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傭兵》: [Day 17－四出搜尋] PART 03
“吼～吼！”紅Van繼續喺殘舊嘅公路上行駛。
「痴鳩線嘅...」林雪一邊揸車，一邊口噏噏，「都唔知做乜撚今日咁閪多人出去...」
『咁咪好囉～有多啲錢賺～』有錢賺又唔撚Like？
雖然話而家車上淨係得我一個乘客...之但係...望望對面馬路旁...都總係有人企喺路邊等緊車...
每隔幾個街口就企咗一個...又隔幾個街口再企多一個...
睇嚟佢哋都係等坐呢架車出去...
「咁撚樣唔係好事㗎...」林雪望一望倒後鏡中嘅我，又口噏噏，「之所以有咁撚樣嘅情況，係因為突然有改變...即係有不可預測嘅事發生咗...屌你老母仲係柒吓柒吓咁...」
『係...係咁㗎咩？』不可預測嘅事？
即係咩事？
雖然唔係好知林雪所指嘅不可預測嘅事係咩事...
之但係...對我嚟講...精神液缺貨又算唔算係不可預測嘅事呢？
我估...應該都算...
因為預測唔到精神液會缺貨...我要趕出去搵精神液...
同時...應該唔止我一個...應該仲有好多行者都同我一樣...
話唔定...好多行者都會同我一樣...去大澳搵精神液...
「屌之前都有唔少人會經黃金海岸嘅水路鬼撚祟祟咁出去...」林雪繼續一邊好唔專心揸車，一邊口噏噏，「但又唔知做柒，呢期嗰邊睇得好閪緊...好鳩緊張咁...出唔到去...搞撚到我滿車出...吉車入...想抖抖都唔閪得...」
『係吖...係吖...原來可以行水路㗎...』黃金海岸...
原來呢期嗰邊睇得好緊...
話唔定...好有可能同前兩日喺黃金海岸執行委託有關...
前兩日...我同綽姿接咗個愛港愛國嘅委託...喺黃金海岸...捉嗰個...逆行者...
“吼！吼～”繼續喺殘舊嘅公路上飛馳。
公路上都冇其他車輛...可以話暢通無阻。
唔使幾耐...紅Van開始減速...開始停落嚟...
“依...依！啪！”紅Van急停同時打開車門。
乘客紛紛上車。
我望望車窗外...呢頭係...應該就係洪水橋一帶...
原來...總站係喺元朗邊界...
我仲望到出面...有路障...
路障兩邊都企咗唔少人...
呢邊嘅係...手持長槍...光頭嘅西貢獻命...
對面就係...手持長槍...天門嘅人...
有人守嘅話...即係話...都係出入口？
我再留意望清楚...有三個人喺天門嗰邊...行過路障...行過嚟我哋呢邊...
睇嚟就係喇...
雖然話見唔到有人喺我哋呢邊行過天門嗰邊...
之但係...已經可以肯定呢度都係出入口...
除咗西鐵站...仲有其他進出天門嘅途徑...
而且以我估計...都係要通行證...
「喂！」林雪回頭向我攤開手，「俾錢啦望望望望乜鳩嘢吖？」
『吓？頭先咪俾咗囉...』你唔好見我痴痴呆呆咁想呃我錢喎...
「俾乜撚嘢咗吖？」林雪冷眼望住我，「頭先嗰程係過嚟嘅...而家係出去嘅...」
『吓？』係咁㗎咩？
「吓乜鳩嘢吖吓？你唔閪係諗住俾柒完一程就算鳩數吖化？遊車河吖？俾錢啦柒頭！」林雪好唔耐煩咁...
『哦哦...』又冇話想遊車河咁過份...
我就拎張五百俾林雪...
林雪一手拎走我手上張五百就準備開車...
