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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我沒有再刻意的去找誰,始終她們都是一樣的。
 
《張三。燕妮》
 
昨年,張三在某個擺花酒的夜裏認識了燕妮。
 
張三沒多想,花了了五個銀元就巴結了老駂,又想多花了五個銀元買下燕妮的處身。
只是燕妮說服了老駂沒把初夜賣給他,只讓他買下了一頓酒菜,她的歌聲和別的姑娘的初夜。
 




自此以後,張三像著迷一樣,戀上了燕妮。
燕妮也很清楚,自己不承著張三的迷戀,就永遠離不開這地方。

兩個月後,張三花了一個銀元顧了六個力士,抬著大紅花橋,到青樓迎娶燕妮。
迎親那天姑娘們不但沒難為他,畢竟張三花了二十個銀元。
姑娘們都巴不得把燕妮這個生金蛋的雞殺死,看看她腦袋裏藏著什麽迷惑人的方法。

花橋來前的一晚,燕妮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嫁給一個富家子弟,更沒想過會以元配夫人的身份嫁進去。
那晚老鸨很高興,向整個怡春樓宣告張老爺家竟然送來了兩個銀元來辦這場婚事。
於是把一銀元當著所有姑娘面前送給燕妮,所有人都眼紅起來,燕妮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值這麼多錢,過去還為了二百兩的贖身費而苦惱了十多年。





拜天地的那天,燕妮的面上的紅和張老爺面上的黑成了最大的對比。
張老爺嚴肅地說著家規,燕妮只顧著自己樂著,壓根什麽也沒聽到。
 
因為面上的紅布坦護著她,她才不會受到什麽懲罰。
 
洞房花燭夜,她很痛,但權力和財富那兩塊春藥讓她爽快得很。
她什至愛上那份張三給予她的疼痛,她覺得那份痛是一種儀式,一個躍身達官貴人的儀式。
 
起初時,她不敢叫出聲,隨著張三扇了她兩巴掌,好讓她用力叫,她就使盡吃奶的力氣叫,叫得整個張府都聽到。




 
傳到張老爺耳中,那些都不過是媳婦的拿手招牌,是騙走兒子的技倆。
他邊想著,邊走到小夫人的房間,口裏念著媳婦所犯的家規和想些新的家規來治她的罪。
 
深夜到了小夫人的房時,夫人沒有迎接他。
只是沉睡在酸枝木床上,臉上是如此安詳,即使有些歳月留過的痕蹟,但亦不失年少時的稚氣。
那漂亮的臉頰只配得上放在掌心的疼愛。
 
而老爺看到她的臉時,直白的賞了她一巴掌,懲罰她沒有恭迎他的到來。
張老爺強行按下小夫人的頭,讓半夢半醒的小夫人幫他口交。
 
他很清楚這是種強奸,早前才有家僕因此而被治罪,但他從不會擔心。
暗黑中,他看着小夫人的臉,不知她的倩影是否不及兒媳婦,還是老爺覺得那刻的她如此下賤,抽出陰莖,再賞她兩巴掌,才繼續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