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傭兵》: [Day 18－險中求液] PART 02
綽姿打量我多一眼...就繼續對住塊鏡仔梳頭。
望住綽姿再梳梳兩邊鬢髮，梳好頭，著埋件黑色毛毛大褸...
「過去元朗嘅時候記得帶齊裝備...畢竟嗰邊係逆行者嘅勢力範圍...」綽姿孭埋個袋...
『嗯...』呢層我夠知啦...我頭先先同你講完...
「帶定支Level 2...不過唔好亂用...一精神化嘅話...好易會吸引到逆行者嘅注意...」綽姿著埋對婆仔鞋...
『嗯...』好易會吸引到逆行者嘅注意...
都真係...
喺敵人嘅地頭...精神化...萬一俾佢哋感應到...實會俾佢哋盯住...
以我嘅實力...根本冇可能有命返到嚟...
「咁你要...小心。」綽姿臨出門口再提醒我。
『嗯～放心啦～我會好小心㗎喇～你返學都小心喇～』
「嗯...拜。」
『拜～』
目送綽姿出門之後...
話就話會好小心...之但係呢個世界有樣嘢叫意外㗎嘛...
咩叫意外吖？咪即係意料之外囉...
意外要嚟...避無可避...
『唉～～～唔好諗咁多喇～都係梳洗先～』
我就拎返條乾淨嘅底褲入廁所梳洗～
“灑！”沖返個靚涼～今日要深入敵陣...
仲要得我一個人...
又得我一個人...
世事總係有好多嘢需要一個人去面對...解決...
但我從來都絕對唔係一個獨立嘅人...
好多時我都依賴阿月...
一直都係...
但而家唔可以再係...
我要變得...獨立！
快快手手梳洗完，出嚟著返套緊身衫褲！綁埋把匕首喺大髀！著埋件行者長袍！插返把精神刀柄喺腰間！再拎埋精神液...
打開個木櫃...尋晚同羅羅喺神秘商人買返嚟嘅嗰兩Sets精神液...
有啲差...
其實我就唔多識睇差唔差...
亦唔知啲Level 3幾時會變成Level 2...啲Level 2又幾時會變Level 1...
總之而家拎定支Level 2旁身就啱㗎喇～
希望...希望用唔著啦...
我拎起支Level 2精神液，著返件大褸，袋返支精神液入褸袋...
然後就係...拎埋啲要洗嘅衫...
我就去拎埋自己啲衫，再去搵返綽姿籃著過啲衫...
有屋企衫...又有出街衫...又有套校服...當然唔少得仲有內衣褲...
原來...又有咁多衫要洗...
好啦好啦～攬住籃衫，拎埋銀包鎖匙著埋對鞋就出門口！
“咔...咔...咔咔咔咔！啪！”落到樓下打開個爛鳩鐵閘，望兩望...
綽姿出咗門之後，好似都...搞咗一段時間...
街上都已經見唔到有學生妹...
好吖好吖～唔使掛住𥄫女～
“飃！飃！”啲風吹埋嚟都仲係咁刺骨...
究竟幾時先會冇咁凍...
我一路抵住寒風行，望望街上嘅露宿者...有唔少都喺度執緊嘢。
講開又講...都好似好耐冇見過...西貢獻命...
一路沿住馬路旁邊向洗衣舖方向行，一路留意住四周...
呢幾日都係喺出面執行委託同搵精神液...好少喺呢邊行...
自逆行者掃咗佢哋個暫藏少女嘅貨倉之後，唔知佢哋點呢？
係唔係真係俾逆行者嚇怕咗呢？
雖然綽姿話唔好理...但就係越話唔好理就越想理...
人真係呢...好奇害死貓～
行入井財街，望吓街上...再行入啲...
西貢獻命嘅蹤影就真係見唔到...就只有...唔少道友...
呢邊真係有唔少骨瘦如柴...面色蒼白...體弱無力嘅道友...