『呃...找錢...』惡就唔使找㗎喇？
「找乜春吖又？」林雪拎起攝喺擋風玻璃塊白色牌俾我睇！「五舊呀盲毛！」
『嚟嗰時四舊咋喎...』又話講撚明邊閪度上車都一律價錢嘅？
「返嚟嘅時候搵閪人睇吓都冇咪收平啲囉...出去嘅時候滿撚晒咪收貴啲囉...」林雪閂埋車門。
“啪！”
『係咁㗎咩？』點解係咁㗎呢？
唔係應該冇人先收貴啲...滿晒先收平啲㗎咩？
「我話係就係啦...屌你個嘴唔撚柒識又要問問問問問...咁鳩多問題嘅屌你老母閪...」林雪一邊口噏噏...一邊俾油！
“吼！吼～”紅Van就衝住去！
就係唔識先要問咋嘛...又唔啱...
橫視一下整個車廂...都坐滿晒人...
原來真係...真係喺總站就已經滿座...
好彩我醒姐～
「屌你老母冇位喇仲戇鳩鳩咁企喺度...」林雪一邊單手揸住個軚盤，一邊向住企喺路邊揮緊手嘅黑色大褸男子揮住手屌老母！
而整個車廂嘅乘客...都係著住黑色大褸...
男嘅又好...女嘅都好...佢哋嘅衣著都同我差唔多...
都係黑色...
佢哋個個都坐定定...唔係望望車窗外嘅景物...就係發呆...
而喺佢哋咁多個當中...又有幾多個會好似我咁...都係行者？
正如頭先咁諗，話唔定有唔少行者都好似我咁，要去位於偏遠地方嘅SPIRIT商店搵精神液...
想由黃金海岸嘅水路偷偷出去已經唔得...就只有靠呢架紅Van...
咁講法...真係話唔定...在座真係有唔少都係我哋SPIRIT嘅行者...
「屌你老母都話冇位㗎啦...仲係咁多柒頭戇鳩鳩咁企喺度...」林雪又一邊單手揸住個軚盤，又一邊向住企喺路邊揮緊手嘅黑色大褸男子揮住手屌老母！
唔單止係車上...就連企喺路邊等緊車嘅...都有可能係我哋SPIRIT嘅行者...
“吼～吼！”紅Van繼續喺殘舊嘅公路上行駛。
點解而家先俾我諗到？
我係唔係...太過遲鈍？
偷偷留意身邊嘅男乘客...
又偷偷望住塊倒後鏡之中...車上嘅每一個乘客...
就算唔係全部...應該都佔大部份...
我哋SPIRIT嘅行者...
大家都係為咗搵精神液而走出去？
如果係咁...就真係有啲麻煩...
咁多行者要走出去搵，即係話缺貨嘅唔止係東叔...最起碼真係成個屯門區都缺...
話唔埋就連天水圍同元朗...整個特殊區都缺...
其實我都有諗過，受影響嘅範圍有幾大？
日倫冇詳細咁講...
東叔都係話佢自己冇貨賣...
綽姿就叫我去偏遠啲嘅地方搵...
咁睇嚟...受影響範圍都唔細...
“吼！吼～”紅Van駛過屋企樓下....駛過市中心...駛過三聖...
當駛到嚟黃金海岸之時，我見到門口企咗幾個...手持長槍嘅MK仔...
嘩唔撚係吖化？MK仔都揸長槍？！
我以為佢哋最多都係識揸牛肉刀...
唔止門口...黃金海岸嘅外圍都有唔少手持長槍嘅MK仔喺度巡緊...
搞到咁大件事咁吖？唔係真係因為早幾日我同綽姿喺裡面執行委託吖化？
守備森嚴咁...入去都好似唔係咁方便...
算啦...而家都係唔好理咁多...要理嘅...就理返精神液...
“吼！吼～吼...”紅Van飛住咁去到小欖嘅路障。
呢邊嘅西貢獻命都係咁上下人數...
好似冇多...冇少...
講開又講...好似見少咗佢哋...
係因為呢幾日我都唔喺特殊區？定佢哋真係喺街上少咗出現？
點都好...最好唔好喺我執行委託期間遇到佢哋...
