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咁我同意嘅,因為男仔嗰啲根本叫難食。」
我:「乜妳試過自己嗰啲係乜味嘅咩?」
Q:「咁男仔入完嚟,又擺返落我口…咪知乜味囉。」
我:「係嘅…其實…你會唔會覺得咁樣會背叛咗男朋友?」
Q:「邊有呀,其實我哋乜都無做過吖,唔係咩?又唔係我想住喺你呢度,又唔係你迫我同你一齊住,只係咁啱咋嘛…如果要背叛佢早就唔知攪成點啦,而就算一齊住,唔等於我哋無需要㗎嘛係咪,我哋只係做返平時會做嘅嘢,無論點你都會打隔籬位飛機㗎啦,唔通咁我又背叛佢喇喎,唔係吖嘛。」佢好似喺度暗示我打韻婷咁。
我:「但隔籬位唔等於會咁樣黐埋一嚿。」
Q:「都話住埋一齊係一個意外,唔通係間咁嘅屋入面重要保持一點五米社交距離咩?掂到係迫不得已同無可奈何,正如搭地鐵迫得滯都會俾其他男人揩到,可能對波會壓落佢哋手臂,但只要唔係專登咪得囉,我哋而家隔少咗塊布啫,最重要係你無對我做啲乜。」
原來射到妳成身都係叫無做啲乜…唔怪得妳可以若無其事咁食飯黐住瘟神影相,同妳辯論我相信無人可以詏得贏妳,但既然我係既得利益者就唯有睇開啲啦。
無做啲乜,我係喺度呵護同愛惜佢,其他瑣碎嘅嘢只係證明我有小小曳咁啫,不成問題,無關痛癢。
Q:「呀…我想再要多次呀,得唔得呀?」




我:「乜妳咁大食嘅咩,妳鍾意囉,我又控制唔到嘅。」
Q:「你知唔知女仔可以連續嚟好多次㗎,咁人哋好耐無乜嘢吖嘛…畀返個搖控嚟呀。」
佢喺我手上面搶返個搖控繼續攬住我做佢愛做的事。雖然我哋平時講同埋做嘅嘢成日都好鹹濕,但我一啲都唔會覺得同佢嘅關係淫亂,反而係好純淨嘅普通朋友…其實我係咪已經俾呢個邪教教主帶壞咗?
Q:「你好似…又硬返喇喎,嗯,使唔使…嚟多次?」
我:「唔使,我想就咁抱住妳多啲。」
嚟完第二次,佢就成身散晒咁瞓著咗,講真呢個時候我可以對佢做好多過份嘅嘢,但我無咁做,只係乖乖咁挨住佢一齊瞓咗陣,醒咗落床就幫佢冚好被著返條褲煮飯。
過咗陣,個衰妹就著住件超長T入嚟廚房攪我。
我:「乖啦,就有炒飯食,妳出去等多陣就得。」
Q:「都係喺度最好,有人煮飯畀我食。」
我:「吓…普通嘢咋喎,日本應該好多好嘢食㗎,唔係咩?」就算我未去過日本,都知道嗰邊啲拉麺同埋咖喱飯已經平過香港呢個道理。




Q:「OK咁啦…你對我咁好,攪到我想食埋你嗰陣點算…」
我:「有幾好喎,之前先鬧完架嚟。」
Q:「咁係因為我發姣你先鬧我啫,我知你為我著想嘅。」佢一路講一路企喺我後面用心口磨我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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