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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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旳記録,前紀四:「輕輕的我走了……。」

小說 :《西南有徑九天上,……。》

有人說,如果天底下的愛情祇是爲了心動的感覺,還是很高興的遇上你(妳)。如果明天在旁的不再是你(妳),還是謝謝你(妳)曾經出現過。

故事 :《廿愛》

作者「廿禾車」:有人說,黑玫瑰在愛情裡,擁有久不凋零的特色,一年開花一次,有著一種另類表述。





(也稱筆,也稱文,這是非眞不假,沒有半點浮誇與隱射,祇是這麽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似是一個不一樣中間小說的小說。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Author :Wrap Twenty
作者 :廿禾車

背過渏寒竹,咬著牙,籃袍子換白袍子,隔天成了別人。作者「廿 禾車」,生於節氣小寒的前一天,在沒有農曆十一月三十的後一日,逾十年的網絡文字創作,曾經想著寫下關於「他」的文字,又曾經想起「她」的故事,從此筆下離不開一個「他」和「她」。


拿在手裡的格桑梅朵,《長慶會盟》到《拾柒條十劦議》已經成了尾聲了,起了倒了,「大蕃」亡國了,「圖十尃」就算是亡國了。





懸著的一條腿扭來扭去,一條純銀的串珠腳踝鏈在腳踝上繫著,反映著微微的光,照著迎面掛上了的一塊鋼印敲字字牌,字牌上有「 Rubram Aemilia 」字樣。這時候「她」把襪子從上到下褪下來,襪子被她往腳尖一扯,把她的剔雕腳趾也露了出來。

她記得山上一座宮殿上,紅的在內,白的在外,可以看見花崗岩外墙一路的長長圍著,顏色一樣,不過墙身像天矮了下來。

沒有襪子護著腳掌,沒有襪子護著腳趾,墙底下祇有她一個人走著,那張臉她太美艷了,她美她的,脖子下面或從腳掌上面,都是古銅色的。她束著輕金長髮,黑褐色眉毛眼睛,前額到臉頰,鼻尖到唇尖,棱角一綫到鎖骨,髮鬢兩端披下來,她的視綫往上掃,日出的陽光照著,臉上凝著的表情,精緻得像東方混著西方血統的女孩子一樣。

她往往每日固定繞著外墙走去,褪下蒙衣,拋下束縛之後,赤身披散著長髮,一隻手拿著紅風衣牛仔短裙子,另一隻手挽著白布鞋子(「挽鞋」,粵語雅言),影子跟隨著,悄悄地在偏遠的山下緑油油的草原上迴游。

光綫在排雲末端的縫隙裡漏出來,把半邊天都泛上金黃,她小心地就著光,把視綫凝在天空上,向日光望過去,她便是那承受著,在半個小時裡攝入自己的眼內的光和能的日光。





曬到了草原上的日光,她站在那裡站了一會,她感受在她身上感到太陽宇宙能量的獲得,有一點病痛的患處都給自我痊癒了功能,功能一點一滴凝聚的超自然能力。不甚解說,沒有眞實感,沒有饑餓感覺,甚至睡眠的需要。太餓的時候,祇是看沒有吃,喝沒有食,祇是持續一點接一點攝來的日光,偶爾從家裡帶了去的茴香混著少量的乳水,都是冷藏包紮,瓶蓋上了塞子,小口小口的喝。

排雲把天空遮著臉,她別過頭去,她想起一個男孩子就皺起眉來,結識多年的時候,「他」留下一封電子郵件,在橫向正文的邊角裡,輕輕說著「對妳有了好感,很想來追求……」,她看了很害怕,這感覺她倒不甚清楚,彷彿這世界裡沒有一個人是她認識的。

她不聞不問,作了個迴避,給她自己個安靜,她知道這是不好,現在這下子感覺也不好,她對著天,整張臉曬著,陽光又閑來照去,一時陰,一時暗,彷彿照著光的她也不認識自己。

後來他祇好告訴她關於他給她的電子郵件,叫她忘記掉它,當他沒有說過。

算了,完了。現在,她嘴角勾了上來了,她照例整天躲在偏遠的山下那草原上愣著,太陽曬在她身上,她懶得動,就站在草地上,仰著臉把視綫迎在天上,木然很久很久。

遠遠地,在草叢裡一雙半透明的眼珠瞪瞪向她望著,那陰森的,陰暗的,像神魔半妖一樣。然而,她突然手一鬆,丟了瓶子,背後一陣灼燒感似的刺痛,可惜她沒法回頭看這可怕的物種。

作者「廿禾車」:末後,西南……,萬折飛雪入西藏。

一個戴著頭盔的男子在「青廿臧綫」出來,一瞬不瞬,他在摩托車腳踏踩了一下,四顧茫茫一片荒涼,他瞻仰了一會,沒有人,像烟圈一般消失,面前遠遠擱下的一瓶茴香混著乳水彷彿己經暖化了,但見它的主人彷彿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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