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寧靜終於重回我的懷抱

關羽一臉意猶未盡的浸淫在自己一手製造的修羅場之中。

「二弟,你點解要喺度大開殺戒啊...」

「黃巾眾好多教徒,一陣畀人尋仇就麻煩啦...」劉備又語重心長的道。

「咁仲好!越多越好,我都未玩夠,係咪啊三弟!」關羽興奮的道。





「唔好搞我!整到成身污漕邋遢,又臭都冤,你打曬佢啦!」張飛掩着口鼻一臉厭惡的回應。

「二弟,要好好習慣啦!」關羽邊笑邊割下黃巾將領的頭顱,然後往張飛拋去。

張飛大驚失色,連忙從布衣間掏出鐵摺扇將其打開,但拍打頭顱依然令其血花四濺,灑在我們三下的衣服之上。

「你個莽夫!」張飛嬌聲細氣的罵道。

「哈哈哈哈...唔好嘈啦,唔好為呢啲小事傷左我地兄弟情。」劉備不慌不忙的以衣袖抹去面上血花。





張飛氣漲紅了臉,卻不敢發怒,關羽更是失聲大笑。

「做咩呀小兄弟,做咩成塊面青曬咁,唔舒服呀?」劉備親切的慰問道。

「冇事...」









就奇!!!!!!!!!!!!!!!!!!!!!

你問我有冇事?

你地先有事下話?

阿關生佢頭先係咁易就斬死咗對面成百人喎,你地點解轉頭就可以喺度談笑風生,仲要話係小事?痴線㗎哩個世界,多啦X夢快啲嚟救我呀!


此時我心中的吶喊,只為了掩飾心中的無助,看到那骸人的場面,我已再沒辦法否定這難以置信的「現實」


「閒人終於盡去,為表誠意,我等率先自報名字,在下姓劉名備,字玄德。」劉備拱手相向。

「俺關雲長!」





「我字係咩,相信小兄弟早已瞭如指掌...」

「當然,當然,張翼德威名不久之後將會響徹中原,小人豈敢不知!」

張飛微點頭回應。

「那小人亦重新自我介紹,小人李......昆明,字......嘉誠。」

劉備接着道「「家承」兄弟年紀輕輕已經諗住承繼家業,果然英雄出少年。」

「......」

「不敢當,不敢當。」





「尼個傻仔真係咩都唔知咁喎......」關羽撥開亂髮對我上下打量。

只見劉備突然怒目一瞪,隨即又換回那慈祥的笑容。


這才是我首次看到關羽的全貌,他膚色蒼白,眉末上揚,雙目炯炯有神,再加上一個高高挺直的鼻子,可謂俊俏非常。

羅生都係信唔過,又話關羽膚色係紅色,又話張飛豹頭環眼,冇樣真。



「好啦,再喺到交心敵人援軍就到啦!」張飛一語中的。

「講得啱,我諗我哋都係唔可以照大路去洛陽。」





「咁我哋喺可以由平原嗰邊去,嗰到山路多,佢哋想追都難。」張飛貌似頓然醒悟,連忙說道。

關羽竭力面色有異,卻奇怪的沉默著。

「容許小弟問一個問題?」

「當然可以!」

「我想問劉大人今次去洛陽做咩?」

「如今天下大亂,我哋又身份低微,如不趁亂立功,更待何時!但在這山野之地再點立功都係徒勞,所以只好到洛陽大戰一場,立下汗馬功勞,出人頭地。」

「劉大人果然絕不甘於平凡,小人在此預祝大人馬到功成。」

「承你貴言!」





「閒談就到此為止,要起行啦!」

「你講咩話?」

「唔係啊,而家啊太陽伯伯要訓教啦喎,我地係咪都應該......」

「黃巾餘黨依然未盡滅,如果係到訓,你聽日醒番就係黃巾軍營啦。」張飛譏諷。

「HOLY SHIT!」

「吓?」三人顯然滿腦子疑惑。

「啊唔係...其實我家鄉喺南方,呢啲係我嘅鄉下話,意思係原來如此咁解。」

「HOLY SHIT!此等語言真係聞所未聞」劉備滿臉疑惑。





我千辛萬苦嚟到都唔奢望有瓦傘頭,有條草遮下頭都好吖,而家仲要我再起行,唔通,連個天都唔鍾意我呀!

「路途搖遠,李兄弟請與三弟共乘一駒。」劉備吩咐道。

「大哥!」張飛好不情願,但亦無奈遵從。


雖然有啲不安,不過都好過行嘅。



當我乘上張飛的座騎,與想像中相反,完全沒有尷尬的感覺。



這當然並不是我有龍陽之癖,而是我跟本感覺不到他的體溫,加上他異常瘦削,就如倚傍在椅背之上。

我還來不及詢問,我已累得昏睡了過去。






「嗖~~插!」

一聲清翠的聲響把我吵醒

我雙眼半睜開,天色顯然不再昏暗,在矇矇矓矓之中我隱約看到自己已身處一片森林之中,

而我們四人三騎全都停了下來,全因我們三人面前一支直插在樹上的長槍。

在那長槍之上插着一隻糜鹿,牠的胸膛被長槍從左至右穿過,釘在大樹之上痛苦的呻吟。

「大哥好嘢,咁都打得中!」

「喂吔!你哋唔好跑咁快啦,我追唔到你哋啊!」

在不遠的叢林中傳來少男少女的談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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