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汴京城遠處的一個郊野範圍,藏著一支數萬人的軍隊,在此安營紥寨,
一位年輕俊美的男子緩緩走到一座守衛深嚴的營帳,沿途守衛待他恭敬不已;
 
「二太子!」
 
他神色憂心的問道,
 
「宋國公主如何?」
 
守衛聽到後惶恐不已,




 
「不願進食三天,更.......屢次自盡,不過被我們及時制止,請二太子見諒!」
 
他再沒有理會守衛,徐徐地走進營帳,看著一位本來絕色佳人慘遭凌辱後的憔悴,
 
這位正是深入金營的康德公主。
 
她絕望憤恨的注視著完顏宗望,更因為屢次自盡而被守衛五花大綁,
還塞住她的咀巴,恐防她咬舌自盡。
 




完顏宗望把她口中塞著的布塊除去,語氣溫柔的對她說道,
 
「宋國公主請見諒,只恐防公主自盡,本部屬下們才出此下策。」
 
康德公主含恨的吐了一口口水於完顏宗望的臉頰上,可是他沒有任何氣憤,
 
「一眾禽獸不如畜生,倒不如給我一個痛快,或像其他金國禽獸一樣對我百般侵犯,直到我氣絕身亡,何解連夜趕路將我帶走,更在我面前狠狠軍杖冒犯者,包括其弟完顏兀朮!」
 
完顏宗望眼眸前顯露出一絲不忍,還有憐憫,
 




「其一,要是我不把你救走,直到兀朮把你弄死之後,宋國軍民聞風定必開始誓死抵抗到底,長遠對我大金國南下之計會變得困難;」
 
「哼,果然假惺惺!就算我不死,宋國軍民定必開始抵抗!」
 
他心底一沉,
 
「對!已經開始,我軍南下以來,從未嚐過一敗,但今日傳來我親信屬下戰死,而殺其者.......」
 
康德公主痛快的大笑一聲,
 
「哈哈,正是昔日跟你平手之人!果然不負我所托。」
 
完顏宗望感嘆著痛恨著,同時敬畏一位無時無刻想把取下他首級的人。
 
「公主,無奈宗望屬一軍之帥身份,汴京我誓必取下,亦是志在必得!」




 
「只要你等金狗敢傷害柔嘉,我.......」
 
完顏宗望續說,
 
「救你亦是聽說你跟柔嘉公主感情甚深,我在此承諾就算取下汴京,其妹絕不會被我軍將士傷害分毫,意圖者立斬,公主意下如何?」
 
康德公主恥笑著完顏宗望,
 
「金國戰神,一名悍將,殺人如麻之人竟然為情字為紅顏!哈哈,好笑。」
 
有誰明暸,其實他第一眼經已對佳人傾心,但奈何明白人心不能以強權奪取;
 
也許,對佳人的思念亦不下於在另一方和他每分每刻拼死的人。
 




完顏宗望拿起放在案上的菜飯,還有木羹,坐在康德公主身旁,神情溫柔地說,
 
「請公主進食,就當為我倆共同所愛之人。」
康德起初是側著臉猶豫,但聽到為所愛之人,於是面朝著完顏宗望,
讓他一口又一口的白飯餵給她口中,同時心底卻氾起對此人的改觀。
 
完顏宗望見狀咀角微揚地說,
 
「行軍路上,只是粗茶淡飯,還望公主諒解,明日宗望會安排手下會為公主烤羊補身。」
 
說畢後,更主動替康德鬆绑,因為他知道為所愛之人,康德絕不再輕談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