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後來發生的事,你都記得不太清楚了。英倫酒吧、爵士樂隊、威士忌和他成了你昨晚最後的記憶。

這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抹清晨的陽光照在你的臉上,讓你還在宿醉的身體暖和了不少。你從床上醒來,視野迷迷糊糊的,兩邊太陽穴的地方隱隱作痛,喉嚨乾得像裂開了一樣。然而正當你想找杯水解渴之際,你轉頭一看,卻發現有些不妥。

等一等,這不是我的家啊?!





「你醒了嗎?」一把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這⋯什麼回事?」

「果然。」Frederick在門外笑著說:「你昨晚喝太多了,醉到連自己究竟是住香港九龍還是新界都講不出來,我又不想帶你去酒店,所以唯有先帶你回我家囉。」

嗯,沒錯,你昨晚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怎回得到家?

「所以昨晚我們⋯⋯?」你羞澀的問。





「沒有。」他很快就明白了你的意思:「你睡房間,我睡沙發。」

你點了點頭:「⋯⋯是這樣嗎?」

其實因為酒醉而在陌生男人家裡醒來,你不是沒有試過,但就只有今次,你不但沒有反感,而且在心裡那不為人知的深深處,還感到一份安心,就好似在說,幸好我是在這個男人的家裡醒來,不然的話,就慘了。

「所以,我想我還欠你一句謝謝噢。」

「那又不用,你現在餓了嗎?想去吃個早餐嗎?」他提議道:「雖然現在有點早,但街角那家店可是有很好吃的Blueberry muffin啊。」





Blueberry muffin,他還記得。

這時你看一眼手錶,見距離上班尚有一點時間,便爽快答應了:「可是今次你要讓我請你的。」

「沒問題,你肯請就最好啦。」他笑了,所以你也笑了。

然後就有這麼的一瞬間,你在想:

He might not be the worst person in the world to be stuck with.

*

這時的愛情對你來說,是失而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