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的故事: (1997.13)戀人[BL]
「怎會的?騙人!」黃昏尖東海旁,一對情侶正吵架。
「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女的決絕地說,然後揮袖離去。
「天娜!不要!」男的拉著天娜的手。
「天翔!不要傻了!」天娜幽幽的說,甩開了天翔的手。
天翔呆呆的望著天娜的背影。
「好!做得很好!天翔!」一個少年手拿著攝錄機說。
「桓!你忘了一個!」天娜指著自己說。
「當然!當然!你也做得很好!」叫做桓的少年說。
原來剛才只是做戲。
「好了!收工!」天翔打了個呵欠說,然後正在轉身時,不小心撞倒了人。
「對不起!」天翔立時說。
「好痛耶!」被撞倒的女孩,摸著額頭,雪雪呼痛。
「對不起!」天翔再三道歉。
「你怎麼來了?」桓指著被天翔撞倒的女孩說。
「什麼呀?我到哪兒要你管?」女孩反駁說。
「你給我回去!」桓怒叫。
「儀,你回去吧!你知道你哥哥……」天翔對女孩說。
「好!看在你的臉上,我走!」儀說。
「想去哪兒?」桓捉著儀的手。「跟我回家!」儀不情不願地被桓拉走。
「再見!」天翔對他們說。
「再見!」儀熱情地揮著手,桓則點頭示意。
「唉!可憐!」天娜看著他們的背影說。
「什麼?」天翔問。
「你知道的。」天娜正視著天翔。
「我不明白!」天翔別過了頭。
「為什麼儀會來呢?」天娜像說給自己聽。
「我怎知道!」
「你不知道?」
「是。」天翔沒好氣地說。
「算吧!回家了!」天娜伸了伸懶腰說。
天翔感到不安。他知道儀喜歡他,但他不喜歡儀。儀和桓回到家中,家內沒人。這是正常的,因為他們的父母長年出外工幹的。
「哥!為什麼不讓我去看你拍攝?」
「你是想看我拍攝?」桓誇長地笑了兩聲。
「當然!這是你在大學話劇組中,最後一次的拍攝!」儀煞有介事地說。
「你是想看天翔罷了!」桓揮一揮手說。
「不是!」儀紅著臉說。「我怎會看中他!」
「哼!」桓逕自走入房中。「天翔不會喜歡你的!」留下儀一個氣鼓鼓的。
翌日中午,香港的某一條後巷中。
「放開我!」天娜被人包圍著。
「放開你!好…難!」帶頭的人奸笑著說,一面淫相。
「快放開她!」天翔終於出現。
「兄弟們!有人命令我們呢!」帶頭的人帶點嘲笑的口吻說。
「豈有此理!打他!」包圍天娜的人一哄而上。
「不要!」天娜嚇得大叫。
天翔奮力抵抗,可是對方有五個人。天翔當然不敵,一定會被打倒的。恰時,有兩名警察走來。「你們在幹麼?」
「弊!」桓走了出來。「對不起!我們在拍攝!假的!」
警察望了望他們,的確天翔沒受傷。「你們在街上拍攝,有申請嗎?」
「有!」桓立即四周找著証明書。
「在這兒!」儀突然出現,搖了搖手中那証明書。警察望了望儀交出的証明書便走了。
「你又來幹什麼!」桓說。
「是因為你忘了帶証明書,我才來的!」儀嘟起小咀說。
「那太感謝你了!回去吧!」桓揮了揮手,明顯地在趕走儀。
「我正在逛街遊玩中!」儀別過了頭。
「儀!」桓叫道。
「你們是親兄妹!不要在街上展開罵戰!又不是好看!」天翔拉開了桓說。
「天翔,你不懂的!」桓說。
「我當然不懂!但請你不要在這裏罵她!太多人了!」
桓望了望天翔,然後點了點頭說:「繼續!」
化妝師立即替天翔化了個臉青鼻腫的樣子,然後繼續拍攝。儀在一旁看著,非常心滿意足的笑起來。
「你太傻了!」天娜扶起遍體鱗傷的天翔。
「你沒事嗎?」天翔關心地問。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愛你!你知道的!」天翔替天娜擦去晶瑩的淚珠。
「天翔!」天娜哭著抱著天翔。
天翔臉上掛著微笑,回抱著天娜。
「好!」桓叫道:「大功告成!」
天娜和天翔分開。
「太土了!」儀在一旁說。
「什麼?」桓叫道。
「太土了!」儀重覆道。
「你!」桓氣得直指著她。
「這故事是我作的。」天翔幽幽的說。「我也知很土的了!」
「這…對不起!我……」儀立即漲紅了面。
「算了!天翔,她就是愛挖苦人!」桓落井下石地說。
「我不介意!」天翔笑著說。
「我們去吃慶功宴吧!」桓對著其它人說。
慶功宴在午夜結束。天翔伴著桓和儀回家,因為方向一樣。三人沉默的走在路上。
「天翔!」桓忽然說:「你不用陪我們,你不是乘巴士回去的嗎?」
儀聽後皺一皺眉。
「我也可乘地鐵的。」天翔立即道。明眼人一看便知桓很不高興,但天翔卻佯裝不知。
「哥!你不要裝出一副吃人相呀!」儀拉了拉桓的衣角。
「我沒有!」桓厭煩地說。
「你有!」儀扁扁咀說。
「算了吧!」天翔道:「我還是乘巴士好了!」說完,天翔便轉身離去。
「等等!你不用理哥哥!」儀拉著天翔的手。
「放手!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桓說著分開他們。
「哥!你不要這樣,好嗎?」
「我怎麼了?」桓說。
「算了!算了!」天翔說。
「哥!你為什麼阻止我和天翔相愛?」
「等等!」天翔突然說:「儀,你誤會了!我不是喜歡你。」
「什麼?你不用怕哥哥的!」
「我沒有怕他!」
「騙人!」儀紅著臉跑開。
「你這樣太殘忍了!天翔!」桓拍了拍天翔的肩說。
「但……」天翔順勢挨著桓的肩。「我不想她誤會!」
「算了!她應該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桓撫摸著天翔的頭髮。
「錯了嗎?」天翔不安地問。
「我不理。」桓搖了搖頭道:「我不理別人怎看!」
「對不起!」
「你不須道歉。愛不須理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