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個性我真的很任性很固執,
遇上問題非要解決不可,

沒有回答,不明確的事我是難以接受的。


我:「黃智新」 


他把我放在我們的紅白格子餐步上,
用他的毛巾濕了點水幫我抺著腳上的血。





用我們飲料的冰幫我凍著傷口,
拿了一罐七喜插了飲管放在我的嘴邊著我補充水份。



他:「我知道」 


我:「說完了?」 






他:「你真的想聽嗎?」 


聽到他這一句說話,我的心口好像被插了一刀一樣。
我很想聽,但其實我很害怕。
我沉溺在天堂與地獄之簡,最終我選擇了後者。 


我:「想。」 






他:「汪泯澄,我不想失去你。」 


我:「朋友的身份?」 


他:「無論那一個身份,都不想。」 


我:「我只想知道,你喜歡我嗎?」 


他:「喜歡。」 






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只要知道你這樣想就足夠了。」 


他:「你不會因此感到足夠的,當你知道我喜歡你時,你就會想要更多。」 


我:「我不會,我只想待在你的身邊。」 


他:「汪泯澄,你知道,這些年來,我是真的用心去珍惜你的。」 


我哭了....我開始在想,為什麼我對於黃智新是如此的難以忘記,
那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裏我也一直深深的相信他對我不會沒有任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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