而且明顯...越嚟越多...又多咗唔少...
我一邊行...喺兩旁店舖之中嘅行人路上邊行邊偷偷留意...
有幾個手震震咁拎住...細細粒...紅色嘅...聖水...
又係呢種毒品...喺呢邊真係...好流行咁...
其實其他地方係唔係都一樣？
我所指嘅其他地方...係指出面...
市區嗰邊...睇嚟都係食開呢種毒品...
源頭喺邊度嚟㗎呢？
綽姿又點解會...交咗粒聖水俾日倫呢？
點解我仲係有咁多嘢唔明唔知...咁多疑問？
我唔係想做問題寶寶㗎～之但係...真係有太多嘢唔明白...又唔知點查吖嘛...
唉～
望住幾個道友手震震咁...拎住粒紅色聖水...吉落手指罅...
然後幾個道友全震一震...好似射咗咁...然後又好似有返精神咁！起身執雜物！
都係唔好理人咁多～做返自己要做嘅嘢先啦～
我要做嘅嘢...除咗話要拎啲衫去洗...最重要都係...入去元朗搵神秘商人...
我應該點樣過去呢？
或者大家都忘記咗一件好重要嘅事...但我冇忘記到...
就係...通行證...
其實喺我一聽到綽姿叫我今日去元朗搵神秘商人之時，腦海中早就閃出呢條問題...
外人出入天門範圍係需要通行證...
今次我又喺邊度搵張通行證返嚟呢？
又去Today Coffee？
上次就話咁啱Owner要我拎豆去俾宋伯伯姐...
宋...伯伯...
今次又會唔會咁橋又要搵我幫手做外賣仔吖？
如果唔會咁點吖？
就咁走去問Owner借吖？
唔問Owner...可唔可以問雨姐呢？
雨姐好似好人啲...或者真係容易啲開口...
之但係...總係有啲奇怪...
萬一問起我入去元朗做乜...我又應該搵乜藉口好呢？
一邊諗諗藉口...一邊攬住籃衫行，行到嚟洗衣舖門前...
「咦？飛揚？」突然面前有把聲出現！
我回個神...望返上前...
『梓翹？』眼前嘅人，正正就係著住黑色大褸，白髮梓翹！
「又會咁啱會喺呢度撞到你嘅？」梓翹雙手插住褸袋，帶住微笑打量住我。
『係咯～我嚟洗衫咋嘛～你呢？』我又帶住微笑，打量梓翹一眼。
梓翹兩手空空咁...唔似都係嚟洗衫喎...
「我？冇～咁啱行過咋嘛～入去先傾～」梓翹示意入去洗衣舖。
『好吖～好吖～』
攬住籃衫，同梓翹一齊行入洗衣舖。一推門入去，又俾我哋見到個肥婆坐喺櫃檯入面瞓緊。
「哞...呼...哞...呼...呼...」仲要瞓到成隻死豬咁...
我攬住籃衫，同梓翹行去搵一搵洗衣機...搵返部之前用開嗰部...正正常常...四四正正嘅洗衣機前...睇一睇...
『仆街喇...』我立即拎個銀包出嚟睇睇！『屌！』
屌咩？
「嗯？」梓翹同大家一樣，心中疑惑住我屌乜鳩。
『冇...冇散紙...』銀包又係得啲五百同一百蚊紙...仲有一張廿蚊紙囉...
屌...點解我又咁柒㗎？
梓翹望望部洗衫機：「唔緊要㗎...應該有得找㗎嘛～」
『你有所不知喇...』我都望住部洗衣機，『佢找親都係一蚊銀...跌啲錢落嚟就好似中Jackpot咁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好震撼...』
有聲吖真係...
「哈哈哈～乜原來會咁㗎？我真係唔知喎～」梓翹好似覺得好有趣咁打量住部洗衣機～
我就真係一啲都唔覺得有趣...
