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仲未記返起哂所有野,尤其係你走左果五年。」 

我突然收到一個msg,個no.仲要係我唔識既。 

睇完個msg,我自己一個靜左一靜,無乜反應。 

因為我唔知應該俾咩反應好,我而家心情好複雜好矛盾。 

一方面,我因為佢原來未完全記返起哂所有野而擔心佢,好想為佢分憂。 





佢而家一定好煩惱好想記起,我已經可以想象佢煩惱個樣。 

我覺得佢而家好需要我係佢身邊幫佢,等佢可以儘快記起一切。 

但係,我可以咩? 

過去五年,我都唔係佢身邊,我點可以幫佢記起? 

而且,若然佢真係記返起,會唔會反而唔開心? 





我知道,佢呢五年其實過得幾辛苦,每次我返香港,我都會偷偷咁係一二邊望住佢。 

每次見到佢佢既眼神都係好低沉,好似無哂精神同光釆咁。 

家姐亦同我講過,入左OU之後佢推左幾個女仔既告白,話自己要等一個人。 

佢記返起,可能唔係好事。 

但另一方面,我有一個諗法。 





既然佢唔記得,不如我陪佢過一個新既五年? 

幫佢創造一個有我既五年,一個幸福快樂既五年。 

只係我唔知咁樣會唔會好大風險,萬一有朝一日佢記返起佢咪會知道我所做既一切全部都係大話囉? 

Lulu好唔鐘意人講大話,佢知道左會唔會憎我? 

我而家真係好頭痛好苦惱。 

我係偏向同佢虛構一個五年出黎既,但後果可以好嚴重,我有D驚。 

所以我決定搵人傾下,我要去搵lulu家姐美星。

我返左屋企坐左一陣,俾自己冷靜一下之後就去lulu屋企。




 
我怕我同家姐傾傾下會無啦啦失控,所以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下先。

但當我去到lulu屋企門口,我發現自己好驚,拎住鎖匙既手不停咁震。
 
我突然係度諗,若然開門之後見到佢,我應該點做好?
 
成個處境咪會好尷尬囉!
 
唔係啦,都係打比家姐約佢出去傾好D,lulu係度一定傾唔到。
 
「阿妹?仲乜企係度唔入去?」
 
正當我想打比電話個陣,我聽到家姐把聲,原來家姐都係岩岩返黎。
 




我:「家姐我有野想同你傾啊..關於魯路修架,佢好似..仲未完全記起所有野。」
 
美星:「你點知架!?」
 
咦?家姐知?
 
我:「你知道..?」
 
美星:「呢度唔方便傾,跟我黎。」
 
之後美星就帶左我去佢準備今年開既新café,呢度一個人都無,最適合傾秘密。
 
美星:「咁,話我知,你係點知架?佢應該只係話左俾我一個人知架。」
 
我一五一十咁將事情既始末咁話哂俾家姐知,再講埋自己既諗法,希望佢俾下意見。




 
美星:「唔,幾好吖你呢個諗法,又可以追番你地之間真空左既時間,對你兩個都好。」
 
我:「但若然佢記返起既話,佢咪知我係講大話囉…」
 
美星:「無問題既,相信我,佢記起仲好,知道你所做既野係為佢好,更加離唔開你。」
 
我:「真係?」
 
美星:「嗯,唔洗驚咁多,萬大事有我,話時話,你地婚期洗唔洗延期?」
 
我:「我都唔知..等佢提起先再算啦。」
 
一提起「婚期」,我就忍唔住望下手上既戒指。
 




「阿妹~真係唔洗怕架,放膽去做啦。」
 
家姐係我dup低頭果陣摸我個頭,嘗試去安撫我既情緒。
 
呢招的確有效,我既不安開始慢慢消失。
 
取而代之既係一份決心。
 
我要俾佢一個好好既新五年,無論我會面對咩後果。
 
之後我要同佢結婚!無論佢唔要我都好!我都要痴住佢!
 
呢個將會係一個好大既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