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水上活動玩完,我哋幾個滿足,但又拖住殘留些少精神嘅身軀返上岸,頭先激得制。
 
「呢啲真係試一次好,落水都唔係問題,最大問題係快,我塊面食唔少海水,依家仲feel到咸咸地。」我說。
 
「我扶到差啲扶唔住,要飛出去咁制。」子晴成個人亂曬咁,呀詩都係。
 
我哋無急住去除低個救生衣,而係坐係沙灘度,抖下。
 
後尾坐到夠,坐到痺先提議話唔好玩住,再落水玩下。
 




側邊都唔少身材火辣嘅台妹,啱啱有意無意咁瞄到呀詩唔友善嘅目光。
 
佢扭我耳仔,帶有醋意咁講:「你唔好以為我唔知你係度𥄫隔離個大波妹啊?」
 
「我邊有啊!我睇緊人滑浪咋喎,嗱~~個男人幾勁。」我指一指前面個大隻滑浪男。
 
「你睇下人哋啲腹肌,啲肌肉。」再摵下我個小肚腩,我一排無做下運動咋嘛!
 
「你睇人就得⋯⋯」
 




「你!」呀詩難得地霸氣外洩,托一托我下巴,將我拉返過嚟。
 
「淨、係、可、以、望、我、一、個!」佢個電死人嘅眼神,無邊幾個男人受得住。
 
「喂啊!越嚟越狼啊你。」
 
唔知係咪因為去旅行嘅原故,成個人都會大膽啲,但幾鍾意,可以唔洗理其他人嘅目光,專心咁去鍾意一個人,做一啲愛做嘅事。
 
係青春時期嘅幸福。
 




有啲嘢,第二次再做嘅時候,個感覺遠遠不及第一次來得悸動,甚至慢慢變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