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大哥,到底發生咩事?」

「呢句說話應該係我問你先岩!你究竟知唔知道自己係咩身份!」馬面語帶指責。

我是牛頭,我很清楚。

只是我放不下感情,我不能說服自己。

「我明白作為牛頭馬面就要絕情絕義,唔可以對亡者產生半點憐憫,之但係......」我說不出口,害怕誤會了馬面。





雖然牛頭從來沒有出錯,我的目光很準確。

「之但係?牛頭馬面同亡者既關係只限於執行職務!」馬面嚴肅地說道。

「之但係如果佢地係你認識既人呢?」我衝口而出,反駁馬面。

馬面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然回道。

「就算係我認識既人,我都絕對唔會 徇私。」馬面的眼神似乎不太堅定。





「就算係吳強同德仔,你都唔會動情?」我疑惑地看著馬面。

「唔會。」馬面遲疑了半刻,那種遲疑用任何手錶也測不到,但我卻感受到。

「你根本冇忘記凡間的記憶,係唔係。」

假如馬面失去了所有記憶,剛才根本不會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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