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初會母親-------藍斯朗(視角)

我終於可見到媽媽,親身體會媽媽的愛。
多謝你斯洛,願意借身體我一用。

媽媽︰「你究竟係邊個?」

為何媽媽要這樣對我?
明明她說過愛我、感激我做的一切。





我恨她,我不想見到假惺惺的她。
她只會愛斯洛,由頭到尾她就準備犧牲我。

我跑了出去。
漫無目的周圍行走。
體力意外的下降得很快。
這基於我不是這身體的主人嗎?
我很想像斯洛一樣確確實實的存活在這個世界。

我走到一個公園,身心累透的我坐在長椅上。




離遠看見一個跟我年紀相約女孩在給幾個男孩欺負。
我沒有理會,只是坐在原處吃花生。

女孩好像因想保護一隻受了傷的蝴蝶而跟三個男孩走了爭執。
雖然我也是一名十歲的小孩。
但我也沒天真到想去保護一隻蝴蝶。
生命只是短暫可棄的東西。
生命的低賤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們把女孩推倒了。




沒有人想去幫那女孩。
有些人更裝作看不見。

她仍然想保護那蝴蝶嗎?
曾經我也為了一個生命而犧牲了。
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我不想她成為下一個我。
我想她知道一個好心會得來相應回報。

我站到女孩面前,面向那三個男孩︰「三個男仔恰一個女仔,你地唔知醜?」

其中一個︰「總之係佢阻住我地,我做咩都唔關你事。」

說畢,他們就把我推倒在地上。
身體力不從心的暈倒了。




我忘了自己早已耗盡心力去支撐身體。

不知暈了多久,我張開了眼,好像躺在一個人的大腿上,看見了一張天使的臉孔。

不禁喃喃自語︰「媽媽。」

那女孩︰「你醒啦?」

意識完整的回來才發覺我一直躺在那女子的大腿上。
我立馬便坐起來。

我︰「對唔住,我訓左好耐?」

那女孩︰「一陣間,岩岩多謝你。」





我︰「噢,小事小事。」

那女孩︰「不過你都幾孱弱,比人一推就暈。」

如果我有自己的身體我瞬間就擊退那三個"小學雞"!!

我︰「係啦,佢地呢?」

那女孩︰「果三個男仔? 佢地一見你暈左就嚇到跑左去。」

我︰「係呢,你唔驚我咩?」

女孩︰「點解會驚你?」

我︰「無.....無呀。」





女孩︰「好心既人一定會好多人中意。」

這番說話雖然很天真,但卻又很溫暖。
她很善良,把一切看得美好。

女孩︰「哎!!原來咁晏嫁啦!! 我要走啦。」

我︰「噢。」

女孩︰「我叫司徙巧遙,你呢?」

我默不作聲,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不可能告訴她我真實的名字。





她見我沉默了一會便問我︰「你唔想講唔緊要。」

我︰「多..多謝你。」

巧遙︰「不過你咁好心唔洗怕無人中意,加油呀!」

我強忍感動的淚水︰「嗯! 嗯!」

她動身走了,我留在原地回想她的話。
可惜不真實的我無法擁抱這一切。
視野變得濛糊....
心跳越來越慢....
身體交還給斯洛了。

但我沒有放棄,我很任性的經常奪去斯洛的身體試著去再遇巧遙她。
他的身體開適應到我的存在,我每次使用他身體的時間都比前次的長。
只可惜歷史沒有輕易重演。
我埋怨上天,我失去了一切,為何我連簡單的東西也得不著。
我的憤怒吞噬了整個靈魂,忘了那份正義感,忘了巧遙對我的話。
我用著報復的心態去使用斯洛的身體。
試著催毀斯洛的一切,朋友、家人....

我很成功讓很多人不再理會斯洛。
但惡行終有惡報。
媽媽找了不同機構、人脈、方法.....讓我徹底消失。
我的憤怒和嫉妒達到一個臨界點,我決定直接傷害斯洛的身體。
什至想去同歸如盡,我們既同生,就本來應該同死才對。
為何只有我一人受苦?

有一個叫黃姑娘的魔鬼介紹了一個類似催眠師給媽媽。
好像可以讓我徹底沉睡,什至不會再存在斯洛的意識中。
可是她們沒讓斯洛知道這個決定。
因為斯洛他一直想著去讓我回轉。

我最後的確在斯洛最深層意識中徹底沉睡。
直至那天,那個愚昧的他祈求我的再來。
我被那個禱告喚醒了,再次與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