唔係嘅話...我真係忍唔住見一個...殺一個...
“吼...吼！吼～”一駛過西貢獻命嘅路障之後，紅Van又飛住去。
林雪都好似好趕時間咁，踩盡油！
好吖～快啲好吖～我已經浪費咗唔少時間...
“吼～依！依！吼！”繼續逢彎劈彎！直路直衝咁喺鋪滿枯葉嘅青山公路上飛馳！
唔使幾耐...離遠就見到啲...建築物...
離遠嘅山頭有一棟棟木屋...鐵皮屋...
海邊又有幾棟舊樓...
又嚟到深井...
“依！吼...吼...”紅Van開始減慢車速...我已經見到幾個Full Gear嘅警察企喺路邊。
又見到路邊有幾架警車停泊咗喺度。
當然唔少得幾塊藍色紅色LED路牌。
喺幾架鐵馬之間駛過...
“依！依...啪！”紅Van停定後，隨即打開車門。
我都急不及待咁跟住車上嘅乘客落車。
落到車之後，身邊有唔少Full Gear嘅警察喺度吹緊水。
「又咁多人嘅？」
我仲聽到佢哋講...
「今朝都已經有唔少人...」
偷聽佢哋講緊...
「係咯...搞咩今日咁多人由特殊區出嚟？」
偷聽佢哋講緊我哋特殊區...
幾個Full Gear嘅警察一直望住我哋...口噏噏咁...
都係討論緊今日好似已經有好多人由特殊區過嚟...
好似幾好奇我哋特殊區發生咩事...
又有幾個唔想理咁多...平平安安過多幾個鐘落班好過...
連班警察都留意到...
裡面發生咩事，其實喺裡面生活嘅我都唔係好知...
更唔好諗住喺班警察身上可以得到啲咩情報。
“沙 沙 沙”沿住鋪咗唔少碎沙石嘅路面，跟住啱啱一齊落車嘅乘客穿過警察設置嘅閘口後...
『唔係喎...我個銀包得返廿蚊咋喎...』望住架開去荃灣嘅紅Van，唔少乘客上緊車。
望望條人龍都幾長...反正都上唔到，都要去撳機先㗎啦...
呢頭又有冇...ATM㗎呢？
我都係拎返部電話出嚟，開返個地圖搵ATM...
好彩喺深井都有ATM，仲要有幾個位置都有。
我就跟住地圖行去搵最近嗰部...
身邊都有唔少人，都真係幾熱鬧。
好多都係好似我咁，黑色嘅衣著...著住黑色嘅大褸...
男男女女都係。
佢哋都係SPIRIT嘅行者？
雖然話我呢種衣著都好普遍，之但係...總係覺得...當中有唔少係SPIRIT嘅行者。
我有咁嘅感覺...唔知同羅羅件事有冇關呢？
羅羅...一個睇起上嚟天真無邪嘅小妹妹...竟然係能力仲強過綽姿嘅執行者...
真係呃晒...
係唔係因為我比較易呃？
人係要成長...唔可以再咁單純。
行到嚟ATM，都有唔少人排緊隊。
唔少都好似我咁，黑色衣著，著住件黑色大褸。
有幾個仲要係同我頭先同車。
俾佢哋快過我添...
等咗一陣，就連我身後都多咗幾個黑色衣著，著住件黑色大褸嘅女仔排隊。
我認得呢幾個女仔...都係頭先同我同車。
呵呵～咁講法我都唔算太差姐～有人遲過我嚟撳機～
排多一陣隊，就輪到我。
今次撳幾多好呢？
出一出嚟都唔見咗九百...
來來回回就唔見幾千...
屌今次撳定三千蚊穩陣！
好啦～撳咗三千蚊出嚟袋喺銀包...
啲錢真係好唔見使...
呢排啲委託仲要失敗...冇收入...
都仲未計會唔會大難不死但裝備損毀要買返...而家仲要去搵精神液...
你都唔好話...做行者賺錢真係唔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