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傭兵》: [Day 09－神秘少女] PART 06
我再提高視力...睇清楚啲...
喺不遠處...出口前...正正就企咗一個...細細粒粒...著住黑色毛毛大褸...留有黑長髮...平陰嘅女仔！
仆街喇！
個女仔係幾時喺度㗎？
會唔會見到我飛落嚟㗎？
屌！使鬼見到我飛落嚟咩？淨係見我而家個Look咁古怪都夠死啦！！！
個女仔一步一步咁行過嚟...行埋嚟...
仆街喇呢次！
綽姿講過唔好俾人見到...而家就俾個女仔見到...
個女仔再行埋啲...再行近啲...
我再望清楚啲個女仔...眼大大...嘴細細...面尖尖...皮膚雪白細緻...睇起上嚟...都係同綽姿咁上下年紀...都係十四五歲...
點好呢...俾個小妹妹見到我咁嘅樣...我應該點做好呢？
個女仔再行近啲...行到嚟我面前...
點好呢...應該點好呢...我應該點...
「你係...SPIRIT嘅人？」個女仔帶住好奇嘅眼神望實我！
SPIRIT嘅人...個女仔噏得出...SPIRIT？
『呃...呃...係...』個女仔...知道我哋嘅事？
「太好喇！」個女仔笑得勁燦爛！「我好仰慕你哋㗎！」
仰...仰慕？
我有冇聽錯吖？個女仔係話...仰慕我哋SPIRIT？！
個女仔雙手捉住我隻手：「我呢～曾經俾你哋救過㗎！所以我一直都好仰慕你哋！估唔到...而家又可以遇到你哋～太好喇！」
哦？哦...原來係...曾經俾我哋救過...
我哋SPIRIT嘅行者...會救人？
會係咩情況？又會有行者咁好人？
我真係唔係咁肯承認...SPIRIT裡面會有好人...除咗仁慈...
「係呢係呢～唔知我哋可唔可以...交換Contact呢？」女仔仲要一面期待。
望住一副天真無邪嘅小妹妹樣...
『呃...好...好...』我就神推鬼擁之下...拎咗部電話出嚟...
個女仔一面天真咁由摟袋拎出電話...貼一貼埋我手上部電話：「多謝你吖～我會守秘密㗎～」
『哦...好好...』會守...守秘密...
「咁好啦～我哋保持聯絡啦～拜拜～」女仔帶住天真無邪嘅小妹妹笑容，一邊同我揮手，一邊行去出口。
『哦...拜拜...』保持聯絡...
目送個女仔行入出口...喺我嘅視線範圍之內消失...
『我...做乜柒？』
係囉...我做咗乜柒？
點解我會交換Contact㗎？！
屌我肯定係因為人哋係𡃁妹仔又靚又可愛又得意又天真無邪！被迷惑咗啦！！！
仆街喇呢次！俾阿月知道實扭我蛋...都算！
仲會恥笑足我一個月！！！
又會話：「你最鍾意嗰種𡃁妹仔吖～」
再唔係：「快啲去溝人啦～吖唔係～快啲去俾人溝啦～」
呢個阿月就係咁㗎喇！一有機會就入我！入晒我！！！
因為明知啲𡃁妹仔唔會睇得上我吖嘛！
呢樣都唔係重點！
重點係！我心裡只有阿月...
阿月知道...所以先成日拎我嚟開玩笑...
『唉...我一世都俾阿月食住㗎喇...』
我拎起部手機...望望...
『最近新增聯絡人...朱海羅...』個女仔叫做...朱海羅？
個名又會...咁奇怪...
可能呢個年代興掛...Whatever啦...
而佢又會唔會真係聯絡我？Whatever啦...
話唔定...人哋都只係隨口問我拎電話，唔會主動搵我...
啲𡃁妹仔係咁㗎啦～（講到好似好了解𡃁妹仔咁...）
好啦好啦～而家要做嘅係...應該係要去搵個地方...準備深層睡眠...
冇錯...搵定個地方，等自己進入深層睡眠。
我拉返低頂帽同衫領，行去出口。
由出口行返入樓層，再喺樓層搵搵路...
一心諗住搵部𨋢落返去...點知就俾我搵到...
『時鐘太空艙？！』
望住門口大大塊LED顯示板...
係唔係時鐘酒店啲Friend嚟㗎？
其實我都唔係好清楚...不過見佢又時鐘又太空艙咁...就即管入去睇睇～
拉門入去，就已經見到左右兩邊放滿一排排...箱？
低中高三層...一路行...一路左望右望...一個個米白色嘅正方形門...好多都已經閂埋咗...
