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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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旳記録,前紀五:「風不再回來的那一年……。」

小說 :《漠南斜路落红曛,……。》

有人說,如果天底下的愛情祇是爲了心動的感覺,還是很高興的遇上你(妳)。如果明天在旁的不再是你(妳),還是謝謝你(妳)曾經出現過。

故事 :《廿愛》

有感,獨遊迴塘,游絲如許長,翠影落橫塘。






作者「廿禾車」:有人說,他(她)的離開,沒有遲一點也沒有早一點的……。

(也稱筆,也稱文,這是非眞不假,沒有半點浮誇與隱射,祇是這麽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似是一個不一樣中間小說的小說。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Author :Wrap Twenty
作者 :廿禾車

背過渏寒竹,咬著牙,籃袍子換白袍子,隔天成了別人。作者「廿 禾車」,生於節氣小寒的前一天,在沒有農曆十一月三十的後一日,逾十年的網絡文字創作,曾經想著寫下關於「他」的文字,又曾經想起「她」的故事,從此筆下離不開一個「他」和「她」。






東推來西讓去,輕輕搖著那兩根淺黃色的萌古子,向南北散去。隨著風,雲飄雨送千里外,迎著風,輕輕把它落回南北塞上來。

一步一步迎風面在沙脊走下來,戈壁的後花園上往回望去,黃沙滾滾,滄海成了沙漠。「她」茫然落坐在水泥路子上,曲著一條腿,身子向前傾,駝著背坐著,深深縮在薄透藍色長披肩裡,披肩上有點碎花甚麼的,繡了黑色的字「 bhqeh 」。她把膝蓋上的一隻手托著腮,她在這裡坐了半個鐘頭,彷彿重新感受著這個城市(烏爾口戛)。

她眞的沒有想到,一到來就看見這麽樣的城市,她低下頭來再想,究竟自己是個甚麼的人。這時候,懸在藍天上的太陽漸漸沉下去,前面的沙丘漸漸高了起來,天已經昏黃了,風景也漸漸變了色。她並沒有走進城市的深處,想出去走走,她腳下踩著沙子,不住地把披肩的一角遮著臉在另一方向往前急急的走去。

出了城市,在戈壁走著,她仍舊在另一方向往前走了一截子路,方才站住了腳。

她斜背著一個時尚的「 ʃəˈnɛl (千八日奈兒)」 帆布托特包在沙漠的晚上愣著,一停一站,看了一看自己腳上的沙漠靴子,視綫向上剔著,藏在長披肩底下的身子祇穿了白色「 biˈki:ni: (七七基尼)」三件套泳裝,上下分體了下來,像透視小清新一樣,包在她不大不小的素白身子,彷彿消失在薄透藍色長披肩裡。她祇想把長披肩去蓋住它,不讓人看見,蓋著蓋著,但隱約中也看得見它這種嫵媚不能說的精緻,不是那麽不雅,而是一份輕紅。





她看她那樣子,臉還是這張臉,臉框似圓非圓,翹而尖的下頦,翹而高的鼻樑,文細的薄唇,眼尾下垂,單眼皮,不一樣的勾人眼睛,頭上散下一把黑色的長髮,最外面打著幾根小辮子,一切都沒有變,可是她彷彿不曉得自己是個甚麼的人,她眼看著前方,覺得路很長,也很暗,心頭頓感點點的冰冷。

夜風還在吹,她向天攤出一隻手,她天眞的想著「『 Энэ чи (蒙古語,這是你)』,『咧唔債吔(臺灣臺語,你不知道)』,我很知道你不是配不上我的,祇是我沒這個心,我沒有遇過比我還要年輕這樣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懂我,我們現在還談不到這個關係。」她想了半天,無可挽回的故事,她把手指微微向上指向天上,冷淡地看了一眼,然後合上手掌握著,合上眼睛,吸住了氣,憂愁地喃喃自語「 Capere bhqeh bhqeh Capere bhqeh bhqeh ……」,她用古早文外語的調子說著話。

她先還不在意,她一個人在沙漠中愣著,後面有聲,她在沙子上有意無意的往後望,不及細看,她遲疑了一下,看來彷彿是一陣強風,說的是一陣強風卻倒像是一股龍捲風……。

作者「廿禾車」:末後,漠南……,漠北沙寒有雪霜。

一個男子迎著風沙騎著摩托車,強風吹著身子,車把上吊著一個「麗水」吉祥物,車尾的兩根排氣管拉出兩條長長的尾氣。大把大把風沙刮下來,路上吹過來的披肩成團絞著,如同破抹布一樣。

車過了龍捲風,風沙漸漸低下去了,剛才的長披肩,看也看不見,可是他知道它的主人一定是落荒不見了,想看看她,他摸摸頭盔,不過一剎那,他就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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