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st Fantasy 純文字發洩之作 (New: 31 - 26/7): 第二話 - 第七個鐘(上)
家姐 Maggie 收工返到屋企,一入屋就見到細佬個樣好似好唔開心咁。佢仲未閂好道門,細佬就入咗房。
於是,家姐去廚房搵阿媽。
家姐:返嚟喇。
媽:哦。
家姐:細佬咩事啊?
阿媽放低手上嘅嘢,嘆咗口氣,無拎轉面就對家姐講: 細佬喺學校畀個女同學告佢性騷擾喎。
家姐:吓!?
媽:佢就話無嘅。我星期六會同佢去學校見下老師。
家姐:咁啊 …
媽:我冇鬧佢㗎,你轉頭有時間、有機會就睇下佢啦。
家姐:哦。
家姐返咗自己間房,除咗件外套,諗:都係去睇下佢先。
之後,家姐就去咗細佬間房。
家姐:細佬,家姐入嚟睇下你啊。阿媽講左比我知喇。好似 … 都幾大鑊啊呵?
細佬:...
家姐:家姐唔係嚟話你嘅。
細佬:...
家姐坐低咗。
家姐:嗰個係咩女同學嚟㗎?係咪女朋友啊?定咩都唔係?
細佬:家姐唔會明。
家姐:係你鍾意嘅女仔呢?但又未係女朋友?
細佬:...
家姐:咁 … 係咪有啲身體接觸呢?
細佬:...
家姐:你 … 係咪對人做咗啲過份嘅嘢呢?
細佬:佢挨到好近。
家姐:咁你就 … ?
細佬:...
細佬尷尬唔想講。
家姐:咁 …
細佬:你唔明㗎喇。
家姐:…
細佬:你幫唔到我㗎喇。
其實家姐都唔知可以做到咩,只係盡量開解細佬。
家姐:咁你休息下啦,唔好諗咁多啦。家姐沖個涼先,就嚟食飯㗎喇,之後出嚟啦。
然後,家姐就離開咗細佬嘅房間,準備去沖涼。
家姐沖涼嘅時候,除咗嗰套著咗成日嘅OL裝束,又解開咗紮咗成日嘅辮。對住塊鏡,望住只係著住底衫褲嘅自己,又諗起細佬嘅事。
家姐諗:唉,細佬呢啲年紀真係好尷尬,好似佢又應該有啲咁嘅經驗,但係一下唔覺意又會出事。點算好呢?陣間同阿豪傾下先得。
細佬之後都無出廳食飯。
媽:佢唔出嚟㗎喇,我夾起啲餸,你陣間攞入去畀佢啦。
家姐:哦。
晚飯之後,家姐趁要攞飯入去畀細佬之前,即刻打嗰電話畀阿豪,傾下應該點處理先。
豪:咁啊?咁 … 但係佢其實係咪真係有掂人先?
Maggie:唔知啊,不過如果人哋覺得有,攪到告佢,都大鑊啦。
豪:佢哋呢啲年紀,又真係好難講得咁清楚嘅,好睇個女仔點講,做男仔喺呢啲情況都幾蝕底。
Maggie:係囉,好睇個女仔點睇 …
豪:唔係個個好似我咁好彩。
Maggie:你?你真係好好彩!嗰時應該告發你啊!
豪:你唔會嘅。
Maggie:我有諗過㗎!
豪:你唔會嘅,我手勢好。
Maggie:死開啊!
豪:喂,可能係你細佬手勢問題喎。
Maggie:吓?
豪:佢攪得人哋唔開心囉。
Maggie:吓!
豪:咁要教下佢先得喇。
Maggie:你教啊?
豪:我教?Ok啊,星期六啊。
Maggie:妖,唔講笑啊,而家教咩都教唔切啦。真係尷尬死,都唔知點幫佢。
豪:其實又唔係真係好大鑊啫,我諗學校都唔會揚件事出去嘅,最多咪記個大過嚇下佢。同埋當安撫下個女仔嘅屋企人,學校會息事寧人㗎喇。大過嘅嘢,畢左業就會無事,又唔會有案底,最緊要而家要教識佢,唔好比佢再做錯嘢㗎啫。
Maggie:咁又係。
豪:啊!星期六我哋好似無地方去喎。
Maggie:無啊。
豪:無嘢做,咁上嚟我度囉。
Maggie:又上?上嚟做咩喎?
