緊點同佢解釋,二來佢真係無出聲,一時間令氣氛有啲尷尬...
「係呢...你點知我入院嫁?」落左車後,我終於忍唔住出左聲...
「尋日你無返工,打俾你又唔通,咁咪上你屋企搵你,咁啱你阿媽返咁咪通知左我,本來淨係探你既,點知咁啱你又出院...」世上就係有咁橋既事...
「哦...其實我自己都得既...不過,唔該你先...」
「唔使...你...係唔係有野同我講?」吓?講咩好呢?
「唔...有無聽過醫院既鬼故呀?話說有個醫生搭lift,有個女護士叫佢等埋,於是個醫生就等埋佢上。咁上到一樓就開左門,有病人正正企係門前,個醫生睇到就立即禁閂門掣。閂門之後,個護士問醫生點解閂門,個醫生就話頭先個病人隻手既手帶係殮房啲死屍先有既,點知個護士舉高隻手同醫生講:「係咪依隻呀...」哈哈...」




平時既佢應該未講完就縮一縮撓實我隻手既,但今日竟然好平靜咁聽晒,仲一啲反應都無...I have a bad feeling about this...
「佢有嚟搵過我...」吓?邊個佢?唔通...
「你地既...我一早就知...大約一兩個禮拜前,Tracy嚟搵我,講左你地既事...」佢無講落去,右手掩住口,雙眼不斷逃避咁我既目光。
「我...對唔住...」我再諗唔到有咩好講...
「我無怪你...可能係我自己好勝,當知道你地既野,我有種唔服輸既想法,認為自己點都唔會輸俾佢,所以我都無踢爆你,想公平競爭...」
嘿...我以為自己左右逢源,將兩邊都呃晒,卻變左做兩個女人既爭奪目標,雖然個感覺都差唔多,但總覺得佢地個地位突然高左,我就好似變左佢地既僕人咁...
「佢幾日前又再搵我,話你知道左,仲話恭喜我爭贏左你,而且話佢會離開香港...但係,當我見到你個樣時,我一啲勝利既感覺都無...從來感情就唔係自己可以控制既...」
我依刻就好似木頭咁楝左係度唔敢出聲,驚一出聲就傷害到佢...
「你究竟...愛邊個多啲?」
假如佢問我有無愛過佢,我一定會答有,但問我愛邊個多啲...我真係答唔出。或者你認為係藉口,但我對每個人都真心,而且愛情無得衡量邊個多邊個少...




「其實兩個...」
「啪」...突然其來既一巴,我同佢都露出驚訝既表情...
或者我真係有啲被虐狂,我真係想佢打多我一巴。但佢無咁做,望左我一陣之後,轉身就走。假如佢打多一巴甚至幾巴,對我來講就好似解脫咁,但而家我個心好似有道刺,令我唔敢追上去。我終於明白點解有男人可以受女友十四巴,做錯野接受懲罰係應該既,唔好話十四巴,即使一百四十巴我都甘願,但而家...我無膽去面對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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