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位彪形大漢讓出一條足夠讓我們離開的路。我,肥斌,大同,就穿過數十位彪形大漢,離開那間宿舍。
我已經不再為自己害怕,我腦海中只擔心著精強,只想著要把他救出來!
「記著!咩都唔好做!係咩都唔好做!返到賓館打比我!」精強在我們後方大喊。
咩都唔好做?精強是叫我們不要立刻報警嗎?
不管了,反正我們聽精強說的就對了!我們要回到賓館打電話給他!
 
我們三個慢慢的從這數十位的彪形大漢身邊擦身而過,所有大漢怒視的眼光確實讓人感到心寒,但在豹哥沒有指令下,他們都不敢有任何行動。
不過我更擔心精強的命運,當我們踏出房間後,精強會遭到怎麼樣的處置,實在是我不敢想像的。
雖然只有十多步的路程,但我總覺得走了好久。終於我們也踏出了房間。從昏暗的樓梯間慢慢往大街踏下。房間內亦同時傳出讓人擔心的嘈吵聲。
我們三個站在公寓的樓下,這裡是台北市中的一個小區。




凌晨的台北小區,別說車子,基本上連人影也不見半個,寧靜得可怕。
「快D出大街坐的士返賓館。」我淡淡的說,準備踏步上前,往大街方向走。
正當我剛踏出右腳,一記重重的右拳往我臉上揮動,我來不及反應,硬硬地用臉接上右拳。此拳的力度實在不小,中拳後的我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而將拳送上的,正是大同。
「返乜拎野賓館!!我地嘅兄弟係上面生死未卜!你叫我點返去!!」大同對我哮叫。
我的頭眩感覺還未散去,小腹馬上再中一記上勾拳。這次將拳送上的是肥斌。痛楚讓我站不起來,我捧著小腹彎下腰。
「屌你老母!點解要走啊!!一隻手指如果可以換到一個兄弟,比佢又有咩所謂!我有十隻手指,無左隻我唔稀罕!!但係我得四個兄弟咋!無左邊個都唔得!!」肥斌急得快要哭出來。
我捧著小腹蹲在地上,待痛楚的感覺散退,我再次站了起來說︰「我信精強!頭先佢望住我嘅眼神好似就係同我講佢唔會有事。我信佢!再講,我地係上面跟本幫唔到咩手,我地要做嘅野就係返賓館打比精強,之後報警救返佢!加上切手指只係前奏,係唔係切完手指就一定無事?如果係!我有十隻!隨時可以送上!豹哥都講過,切完手指再傾,萬一傾唔成會點?」
「咁點解唔依家報警?等我地返到賓館精強可能已經出左事!!」肥斌說。
「唔可以!我地要信精強!佢叫得我地返賓館打比佢應該有佢嘅原因!我地要信佢!」我說。
「咁快D出大街坐的士啦!」大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