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密語》(四十九)
 
 
 
「不知道那位小姐現在怎樣?」
我看看錶:「也許在預備上班,要不然便是睡覺。
「這樣的話,」周自存按在我錶上:「希望她幸福,世勛也要幸福。」
「怎麼說起這樣的話?」
「我累了,有駕車來嗎?」
我失笑,後退一步:「你看着我從公車下來的。」




「忘了,那陪我坐車回去。」
 
周自存挽起我的手,靠到我肩上閉起眼在向前走。
 
步伐踏得很重,有點兒像個喝成半醉的人。
不知道他這樣是看到還是看不到、清醒與否。
 
「睡了? 你也要幸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