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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那種大咧咧的刺痛感和拋棄尊嚴那卑微的感覺,我需要深刻的記住。

那將是多年後拯救自己的痛點。
“拾八…拾九…二十………廿四……廿八”

我拿起他的手,一巴一巴的掌摑自己的臉。
 
他拽拽的舉起手,使勁的扇了我一巴掌。
力度很大,我能清楚感受到他五指留下那種熾熱感,耳朵真的會傳來近於昏厥的耳鳴。




我顫抖的吸了一口涼氣,下體的疼痛才令我清醒了點。
我開始忍受不住,再也裝不出那些興奮的呻吟聲,只有帶着刺痛感的叫聲。
那些真實的叫聲反倒令他看起來更狂喜,咬着我的手臂,一手就把我摔在地上,在地上激烈的猛撞着。
我快要哭起來,反正妝都早已花了,他也察覺不了。
但還是只能耐着吧。
 
如果挽回來的是這個鄧顯,我真的能承受嗎?
 
地磚的冰冷,膝蓋的重量。
背上的牙印,面上的熾熱。




陰道的刺痛,鄧顯的呻吟。
 
一切都太陌生。
 
腦袋裏都是身體發出的疼痛警號。我看着地上的塵埃,數着:
「四十四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九六十四六十八六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