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虹凌霄傳: 第四十二章 程徐二人遊建康

一星期後，徐恩素寒傷漸趨穩定，程令山便提議到建康城周圍觀察民生百態。徐恩素笑道：「終於肯去看建康城百姓生活百態。」程令山笑道：「我本就打算去看，只不過先做些重要的事。」徐恩素明知故問，笑問：「是甚麼呢？」程令山笑而不答，反手牽着徐恩素的手。徐恩素嫣然一笑，道：「倘若你只管兒女情長，我用銀針刺死你。」程令山反問：「徐少城主捨得嗎？」徐恩素啐道：「都不看我是甚麼出身。程掌門別忘了你的項上人頭。」程令山則道：「我不會讓你失望便是。」說罷帶了她進城內市集閒逛。

由於現時陳王陳頊治國有道，提倡修復水利、開墾荒地，以及鼓勵農民生產，加上早前周齊互相惡鬥，陳國反而處於偏安，國泰民安，百姓生活暫時無憂。因此，市集內只見不同百姓都在擺置攤檔，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徐恩素經過一個攤檔，瞧見一支瑪瑙髮釵，不禁拿起來細看，歎道：「真漂亮。」攤販立即道：「姑娘真識貨。這支瑪瑙髮釵是從西域康國運來的，運來中原好不容易，整個建康城寥寥無幾呢。」

徐恩素正想議價時，程令山卻搶着道：「店家，這個多少錢？我就要了它。」徐恩素細聲道：「傻子，幹麼不先議價。」程令山卻笑道：「千金難買美人好。」徐恩素隨即啐道：「貧嘴。」店家見狀，知道小情侶在打情罵俏，不禁莞薾一笑，說了個價錢。程令山一話不說，便買了那瑪瑙髮釵，細心地插到徐恩素的鬢上。店家立即讚道：「姑娘皮膚白旬，那髪釵好適合您呢。」徐恩素微笑回謝，隨即靦腆地拉走程令山。

程令山笑道：「人家稱讚你呢。」徐恩素尷尬道：「我只是看那髮釵很特別。」隨即轉念又道：「現在整個建康城都充滿生機，好不熱鬧。如果周國不再擴張勢力，陳國定當無憂。」程令山從然道：「我就說了，我不會讓你失望了吧。百姓國泰民安，我們徐少城主又買了支髪釵。」徐恩素輕打程令山一下，笑罵道：「好了好了，捨得回垂竹山了嗎？」程令山笑道：「好吧，現在該跟師父師娘交代清楚了。」徐恩素臉上一紅，默不作聲。程令山滿意一笑，便牽着徐恩素的手臂，拉着她回垂竹山方向而行。





二人一回到垂竹山，程令山立即拉着徐恩素去垂柳殿。徐恩素明知他要把一切稟告師父師娘，就由他拉着去。仇覓夫婦一知道徒兒回來，便急不及待在垂柳殿等候。夫婦倆見二人安全歸來，不禁鬆一口氣。

於是，仇覓便安心道：「聽說張晗辰那小子去過梅花谷搗亂，幸好你們都安全。」於是，程令山便詳細敍述許昭若殺夫一事給仇覓夫婦，仇覓便喜道：「我就說我沒有看錯昭若。」李念梓卻歎道：「只是苦了她。」程令山便道：「許師妹說她日後定會上垂竹山拜訪師父師娘。」仇覓歎道：「到時候我們再跟她談吧。」

仇覓轉念一想，便道：「你們此行，本是探索梅花谷秘道，可有甚麼收獲？」程令山正想回答之際，李念梓反而笑道：「師兄你看不見嗎？整個徐少城主在你面前啊。」徐恩素不禁臉帶靦腆，平時機智冷靜的模樣蕩然無存，害羞地躲在程令山身後。程令山正想解釋時，仇覓卻哈哈大笑，道：「老夫老了，這樣明顯也看不出來。」程令山恭敬道：「所以徒兒現在就來稟告師父師娘。」仇覓笑道：「你們年青人的事我不管了，隨你們吧。只是別忘了振興漢人江山便是了。」程徐二人齊道：「多謝師父！」「多謝前輩！」

李念梓卻問：「那秘道有甚麼特別嗎？」徐恩素便一字不漏講述二人在秘道看到繆渺骸骨、凌霄劍法壁畫及西晉抗戰英雄的石棺的經歷。仇覓夫婦不禁驚歎繆渺竟身在梅花谷，但亦好像意料之內般了解高芷蕎與繆渺的關係。徐恩素訝道：「為何前輩您們好像洞悉了一切那樣？」李念梓歎道：「因為她們兩個實在生得太像。」仇覓就道：「我們早就知道她們兩個有關係，所以你說芷蕎是她女兒我一點都不驚訝。」程令山卻問：「既然你們早知道她的身世，為何當初允許我娶她？」仇覓回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李念梓道：「要知道你家如何滅門，必須要從她身上入手。這是個好機會。」反問：「你後悔嗎？」程令山只回道：「那是弟子必須經歷的事。沒有當日，豈有現在的我呢？」說罷便伸手牽着徐恩素的手。

徐恩素明白程令山意思，便任由他牽着手，心忖：「沒有壁畫，你這傻子怎會喜歡上我？」仇覓驚歎道：「前輩當年鑄劍之心，真的不簡單。」接着對程令山語重心長道：「令兒，你定當要好好利用天虹劍和凌霄劍法，振興漢人江山。」程令山明白師父意思，並回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