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車後我就直衝上學校。那個司機見我獨自上去,可能會遇上危險,所以就跟住我上去,還給了我一個甚麼驅鬼符。 

沿路沒有見到甚麼壞人,大概還在淫賤的"享用"gigi吧? 

找着找着,我在一條走廊聽到女生的哭聲。 

"小心!可能有嘢…" 

"呢個唔怕。" 





我認的出,是gigi的。 

"gigi!"我走向有聲音的地方,的士司機伴着我。 

"你點解會喺度嘅?"她把我攪住。 

"冇事喇冇事喇…"我也把她攬住。 

"我…嗚…"她在我懷中大哭。 





"洗唔洗幫你報警?"司機問。 

"報!一定要報!要捉到果5條蛋散!" 

我一直安撫着她。 

…… 

到灣仔警署搞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五臟廟一直在擊鼓求鳴。 





"你應該都肚餓喇可?我陪你去食啲嘢吖?" 

"唔。"她仍然有點悶悶不樂。 

"咁…你想食咩?" 

"是但喇…"

聽說吃甜食會讓人開心一點的。 

或者去吃點甜品,讓我們開心一點好吧? 

我帶她去電車路,坐了5號東行。 

我們去了銅鑼灣,憑着塵封的記憶認路,找到一檔老甜品舖。 





"唔該!兩碗雙皮奶、兩碗頭腐花,一碗多糖水… " 

整個過程我倆都沒說話,由待着到吃着。 

我打破了悶局。 

"喂,同你講樣嘢吖!" 

"唔?" 

"我有個friend個細佬唔知讀小幾。有次常識卷問咗條咁嘅問題:唐太宗係唐朝最偉大嘅君王,佢發明咗乜嘢。你估下佢點答?" 

"點答?" 





"唐太宗活絡油,仲有唐太宗膏,一樣咁有效!"我忍笑。 

她終於會心的淺笑一下。 

"笑返咪好囉!你苦瓜乾咁嘅樣真係唔好睇架!" 

……

"你返屋企未?我送你吖!" 

"唔洗,我唔想返去住。" 

"咁我陪你行吓?" 

"唔。" 





我們不知不覺間去了海邊。 

"我有樣嘢想同你講。"我說。 

"唔?" 

"今日真係好對唔住…我保護唔到你,令到你發生件咁嘅事…"我說着,鼻子有點酸。 

要不是我能再忍多一會,結局就不會如此,對吧? 

"唔係你嘅錯,呢個係你控制唔到嘅,唔怪得你…" 

"對唔住…"我流下男兒淚,因為自責。 





"唔好喊啦,我知你唔想架…" 

她把我攬住。 

"其實我知道你仲着緊我,關心我,我真係好感動…" 

我也攬住她,掃着她的背脊。 

良久,我才打破靜默。 

"其實呢,我原本打算帶你去旺角食放題,諗住送啲嘢比你…" 

"送咩?" 

"呢個。"我拿出耳機。 

"嘩…係鬆弛熊!"她的眼睛發亮。

她一看見禮物,仿佛忘記了今日所發生的事。 


"多謝你呀澄澄!"她開心的攪住我。 

我想,她應該也從恐怖中復原了吧?

但她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她真是把今日的事忘記了?

抑或只是不想破壞才裝裝樣子罷了?

我看不透。


海風有啲冷…我打了個噴嚏。 

"你係咪凍親呀!"她緊張的問我。"你睇吓你!兩行鼻水流哂出嚟喇…" 

她遞給我紙巾。 

"唔該…" 

"其實呢…我都有嘢送比你…" 

她也拿出一條長長的灰色頸巾,給我掛上。 

"呢條頸巾我織得好辛苦㗎,希望你鐘意喇!" 

"好暖…多謝你呀…" 

我們就這樣拖着,向灣仔會展一直行。 

"乞嚏!" 

你也着涼了吧? 

我把頸巾拆一半,那一半就給她掛上。 

我們一路上也不發一言,眼神也沒交流 

不過我們也一起繫同一條頸巾,頸巾和手也把大家連着。 

這一刻,兩人的心在沉默中也相連着。

會展的海旁,多少情侶在攬着,在接吻。也有的在準備倒數,迎接聖誕。 

我們也行到海旁,看着遠近馳名的維多利亞港風景。 

無意中,我們的視線也碰上了對方。 

我按捺不住了,我把頭伸向她。 

她也很配合我的舉動,把頭伸過來。 

之後,嘴唇碰上了,舌頭纏住了,口水絲也連住了。 

一切都持續得好久。 

這一刻,時間、地點、環境,我們都已目空。 

只有我倆。 

倒數的人聲把我倆弄醒,原來已經是聖誕節了。 

"Merry christmas. "我祝福她。 

"Merry christmas. "她終於笑得甜甜,她被我倆的甜密沖昏了頭腦。 

我們再繼續接吻一會。之後繼續向中環散步去。 

直至我倆都累了,我才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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