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那一次是我最接近表白的一次。 


那一晚,當我唱完歌以後,葉施嶠只是沉默不語,由於背著她,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其實無論她說什麼都好,我想說的,也已經說完了,因此那時心裡一陣坦然。 


直到我的頸部有點溫暖的感覺,帶些濕潤,才發現那是水。 






是淚水。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葉施嶠在那一晚要哭。 


在我心中也亮出無數個答案,可是都不太可能,是傷口太痛?是什麼? 






明明該哭的是我。 


良久後,她的頭伏在我的背上,輕聲地說:「多謝你。」 


「什麼?」 






「謝謝你。」 


「謝什麼?」 


她沒有回應我。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想說,那一刻,我極渴望是永遠停止。 


「那妳可以說妳在澳洲有什麼趣事了嗎?」 






「不能喔。」 


「又為什麼?」 


「我不想吿訴你。」

   
「......那手信呢?」 


「我沒有買。」 


「......」 






送葉施嶠回到營地後,我和她馬上就連夜送進醫院。 


原來所有人一早打鑼打鼓的找我們,看見我背著葉施嶠傷痕纍纍志地出現,他們立即謝天謝地。 


留院一晚觀察後,最幸運的是葉施嶠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扭傷和擦傷。 


「你真的從山上滾下來?」醫生問我。 


「對阿。」 






「那你真大命。」 


對,不然我都不知道從哪裡賠一個身體給施逸峰。 


這個身體是他的嘛。 


不過原來相對之下,我比較嚴重得多,最終要住三天醫院才能出院。 


希望施逸峰不會怪我。 






近來,除了頭痛之外,我已經越來越有一種感覺,我快要離開他的身體。 


因此跟葉施嶠「表白」後,還有一件事是在我臨走時必須做的。 


卻......又引起許多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