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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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旳記録,後廿一:「我少不了你,你也不能沒有我……。」


小說 :《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あなた、許して……,いいのか?》

故事 :《廿愛》

《廿愛 • 前卷…… K-H-U-D-A (櫱杙)的秘話》






貳:「最後的最后」——


(也稱筆,也稱文,這是非眞不假,沒有半點浮誇與隱射,祇是這麽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似是一個不一樣中間小說的小說。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Author :Wrap Twenty
作者 :廿禾車

         背過渏寒竹,咬著牙,籃袍子換白袍子,隔天成了別人。作者「廿 禾車」,生於節氣小寒的前一天,在沒有農曆十一月三十的後一日,逾十年的網絡文字創作,曾經想著寫下關於「他」的文字,又曾經想起「她」的故事,從此筆下離不開一個「他」和「她」。






  烟霧瀰漫,場景,老水城南的舊城區附近。
  不論是晨是暮,永遠少不了處處裊繞的香火和膜拜,那裡是蓮花宮觀音廟,大概有著百年歷史了。

  一到了將近暮暗的時候,裡面的光是暗淡的紅色。一條穿著白鞋的腿從下而上在空中劃出一道小弧綫,畫面是正在跨越門檻的時候。鏡頭在地上的門檻瞭望上去,拉到裙下,再一轉,那暗暗的黑色,一路切換到一雙女孩子的黑眼睛,鏡頭拉開來,赫然是彭花諾。

  彭花諾和積田拈香拜佛後,沒有求籤問卦和八字算命,便靜悄的準備離去。

  影像不時在流動,緩緩的凝在左邊側門旁,有一檔測字攤,攤裡的木桌子前繫著紅色圍布,圍布上有幾個字,「三命窮通、子平滴天」,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想出來這樣的砌詞,但倒有點算命的底子。





  彭花諾遂心念一動,赧然拉著積田一塊兒走了過去。攤裡一個人也沒有,忽然一陣滄桑沙啞的男人聲音從後響起,聲綫似是隨時也會撒手西去的感覺。「忻人之困,易數測字。小姐,您想要測姻縁嗎?」測字攤的易數老伯一見來人的第一句話。

  易數老伯的提問,活像客人已經決定了要測字,祇欠在選擇測甚麼事而已。此話彷彿就是引導及控制客人的念頭,使人聽進耳內瞬間以爲自己眞的是已經決定了要「測字」,還要「測姻縁」。

  彭花諾點了頭,坐下來便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她忽然擡起頭來望著積田,發覺積田老是坐在有光底下,對著桌上發楞,她微微一笑從容的寫下兩個中文漢字。

