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時回憶起當天,她𦧲我陪她去舞會時的奇怪觀點:呢啲嘢自己一手一腳努力去搵嘅先啱心水嘛,垂手可得嘅點會有價值㗎。原來她所謂的「搵」,其實是苦苦尋找當年的我。
 
「癡線妹,好彩有緣,最後我都搵返妳啦。」面對這震撼真相,我只能用緣份來解釋了。
 
她點點頭又再輕輕的說。「我成日喺心入面祈禱,希望真係可以遇返你。最初見你只係覺得呢個人有啲親切,可能以前見過啩,性格態度又同『嗰個人』唔一樣,更加完全唔聽到你提游水嘅嘢,我都十五十六…後尾肯定真係你,又怕你唔記得我,好彩有張相影到你個無良心咋。」她愈講愈開朗,看來鬱在心內好長時間唔敢講了。
 
「噉你直接問我嘛,使乜估估吓啫。」
 
「當面問你我又怕,怕你真係唔係『嗰個人』嘛,噉點算呀,嗰陣你又好愛錫我,唔通我又唔要你,再等一個唔知喺邊嘅人咩,所以嗰陣我好矛盾。」她愈講愈神化,原來溝囡唔止要對付狗公毒檸,連昨天的自己都算是一個對手,好彩如果計嗰場暗戰,輸贏都是同一個「仁」贏得芳「心」…
 




她對我嫣然一笑,繼續說:「唔緊要啦,好感恩原來你哋真係同一個人,其實我已經好滿足嘞。當我知道你又要再比賽,又無信心,我就好想幫你囉。我自己又唔識運動啲嘢,聽米叔講一個運動員出去比賽,其實背後有一班人支援佢嘅,噉我咪畀心機做你背後嘅女人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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