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餐廳〕《忘憂草》(齒輪兄弟會:庖丁): 21. 回家
2014年,巴黎。
我今天一大早便穿著整齊的黑色西裝,帶著欣頴和傑克向巴黎的某處進發。傑克和欣頴看我心情不佳,也沒有開口詢問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就這樣來到了一處墓園。
我在入口處買了三束鮮花,步入了陵園。我很快找到了地點,我分別放下了三束鮮花,默然靜立在碑前,如同一座雕塑。
欣頴站在我身旁,輕握著我的手。
「我……係一個禮拜內失去所有野……」我沙啞著聲線,說出了我在法國的最後一個故事。
………
……
…
「朴靜潔,我將冊封你為新一任武士,由你企起身開始,你就有義務保護人民嘅安危,你願唔願意。」老修女拿著劍站在靜潔身前。
「我願意。」靜潔身披銀白色的斗篷,垂頭單膝跪下。
說完,老修女用一把寶劍依次平置在她的雙肩和頭頂。然後靜潔站起身來,從老修女手上接過勳章,別在披風上。
「恭喜你。」
冊封儀式過後,我和柯林及蓋恩老師走上前。
「終於你都升到『武士』,咁我地就三個都係啦!」首先說話的是柯林。
「原來不知不覺,咁就過左五年。」我回想起當天自己晉升為「武士」,也不禁感嘆時間匆匆。
「你地三個都已經成為『武士』,咁我呢個領隊都功成身退啦。」就在這時蓋恩老師說的話為此情景添上了一絲離怨。
我們沉默了一會,還是柯林首先拉開話題:「咁不如我地影張合照吖!好似畢業相咁。」
「好喎!柯林我識你咁耐最有貢獻係呢次!」靜潔率先讚成。
「我都係咁話。」我在附和的同時不忘落井下石。
「你地兩個!哼,老師?」柯林別過頭去詢問老師。
「好。」蓋恩很快便答應了。
於是柯林很快便拿過相機,和首先走到草坪的我們匯合。
「咁慢架,快啲啦。」靜潔不耐煩地催促。
「等一陣洗死咩。」柯林一邊說話一邊調整相機。
「得啦,嗱數十秒。」說完他便向我們走來。
我們各就各位看著相機,在倒數快要完結時,靜潔突然雙手緊纏著我手臂,彷彿要掛在我身上。
又來了。我心想,我一早猜到她沒可能會安安份份地拍照。本來以我的反應是絕對能躲開的,但難得今天她晉升,便算了吧。
因此我只是作勢推開她,並微微把身子靠向柯林,拉開一點點的距離。而柯林看見後立刻一面壞笑的把我往回推。
咔嚓
就在我們打鬧的時候,相機的倒數完了。隨著閃光燈的映照,把我們的那一剎攝入,化成永恆的影像。
柯林把相片沖曬了四份,我們每人拿一張。我看著手中的照片,心中終於充斥著不捨。
我們,全「畢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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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係今次嘅任務。」杜平把資料交到我和靜潔手中。
我們接過文件,一邊閱讀一邊繼續聽取講解。
「我地有人喺巴黎發現『魔鬼之顏』嘅納扎爾蹤跡,你地嘅任務係阻止佢,無論佢想做咩都好。」杜平雙手交叉架在面前,令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魔鬼之顏……」我不禁攥緊手上的紙。
「解懷?」靜潔偏過頭來。
「啊!我無事,咁我地行啦。」我回過神來,對杜平飽含深意的目光視而不見,率先離開房間。
我們收拾好行囊,便出發前往巴黎。
我們到達巴黎後,首先找到發現納扎爾的人。據他所說,他在三天前在巴黎聖母主教座堂(Cathédrale Notre-Dame de Paris)附近看見過納扎爾。
我們想不出他行動的理由,只好到那裡附近碰碰運氣。可惜我們運氣不佳,一無所獲。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不斷四處查探。可惜要在巴黎找一個人無疑於大海撈針,我們意料之內的毫無消息。
「唉,到底點揾喎。」靜潔把文件狠狠地擲在桌面。
「換衫啦,今日抖一日,聽日先繼續。」我把電話掛斷後對靜潔說。
「換衫?!係咪去拍拖呀?」靜潔聽後眼冒紅心。
「約你過頭,去食飯呀。」說完我便走出了房間。
靜潔換過衣服後我一路領著她在巴黎中穿梭,很快便離開了繁榮的市中心。
「我地到底去緊邊呀?」靜潔看著入黑後越發了無人煙的街道。
「咪話左去食飯囉。」
「呢到點睇都係住宅區黎架喎。」
「我有話過係去餐廳咩?」說話的同時我停了在一棟房子的門前,按了按門鈴。
「吓?咁我地到底……」話還未說完,面前的門便打開了。
「小懷,你終於返黎嗱?」門中走出了一名中年的華裔女性,擦著雙手歡迎我。
「係呀阿媽,同同事黎巴黎公幹,咪返黎探下你地囉。」我無視了石化的靜潔,和母親擁抱了一下。
「啊,你就係小懷朋友仔呀,入黎啦。就食得飯架啦。」母親說完後饒有深意的看了靜潔一眼,率先回到了廚房。
「做乜帶我黎你屋企呀!?」正當我打算跟上時,靜潔從後捉著我。
「做咩啫,你驚呀?」我捉狹地看著靜潔難得的失態。
「哼…邊個驚邊個!」說完後靜潔推開我率先走進了屋內。
「伯母,有啲咩要幫手呀?」
我笑著搖搖頭,也跟著走了進去。
好吧,我承認是我少看了靜潔。整晚她也以女朋友的身份自居,反而使我在渴望抱孫的父母夾攻下左支右絀。
飯後,我們辭別了父母慢步回家,靜潔心情愉快地在我身旁奔跳。
「靜潔呀。」
「嗯?」
「我拒絕左你咁多次,點解你仲鍾意我?」
「超!邊個鍾意你喎……」靜潔臉紅紅地鄙視著我,然後接著說:
「不過……」
「嗯?」
「Je t'aime non seulement pour ce que tu es mais pour ce que je suis quand nous sommes ensemble. 」
聽後我呆在原地,然後加快腳步追上遠去了的靜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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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那托上次嘅痕跡到底喺邊呢?」
「係呢度啦。」
「咦?有人修改過佢嘅記憶?」
「哈~無人可以逃避魔鬼嘅邀請。」
「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