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我會和余小魚見面,學習音樂和長笛。

「剛才我和清美吃飯。」余小魚和我並肩而行,預備到音樂室練習長笛。

「唔。」我默默回應一聲。

「她說關永樹身體對新骨髓還不太適應,精神不振。」余小魚語氣硬朗,聲線沙啞,「然後中學畢業後不會考入天拳派,會去豁出去漫遊。」





「他常常說,考入天拳派是為了找線索查出最強拳術家坂本虎的下落。」我嘆了一口氣,因為他現在的身體狀態,是沒可能考上。

「你現在可以代替他查,然後一起去闖蕩異地、逛盡地球、伴他去出走。」 余小魚眼晴轉向我。

「唉,我一早已想通透,他只是我舊日最親的老友。」我低下頭,嘆了一氣。

「他還說你一定仍然是多說話少做事。」余小魚笑說。

「我已經沒有人跟我說話。」我自嘲。





「我想他已經沒有生氣。」余小魚手放在我手臂上,安慰我,「他是有踏入過你宇宙的人,你不想和他和好如初嗎?」

「......」我不懂回答,因為我不懂如何去面對他。

「為甚麼找藉口躲避?你們沒有甚麼大仇。」余小魚站到我面前,不讓我繼續前行。

「或者是因為Friend中是藏了end,朋友始終有完結的一天。」我感嘆地說。







「Friend?你們嚴重得像情侶講分手。」余小魚氣語有點火。

「......」我們一陣沉默,尷尬地對望。

「其實......」余小魚吞吞吐吐,「其實你是否喜歡他?」

「沒有,我喜歡可愛女生的。」我語氣強硬,生怕她誤會我喜歡男生。

「那我可以踏入你的宇宙嗎?」平時性格剛強的余小魚,雙頰泛紅,羞澀地看我。

我不懂給她甚麼反應,呆呆地和她對望。

「有個急色鬼在這裏調戲女生。」黃欣茵突然出現我倆中間。

「臭婆娘,沒有妳的事,快滾。」剛剛害羞的余小魚,突然回復女漢子的眼神。





「妳說甚麼?妳這狗養的。」黃欣茵打一記耳光在余小魚臉上。

余小魚倆眼瞪大,左手掩面,右手回了一記耳光。

黃欣茵反應極快左手一擋,右手再送出一記耳光。

我從後一手抓住黃欣茵的手,「住手。」我大喝。

黃欣茵頭轉過來,怒目而視。

余小魚趁機右手大力撐摑過去。

「颼......」





有一脫手鏢飛出,直插在余小魚手臂上。

黃欣茵右手一反,隨即爭脫,走到楊克風旁,而他身後還有兩個跟班。

「小魚,給我看看妳的手。」我看余小魚的傷口,沒有理會他們。

「大情聖,怎麼了?泡不到黃欣茵,便泡男人,哈哈」楊克風取笑余小魚外表像男生。

余小魚女漢子外表,男性化打扮,給人一種剛強的感覺。

「你說甚麼?」余小魚大怒,欲搶上前。

我捉實余小魚,處理她傷口,不讓她過去,「不要理他們。」

「大情聖變得這麼懦弱,哈哈。」楊克風像一個瘋子一樣,左手五指插進頭髮間大笑。





余小魚傷口不深,用手巾做了一個簡單包紮。

楊克風又發出一支脫手鏢,直飛去我面前。

我不慌不忙用左手食指中指夾實脫手鏢。

「現在你不是我對手,你們走吧。」我把脫手鏢擲在地上,然後和余小魚轉身離開。

「你真的能容忍他們?」余小魚深深不忿。

我沒有回應,為免再生事,立刻牽她的手離開。

突然,背後有劃破聲,心中一凜,轉身擋在余小魚前。





這次不是脫手鏢,是一枚鋼針。

鋼針本來是飛向余小魚,但我擋在當前,插在我胸口上。

我拔出鋼針,然後一陣暈眩,倒在余小魚的懷裏。

「快走。」我意識漸漸模糊,推開余小魚。

余小魚欲帶我走,畢竟她只是個女生,而且我的體型比她魁悟很多,根本沒可能。

我眼尾看到楊克風開始走過來,用最後的力氣一掌推開余小魚,「快走。」

然後我眼前一黑,暈到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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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