  微光裡,易數老伯垂眼一看,紙上歪歪斜斜的寫著「女、花」兩個字。他眉頭皺起的說:「小姐,測兩字嗎?」

  彭花諾躇躊不下的指著「花」字。

  易數老伯端詳一會兒,喃喃地自言自語:
「沒有『花』的好。這裡的『花』……那『花』,爲『尾』不爲『首』,尾字是『花』字,是尾『花』。

『尾犯桃花水,江南好燕歸。




芳草恨春遲,東風齊著力,惜分飛。』

命犯桃花,桃花遍野,到處留情。
命犯桃花的女生,往往離不開男生的。」

  彭花諾被這話愣住了,慌忙追問:「甚麼『命犯桃花』?」

  易數老伯接著說:「『花』字少了『卄』成『化』,即是變化,因爲情多,縁份化得淺薄。

疼愛不渝也許不是白髮斑駁,廝守續世皆因『縁淺情深』。

天意難測,不由天,不由人,當一切停下來,祇可以『等最後,最後的最后』。」

  彭花諾一臉有疑,頓住了口,說不下去,祇是默默地聽他說話。





  易數老伯再說:「若『花』字少了『亻』成了『卄』和『七』,即是雙十有七,當心『二十七』歲那一年。」

  積田眉毛一聳,一張有幾分姿色的嘴臉,詫異地忍不住笑,她正眼也不看易數老伯一眼,還滿口地鄙薄的說:「『等最後,最後的最后』?甚麼是『最後的最后』?準不準?」

  易數老伯付之一笑,搖頭笑說:「準不準?要是算不準,就回來掀我臺子,砸我攤子。

小姐,至於……『女、花』這兩個字,女和花成了一個『婲』,爲韓國漢字,也是日本漢字,這意味著『韓藉、日藉』的追求者出現。

小姐,就這樣罷,盛惠二百塊錢。」

  積田向彭花諾說:「小諾ちゃん,測字問卜都不可靠,別太上心了,時間還早,去不去 SPA 館?」

  彭花諾敷衍地向她點了點頭。香燭的烟一蓬一蓬在她跟前飄過來,直熏到她臉上,她眼睛裡,隱隱閃著點點的淚光。

  從左邊出了廟門,街上行人稀少,如同午夜時份。彭花諾現在是這樣,綴滿心結,沒有思想,也沒有感情,冷冷地一步步走去,這時候就彷若冰冷的行屍般交纏著積田的手被拖著,拖著在街上亂走,走了許多路。






  許多人常遇到背運之時,命理師的一句話(不論對或錯)都會深深的影響到一個人。

(在《民俗寶庫》的習俗與禁忌說明,站在廟內爲中心,左青龍,右白虎,龍門進祈福,虎口出避禍。即右進左出。而且門檻祗可跨不可踏,以表示對神明的尊敬。)


  作者「廿禾車」:聽說過,人們相信「迷信」,放下「縁份」,然後無由的走遠,這就註定祇能留下一段「遺憾」的回憶,從此各不相欠,各自天涯,後會「無期」。


         門動了,那地方雖是 SPA 館,卻是在酒店的高級套房,窗上一面落地玻璃延伸到兩面墙,立在窗前,看著藍天沿下一片藍海,彷彿被帶到異國的感覺去了。房間裡擱著一個很大的按摩浴缸,一張按摩床,和一套皮沙發。

         彭花諾看著看著,忽然聽見敲門聲,一開門便吃了一驚,是一個按摩師來開門,年紀不上二十,是個日惹男孩子,他長得也像個 kɾʃtjanɔ rɔnawðɔ -d- ( C羅糸內度 )。他開了笑臉地說先幫她把衣服脫掉,叫她坐到那張皮沙發上,她的大腿上被蓋著浴巾,他半跪著,彭花諾看見他脫下她的平底小白鞋,套回一雙棉麻拖鞋子,又從她的腰上把一條百褶的短裙子拿走了,掛在衣架上。接著,開始脫裡面女孩子還穿著的觸衣,他摸摸她身上,這時候男孩子把彭花諾上上下下打量著,不覺微笑了起來。

         接著又是脫圓領雪紡衫了,衫子往上一扯,男孩子眼睛朝上翻著看著他面前晃下來的兩顆水滴,點點還在正中間,上面散著點頭髮,微光燈下照在上面也隱隱約約的成了一幅影畫照。





         這裡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不單是反差的感覺——彷彿內裡處處都是眞空的感覺。

         男孩子頓了一頓,脫到這裡他笑了一笑。

         沒有文胷,沒有觸衣,男孩子幫著彭花諾圍浴巾,喚她到按摩床上趴著去。

         彭花諾不停回過頭來,半扎馬尾也甩了開來,才一伏下,他忽然又走了過來,她紅著臉,伏在床上一動也沒動,背著燈,臉上露了一種複雜柔情,她讓他把她自己的身體放在他兩隻手上,她甚麼都懶的動了,甚麼都由他去了。

         毛巾毛茸茸底下看見一點天色,她倒了叫了,皺緊了眉毛,他早把她摸得透裡透了。


[連載預告]:……彭花諾看見自己,手一鬆,丟了那古早書……


【嚴厲警告:本作品的著作權與所有權均屬作者「廿禾車」所有,且受版權保護。禁止以任何形式盜用、仿冒,侵害必究。】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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