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施嶠。」 


那是一個午飯的時間,學校的飯堂正擠滿吵鬧的人群,好生熱鬧。 


葉施嶠正和一位友人坐在靠近羽毛球場的一張飯枱上吃飯,當我在她身邊喊她名字時,她似乎有點訝異。 


「能聊一下嗎?」 






她那個友人馬上識趣地說有事做先走,而葉施嶠則點點頭。 


「到後樓梯聊?」 

與葉施嶠有一段時間沒有再接觸,這次再一起肩並肩地走時,陌生感油然而生。 






但最大反應的還是她,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她仍然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如果有一個人無端端和你冷戰一段時期,又突然找回你,有這種感覺也很正常。

「我想說,對不起。」到學校無人的後樓梯後,我說出第一句,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尷尬。 


她的眼睛瞪得更圓大。 






「之前是我心情不好,有些事情想不通,結果才會有一段時間避開妳。」 


「妳有生氣嗎?」 


她立即搖搖頭。 


遲疑數秒,幾句話欲言又止後,葉施嶠的眼睛鋪上一層淚膜,水亮亮的,似是想哭一樣。 


「我以為你以後都不再理我。」 






「我以為你以後都會生我氣。」 


「我以為你以後都不再找我聊天。」 


「我以為我們以後都不再是朋友。」 


她的眼神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熊,我不知為何會此形容,不過當時的感覺就是這樣。

她讓人無法不心生憐愛。 






「當然不是。」 


「那我們仍是好朋友嗎?」她終於笑問。 


「當然啦。」 


「那你要怎樣賠償我這個月來的損失?」她像一個街頭無賴,任性地索求。 


「妳有什麼損失?」我失笑問。 






「心靈損失啊,茶飯不思,心神恍惚。」她舉著指頭認真數。 


「有這麼嚴重嗎?我有這麼大威力?」我攏上前,直視著她問。 



她呆呆的凝視我幾秒後,才尷尬地避開視線,有點緊張地說:「我誇張了......不過你還是要賠。」 


「好啊,怎樣賠?」 


「那麼順我意?」她看來不相信。 






「一向啊。」這是實話。 


「嗯......我想到再吿訴你,我保留追討的權利。」 


「喂......你為什麼生我氣?」她又問。 


「我不會答的。」 


「為什麼?」 


「因為妳太笨,不會懂的。」 









喂......你為什麼生我氣? 


因為喜歡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