「唔緊要～」梓翹拎個銀包出嚟，「我有散紙吖～同你唱喇～」
『喂咁就真係唔該晒喇～』我就立即拎張一百蚊紙出嚟～
「客咩氣吖～」梓翹就同我交換手中嘅紙幣～
『嘩你唔好話吖～你真係我嘅大恩人嚟㗎～你已經幫咗我好多次喇～』我就打開洗衣機個蓋～
「有冇咁誇張吖～」梓翹帶住微笑望住我將啲衫放入洗衣機～
『一啲都冇誇張到囉～』都真係...梓翹都真係幫咗我好多次...
仲救過我...令我企返起身...勉強生存落去...
「哈哈～或者係我哋有緣啦～或者係...我哋都幾似...」梓翹打量住我...
『嘩講笑咩...你靚仔咁多～』真心講，梓翹係又型又靚仔～
「我邊係靚仔～而且...係感覺...」梓翹帶住微笑打量住我...
『嗯？感覺？』咩感覺？
「感覺上...你好似...以前嘅我...」梓翹帶住微笑望實我...點點頭...
『以前嘅你？講到我哋嘅年紀相差好大咁～』就算梓翹真係大過我，頂盡咪大一兩年～
「哈哈～OK咁啦...」梓翹點一點頭，「不過真係好似...每次遇到你...相似嘅感覺就越強烈...」
『呃...哈哈哈哈...我都想似你～除咗外貌...仲有感覺...』我...我都真係好想...
「嗯？」梓翹一頭問號咁打量住我。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除咗外貌...你俾到一個好型嘅感覺我...』真正嘅型...係由內到外...再由外去返內...
「邊係呢～」梓翹帶住微笑擰擰頭...
『真係㗎！』我好認真咁望實梓翹！『我...我仲係咁懦弱...我...我好想好似你咁...有一種感染力係由內心散發出嚟！』
雖然咁講好似有啲...Gay？
梓翹都呆咗咁望住我...
唔係梓翹都覺得有啲Gay...我就好似同佢表白緊咁吖化？
「所以話...你真係好似以前嘅我...以前嘅我都好似你咁...意志唔夠堅定...」梓翹諗一諗...「不過話唔定...不久嘅將來...你都會好似而家我咁...」
不久嘅將來...我都會好似...而家嘅梓翹...
『哈哈～唔死得先算啦～』我就繼續放啲衫入洗衣機～
「邊有咁易死吖～」梓翹帶住微笑擰擰頭～
『要死真係好易㗎咋...』生命真係好脆弱...
「嗯...都係嘅...」梓翹點點頭，「睇嚟你都幾錫你細妹㗎喎～」
『嗯？』我將綽姿嘅內衣褲都攤返開先放入洗衣機...
咁樣會洗得乾淨啲～
「幫你細妹洗衫呢～」梓翹打量住綽姿啲內衣褲～
『哦～係吖～佢要返學吖嘛～咁咪我洗囉～可以盡哥哥嘅責任都唔錯吖～』一直都好渴望有個細妹俾我照顧～
「睇你細妹嘅年紀...」梓翹打量住綽姿條灰色冬季校服裙，諗一諗，「同你都相差一段距離～」
『都...都係㗎...不過相差得大...個感覺都幾好...總係好似...會依賴你多啲...』當然呢啲都只係FF...
綽姿從來都唔會依賴我...唔需要依賴我...
「都係嘅...如果相差得大...個感情會更加好～總係會黐住你～」梓翹眼神之中好似充滿住回憶咁。
『好似好有體會咁喎～你都有細妹？都係細你好多？』我將綽姿條灰色冬季校服裙都放埋入洗衣機...
確保將我同綽姿嘅所有衣物都放晒入洗衣機入面...
“啪”閂返埋個蓋...
再將啱啱梓翹唱俾我嗰兩張二十蚊紙隊埋去...
「係吖～我曾經有個細我六年嘅細妹～不過佢已經死咗。」
已經死...死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