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分手了】



夜,Miki 已經不在。我放下從街角買回來的及第粥,打開電視,
處女座的我很快就為意到Miki 是剛走了不久,搖控擺放的位置歪了,餐桌上的圓桶紙巾少了,
雜誌被翻閱過, mouse 走失了方寸,甚至乎,坐在沙發上,我仍能依稀感受得她的香水氣味。
今天大概是噴了四下吧。

等等…感覺有點點不同。





我懷疑…她帶了朋友上來,是-男性朋友。

我迅速開啟電腦,按下翻查瀏覽紀錄,沒有mytv,沒有youtube,沒有動新聞。
最近的紀錄仍然是我昨晚做功課的28house 網。
對,她存心不讓我知道她來過,順手把紀錄刪除掉。

水杯…沒有被動過的痕跡,是自攜了水?

垃圾筒…沒有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床單…床單…床單…有被動過。我起來的時候,應該沒有這樣整齊的。

為什麼? 

說到底,她賴在這裡的目的,歸根究柢就不是想要見我,不是要給大家一個機會。
純粹,只當作是一個繹站吧了。

或許,我應該,狠心一點…
這,會令她很難受嗎…?





但比起有天,我回來踫到她與男性朋友在內…誰會更難受?

心內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糾結。
身外是一個皮球,到處亂撞。

我放棄踏上明智小五郎的道路,放棄蒐集現場線索,腳緊貼地板,把Excel 打開。
Debbie 姐交給我的那個大陸客如果跟甩我肯定執得包袱回鄉。

答答答… 答答…

一行一行沒靈魂的數字裁進格仔表裡。

頸背很酸,頭一抬起背上骨頭咯咯作響,發現原來一幹又來到凌晨三點,不得不睡。
我做過測試,純屬個人檢測。假如我晚過四點才去睡,要八時正準時起床的成功率幾乎十次只得兩次成功,




但如果是三點半前能閉上眼睛,那能夠如時起床的成功率卻達八成,很無聊的測試吧?
在這個速食年代,時間就是金錢,有什麼辦法?

還是…睡覺吧。

單人床,兩個枕頭,一張綿被…望着天花板,後腦一陣麻酸,眼皮開始失重,空氣變得稀薄,整個房間搖擺不已。
四周很寧靜,耳朵卻出奇地敏銳,聽到一輛電單車劃過無人馬路,聽到燈蛾撲向昏黃路燈,
聽到不知那裡傳來的許美靜歌聲,聽到蟬嗚,四周很寧靜,在等待我說,

晚安 M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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