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想着怎樣才能留下來的時候,炎冰便主動建議。
 
「唔駛,你哋去食堂啦,Raymond等我睇住啦。」
 
「嗯,但同性嘅我照顧佢方便啲喎。」
 
看着兩人在討論着應該由誰照顧時,Raymond則裝出恢復精神的樣子。
 
「你哋唔駛討論啦,我無事,啱啱太攰休息陣啫,依家好好多啦。」
 




「你真係無事?真係唔舒服可以出聲,我同Irene都可以陪你,又或者送你去保健室都可以。」
 
「嗯,我無事,我同子鋒佢一齊去食堂就得啦。」
 
本來家琪還想說些甚麼,但炎冰則搶先表示。
 
「咁你同子鋒去食堂啦,但如果有咩事記住出聲。」
 
Raymond點了點頭,便拉着我離開了營舍,而炎冰則和家琪繼續待在營舍,大概是有甚麼要說吧。
 




然後Raymond和我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下了步伐,然後把我拉到一旁去。
 
「搞咩呀你?又唔舒服呀?」
 
「係......呀,唔係。」
 
「咁係定唔係啫?係唔舒服我陪你去保健室啦。」
 
「我係仲有啲唔舒服,但唔大問題。我真正覺得有問題嘅係......你,你覺唔覺得,其他人好似變得好奇怪?」
 




「奇怪?咩意思?」
 
「我驚講完你會覺得我好奇怪。」
 
「吓?咩呀,你講啦,你依家已經夠奇怪啦。」
 
「嗯,唉,好啦。頭先去營舍嘅時候,你咪因為要聽電話無跟上嚟嘅。本來都無乜嘢,我仲同其他人有講有笑,不過入去營舍之前我煙癮起,就走埋一邊食煙,但我食完煙準備入去營舍嘅時候,我發現房入面有啲奇怪嘅聲,感覺上係做緊啲儀式或者禱告咁,我聽到佢哋好似喺度講咩helel。」
 
「Helel?咩意思?」
 
「我都唔知呀,但總之聽起上嚟就唔方係啲咩好嘢啦。當我諗住推開門偷睇入面發生咩事嗰陣,突然間有兩個學生會嘅人出現喺我後面,佢哋行路好似完全無聲咁,唔係佢哋拍我膊頭問我咩事,我都唔知佢哋喺我後面。跟住我求其廢Up咗幾句,我就推門入去啦,但入到去之後我發現成間房都變得好唔同,所有人感覺都變得好冷漠,而且望住我嘅眼神好似好有敵意咁。之後頭先嗰兩個學生會嘅人都入咗嚟,同家琪講咗幾句之後,就話想我去食堂嗰邊幫幫手,咁我梗係求之不得啦,與其留喺度被其他人睥到實一實,不如去幫下手郁下好過。但奇怪嘅係,我淨係記得自己跟住佢哋出咗去,之後就咩都唔記得啦。」
 
我聽到這邊,已經大概猜到發生了甚麼事情。
 
「咁你入去營舍嗰陣,見唔見到炎......Irene喺入面?」




 
「Irene?咁又好似無喎,當時好似係得家琪同其他組員,Irene唔喺房。」
 
想不到我只是接了通電話,竟給貝爾菲格製造了可乘之機,看來此刻除了Raymond跟炎冰外,我便沒有任何同伴了。
 
「子鋒,子鋒。」
 
「吓?做咩事?」
 
「無呀,我見突然間呆咗咁,你係咪唔信我講嘢呀?我講嘅都係真㗎!啱啱我之所以死都唔肯跟佢哋去保健室,就係因為我覺得佢哋又要對我唔知做啲咩,所以先死都要跟你去食堂咋。」
 
我抓了抓頭,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把Raymond的意識救回來,本來以為他會甚麼也記不起來,想不到他竟保留了這麼多的記憶,而且更本能地察覺到事情有不妥當的地方,我實在不知道應怎樣和他解釋才好。
 
「我問你,點解你又唔驚我,萬一我其實都好似其他人咁,已經變得奇怪,但只係無表現出嚟,咁你咪好危險囉?」
 




「呢層,咁樣講雖然有啲怪,但我大概可以分辨到人嘅善意同惡意。講明先,我唔係咩中二病覺得自己有咩特殊能力,我只係因為由好細個開始就比人恰,所以慢慢學識點樣睇人,同埋要做啲咩嘢可以減少比人恰嘅機會。我依家嘅打扮都係因為咁樣可以更加融入其他人而特登去整出嚟。」
 
聽到這邊,我知道不能棄他不顧,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他能感受到善與惡,待會去到食堂時,他大概會被嚇得不知所措。
 
而且是我選擇把他的精神救回來,那只能負責到底了。
 
「好啦,既然你都講到呢個地步,我都無辦法唔理你。接落嚟輪到我要講嘅嘢,你可能完全唔會相信,但如果你真係能分辨善意同惡意,陣間去到食堂,你就會明我講嘅嘢都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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