豪:上嚟 … 畀多次機會你告發我。
Maggie:喂啊!我覺得你越來越放肆喇。上次 …
豪:上次做咩啊 ?
Maggie:上次你好大力啊。
豪:係 … 係咩 ?咁係邊個位大力啊?
Maggie:…
豪:最後嗰陣?
Maggie:… 後面嗰陣啊。
豪:後面嗰陣 … 好難細力嘅喎。
Maggie:喂啊!而家好似一次比一次大力啊。
豪:係 … 係咩 ?
Maggie:再係咁,我真係會告發你㗎。
豪:咁嗰個位係畀我發力㗎嘛。
Maggie:喂啊!
豪:咁 … 咁我星期六細力啲囉。
Maggie隔住電話,暗笑咗一下,仍然點頭:唔。
同阿豪傾完電話,家姐就去攞飯畀細佬。
家姐推門入去細佬間房: 細佬 …
家姐見到細側起一邊身,手部喺度抽搐,又隱若聽到細佬一路大力抖氣同埋喊緊。
家姐就意會到,細佬喺度打緊飛機。
聽到家姐把聲,細路即刻縮手,家姐當然扮睇唔到啦。
家姐:唔好唔食飯啊,家姐擺喺度,你慢慢食啦。
細佬:…
家姐又坐低咗。
家姐:等家姐話你知,唔洗擔心嘅,學校嘅嘢,過去咗就會冇事。
細佬:…
家姐:家姐以前有啲同學咪又係畀學校記大過,畢業之後無人講㗎喇。
細佬:…
家姐:家姐亂講㗎咋 … 最緊張要學識唔可以再令對方唔開心。
細佬終於對家姐嘅說話有少少反應。
細佬:… 呢單野一定好多人知,仲邊有女仔會埋身喎。
家姐就安慰兩句: 將來仲會識到其他嘅女仔,要對個女仔好先,咁就自然唔會拒絕你嘅要求。
細佬:…
家姐:同埋,其實係喺你呢啲年紀嘅女仔先會咁敏感。男仔想掂下女仔其實好平常,佢哋遲啲都會明,無人會覺得你有問題。
細佬:…
家姐見細佬無乜反應,於是都係走先,畀佢自己靜下。
家姐:留喺房度會好啲係咪?家姐唔逼你出廳,你喺房做啲自己會開心嘅嘢啦。啲飯會凍㗎,唔好太遲食喇。
之後,家姐就離開咗細佬間房。
兩個鐘之後,家姐敲門入房收晚飯。睇到細佬竟然仲打緊飛機,當然繼續扮睇唔到。
家姐:家姐入嚟收嘢㗎咋,唔洗理家姐。
家姐見到細佬嘅情況,又擔心起嚟。於是,又打咗個電話畀阿豪。
Maggie:阿豪啊,唔好意思啊,星期六,細佬要返學校見老師,我可能嚟唔到你度啊。
豪:吓?點解啊?你都要出席咩?
Maggie:唔係,咁嗰日都唔知會有咩事,我都係留喺屋企,睇下咩情況會好啲。
豪:咁 … 你留喺屋企都無用㗎。
Maggie:係 … 但係 …
豪:...
Maggie:阿豪啊,我頭先呢 … 見到細佬喺房 …
豪:...
Maggie:佢喺度做緊嗰啲嘢啊。
豪:... 嗰啲嘢 ?
Maggie:嗰啲啊。
豪:...
Maggie:哎呀,佢自己啊,男仔自己暱埋做嘅嗰啲啊。
豪:哦,自己,嗰啲。
Maggie:我諗佢可能真係有啲嘢做咗,件事可能唔細啊。
豪:「嗰啲嘢」,其實都係好小事啫。好多人都係咁㗎啦,個個好似我咁好有你咩。你唔上嚟,我就真係要做「嗰啲嘢」喇。
Maggie:唔講笑啊,乖啦,我無心情啊,下次先啦。
豪:...
Maggie:咁 …
豪:咁一係 … 我上嚟陪你?
Maggie:唔… 好啦好啦,但係如果學校嗰面有啲咩消息,可能你要走先㗎。
豪:好啦好啦。
深夜,家姐擔心細佬。於是,去到細佬房門,發現房門無閂實。家姐又想知細佬嘅情況,但又唔想打攪細佬,所以趁房門冇閂實,就望下細佬。發現細佬同六個鐘之前嘅動作一樣,手部繼續擺動,明顯係繼續打緊飛機。由於深夜,特別寧靜,家姐可以清楚聽到細佬嘅抖氣聲。
家姐喺門口嘆咗口氣,諗:細佬,六個鐘喇,你係射咗好多次,定射唔出啊?
