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吹乾上面的墨漬,銘泌看著上面的字跡,有些無奈。「若是我們忘記這件事情,你說會怎樣?」格爾突然開口這樣說,銘泌白了他一眼:「那叫做督導不周,會砍頭的,而且還兩個一起忘記,怎麼可能?」
 
     「我就忘記了。」格爾吐吐舌頭。「不過我不算是皇城的貴族出身,忘記還好,你可是皇城這邊培養出來的高階人才,若是忘記你絕對會被抓去砍頭。」銘泌繼續狠狠的瞪他一眼,知道還說。
 
     「不過你說的倒是一個辦法,或許這招可以用。」銘泌突然開口這樣說,格爾瞪大雙眼,你瘋了?格爾把手放在銘泌額頭上,銘泌抬手把手推開,低著頭繼續看著那封信上面的措詞是否失當。「我沒發燒,這是經過思考過後的想法。」
 
     「沒發燒?你沒發燒的話,是想把自己的腦袋玩掉?」格爾一巴掌拍在銘泌臉上,雖然他原本的目標是額頭。
 
     「也沒有,我很珍惜現在這張臉,還可以騙很多美麗的貴族小姐,還沒有到用爛的時候。」銘泌輕挑的說,難得看他這樣,格爾張大嘴,最後嘆息著說:「難怪人家說文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看你現在就知道,真是太誇張了,平常人模人樣的,私底下是這樣的人,你到底騙了多少的女孩的心?」
 




     「不多,從入學開始我們班上的同學家的妹妹也不少,你也知道我是皇家政治學院的畢業生,班上那些同學家的妹妹們可是不得了,而且班上也有很多同學是漂亮的貴族小姐,每天都有一大堆的課後活動,你都不知道現任……」銘泌得意洋洋的說到一半,突然發現眼前的格爾已經滿臉黑線,捂著頭一臉尷尬的聽著。「呃!我跟你說這做什麼,你這傢伙看起來就是沒女朋友的人,而且武官不也靠著肌肉拐騙了一大堆已婚夫人。」
 
     「是啊!我沒女朋友。」格爾點點頭,淡淡的說:「我有妻子,所以不能有女朋友。」
 
     「噗!你有妻子了?」這下子換銘泌傻眼。
 
     「當然,我還有孩子呢。」格爾白了他一眼,你小子還嫩了點。「別說你的風流史了,快點!說正經事,你為甚麼覺得可以裝作忘記?不怕被砍了頭。」
 
     「因為會有很多人支持我忘記。」銘泌臉上轉回正經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滿臉邪氣。「王妃,那邊肯定支持這個想法,這樣厄臨殿下就再也不會造成傲炎殿下的對手。」
 




     銘泌開始踱步,一邊思考一邊繼續說下去:「陛下,他雖然很難猜測在想什麼,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同意厄臨王子不進入國家政局中,這個決定絕對符合他的想法。」
 
     「刃老公爵,那邊比較難,但我去說,希望能夠說服老公爵,除了這三方面以外,還有誰敢對這件事情多口?」誰嫌命長跟王妃對著幹?
 
     格爾點點頭,就這樣決定了,兩人迅速的去各自動作,今天當然也就停課一天,讓傲炎興奮的跳起來,而厄臨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