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伍京好,放左工未呀?有咩搞?」
「放咗啦,不過我而家又要開工喇,約咗條女食韓燒呀,遲下再同你地打波吹水啦。」
電話另一則傳黎一段恥笑既聲音。
「又係女行頭,你真係老婆奴黎,條女要乜你比乜,推佢一次都唔得。」
「我自有分數喎,唔洗你條毒撚比意見,何況都係一種愛既表現呀!」
「係喇係喇,知你有愛,不過叫條女食少啲韓燒啦,唔洗錢咩,我登你可憐咋...」
「得啦,我明架喇,再見。」
呢個打波友叫呀草,中學識既,佢係學校好似碧咸咁架,當然我唔係話佢個樣啦,論樣,我覺得佢八兩金都比唔上,而係佢係學校係萬人迷黎,好受女女歡迎,可能打波夠晒型,個陣時不論姐姐妹妹,食完個撚處就會坐係場邊做啦啦隊,一邊吹水,一邊睇住佢打波。自從我退咗學之後,我地都keep住有打波,關係唔會生疏,豬朋狗友我最多,但係呢一個,我一定無識錯。

放返好部電話,順手拎起個銀包「一...二...三...四...四百五十,唉屌,又要禁錢。」




「呀好,你爆晒粗口,個樣又咁愁,做咩?食完屎黎?」
呢個係我經理黎,佢叫安哥,人人都叫佢光頭安,因為佢個頭仲光明過我既前途,佢三十出頭,仲要光頭,有車有樓有幾間鋪頭,錢佢大把,可惜無頭髮。
「無..無..準備走架喇。」
「下個禮拜呢,有幾個新人返工,你帶住佢地啦,係就係辛苦啲,最多再下個禮拜,比假你休息下啦。」
「完全無問題啦,走先。」
走出鋪頭去銀行先後悔岩先咁爽手應丞咗。

禁完錢,望住個餘額,趺得勁過人仔,心情真係慘過食屎。手機一響,係我女朋友。
「我既寶寶(bb emoji)係邊呀(心心眼),好掛住你呀(十鳩幾廿個錫)!」
「岩岩放工喇,而家答車出黎。」




「咁我都換衫先(又係十鳩幾廿個錫),就到打比我啦(再黎十鳩幾廿個錫)。」
「我到大埔再打比你,慢慢唔洗急(十鳩幾廿個錫)。」
我女朋友叫碧澄,出黎做野既時候識既,四年前我退咗學,去咗老麥到做,個年暑假識咗佢,佢大我一年,我地拍咗拖四年,係我地拍拖兩年幾個陣,差啲就分手,原因係佢搬咗去沙田銀禧,佢話驚會日日見我唔到而傷心死,仲話長痛不如短痛喎,我心諗人地異地戀都未出聲講野,你就係度呀支呀左,最後我緊係唔會輸比距離啦,你估真係「遠距離的欣賞 近距離的迷惘」咩,雖然見面既時間係小咗,不過都無傷大雅,最緊要都係個心嘛,碧澄成績唔錯架,唔似我,佢屋企人想佢入大學喎,以家讀緊啲乜乜乜課程。仲有我想講下就係無論幾美滿既一對情侶,拍拖時一定會嗌交,記得有次同條女傾計無用emoji,佢話鳩我冷淡,嬲左我,自此我每次都會用十鳩幾廿個錫結尾.....就係咁,係車上chok下chok下,諗下野,就恰著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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