家姐定一定神,決定敲門入房。
家姐:細佬,家姐入唔入得嚟啊?家姐想同你講兩句啊。
細佬馬上收起隻手,亦整理咗一下自己嘅衫。
家姐:家姐知你未瞓嘅。
細佬:...
家姐:嗰個女仔同你嘅事呢,家姐就未必幫唔到你嘅 ...
細佬:...
家姐:但係,家姐都知,你呢個年紀,有啲嘢,好難叫你唔做嘅。
細佬:...
家姐:唔係你嘅錯,有時都係嘅,學校一味叫人唔好咁、唔好咁,又無方法幫人解決,係唔實際嘅。
細佬:...
家姐:今次嘅起因係 … 你掂到人哋 ?
細佬:... 掂到好少咋嘛。
家姐:咁你係掂到人哋嘅 … ?
家姐都有啲尷尬,於是指咗一下自己個胸。
家姐:... 呢度啊 ?
細佬好快咁望咗一眼,點咗一下頭:隔住衫㗎。
家姐:...
細佬:同埋 … 側邊咋嘛。
家姐:哦 … 咁即係 … 其實都未算真係掂到人哋嘅 …
細佬:... 未啦!
家姐聽到細佬呢個「未啦」似乎係暗示住,細佬最介意嘅,並唔係學校嗰面會有咩負任,而係 …
家姐諗:原來細佬係覺得差少少,仲未得手。而家未得手就畀人告,覺得好唔抵。
家姐:咁好彩你都未算掂到人,咁學校方面應該無事嘅。
細佬:你就冇事,而家任佢講乜都得啦!
家姐:咁你放心喎,如果你係冇做過嘅,一個女仔又點會周圍同人講話你掂過佢先?
細佬:唔係啊 … 家姐 …
家姐: …
細佬:其實 … 至少 … 佢同 …
家姐: … 仲有人 ?
細佬點咗一下頭:令一個同學,佢都鍾意佢。
家姐: …
細佬:至少 … 佢哋都係咁諗 …
家姐: …
細佬:咁以後 … 冇㗎喇。
家姐終於知道原來細佬係有個「情敵」嘅。
家姐:咁 ... 將來會有其他女仔㗎嘛。
細佬: … 唔係啊 … 唔係其他女仔啊 …
家姐諗:呢個年紀,真係見到一個就當係一世。要打擊下佢先得。
家姐:咩女仔啊?好靚㗎?靚唔靚得過家姐先?有無相啊?
細佬:痴線,緊係靚過你啦!
細佬隨即係床度攞咗張相出嚟,睇嚟頭先就係望住張相打飛機。
家姐一睇,係個女仔嘅單人相,果然覺得嗰女仔唔錯,係幾靚,而且,雖然隔住學服,但係可以睇得出個女仔高瘦得嚟,呢個年紀嚟講個胸都應該算大,唔怪得細佬忍唔住。仲要同其他男仔爭,分分鐘唔止兩個,而係全班男同學都爭緊。不過呢個時候一定要打擊下細佬先得。
家姐:哦。唔 … 你哋呢個年紀,都可以算校花嘅。
細佬:咁我哋又無當佢係校花喎,校花係另外一個。
家姐:咁唔係校花就算啦,你以為佢呢啲叫做好靚啫。
細佬:唔係㗎,我哋 …
家姐:你哋 ?
細佬:…
家姐:係咪仲有幾個朋友都覺得佢靚啊?
細佬:…
家姐:唔 … 嗱,其實家姐本來就唔想介入你哋男仔之間嘅話題嘅,不過你要話畀家姐知,其實你哋係貪人哋呢度大呢?
家姐又指咗一下自己個胸。
細佬:…
家姐:家姐明喎,你哋呢個年紀,唔講呢啲講咩啊。
細佬:…
家姐諗:咁即係其實唔係咁大件事啫,講到好似驚畀人搶咗個女仔咁。其實講到底,想摸女仔個胸啫。得唔到手,覺得唔抵,咁都要喊。將來仲有其他女仔㗎嘛,大把有得畀你摸啦。不過打六個鐘飛機就可能真係問題。
家姐:細佬 … 家姐放工返嚟咁耐,你喺房六個鐘,話畀家姐知,你喺度做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