呢啲就係...太空艙？
再行入啲...我就見到其中有一個道門打開咗嘅...
『嘩屌...乜撚嘢太空艙？棺材似啲喎...』望入去“太空艙”入面...細到呢...
張床薄到...好似淨係放咗塊海綿上去...再搵塊布鋪過面...
枕頭又係勁細勁扁...仲要成個艙都係得一盞燈...冇喇...
你話喇...係太空艙定棺材喇？
仲要收成...
『四百蚊一個鐘？！』嘩我屌！你俾我呀？！
咁鬼細嘅空間瞓一個鐘都要四百？！
仲要唔知乾唔乾淨！
真係好過去搶喎！
所以話呢～喺香港最好做咩吖？梗係做地主啦～
而香港最大地主係邊個吖？
李加乘？
錯！
係香港政府呀傻仔！
而最大問題係...
『不接受現金交易！』
我屌你啦！咁撚煩！
我記得銀行戶口好似得返五十蚊...即係又要對錢啦？
屌！
我只好快快手拎部電話出嚟撳入SPIRIT App將1 Sil對返一千蚊港幣！
好喇好喇！先俾錢，後上床嘛！
『Set...租一小時...一小時應該夠㗎喇...』再將部電話拍埋去感應器...
“啫叮～”
咁就唔見四舊水...
好喇！上床喇！
我爬入棺材...
『嘩...好窄...好細...好難轉...轉身...個枕頭衰撚到...屌...』幾經辛苦先瞓好個人！
“啪！咔！”道門隨即關上！鎖埋！就連盞燈都熄埋！
嘩屌！係唔係要升空喇？急尿咁點算吖？
好喇好喇...唔好理咁多喇...我都係想深層睡眠姐...
而家要做嘅就係...放鬆...放鬆...係唔係放鬆就得㗎喇？
呃...呢層我又真係...
突然...意識開始模糊…
四肢乏力…
開始…失去…
…
..
.
企喺士多旁邊等...
望望不遠處嘅巴士站...
再抬頭望望天色...
仲好早...不過就灰雲滿佈...
陽光被灰雲遮掩，不見天日，有啲凍...
『仲要等幾耐呢...』我雙手攬住自己...
呢個阿月...平日都好少會遲到...搞乜今日過咗五分鐘都仲未見人？
係咪跌咗落屎坑...
仲話一齊食早餐...都唔知仲夠唔夠時間...
企定定，對眼就周圍望...成座燈塔咁...
仲有唔少學生妹趕住返學...
青春真好～尤其係初中學生妹～
十三四歲仲成個無知小女孩咁～
雖然話我而家都唔係好老...但已經開始懷念...懷念中學生涯嘅美好...
突然！
“咯 咯 咯”幾下急步聲走近！
接住落嚟就係阿月用手上堆書，一嘢拍落我心口！再向住巴士站方向跑：「有車喇！仲企喺度？快啲上啦！」
『哦哦...』明明就係你遲到...仲講到好似我錯咁囉...
同阿月趕上101巴士，坐喺下層...
「點吖你？𥄫學生妹𥄫到迷晒～一陣仲考唔考到試吖？」一坐低，就俾阿月單打。
『我邊有𥄫姐...』自然反應一定係否應！（蔡生教嘅！捉姦在床都要死口唔認！）
「仲話冇？頭先嗰個著灰色校裙嘅學生妹...細細粒粒幾可愛吖～睇起上嚟都係中一二...仲要係你最愛嘅平陰高馬尾...」阿月古古惑惑咁打量住我...隻手仔仲要偷偷放喺我大髀上...慢慢向上摸...
『你...你...你...你唔好亂嚟...』我一手捉實阿月隻手仔！『都係你啦！咁鬼遲！跌咗落屎坑吖？』
「嘩你把口咁臭嘅？食咗屎嚟吖？」阿月縮返開隻手仔，冷眼望住我，「人哋啱啱嚟M吖...所以咪搞耐咗囉～」
『哦...咁你痛唔痛吖？』我用隻手按喺阿月嘅小腹上。
阿月每次嚟M，都總會痛到面容扭曲...
其實係唔係個個女仔嚟M都係咁？
高登仔話扑得嘢多嘅女仔，嚟M嘅時候就冇咁痛...
咁我係唔係要同阿月扑多啲嘢？
「有你隻手就冇咁痛喇～」阿月摸住我隻手，甜絲絲咁望實我莞爾一笑。
『嘩...做咩咁嗲？』一定有陰毛！
每次見到阿月呢個不懷好意嘅笑樣...總係有不祥預感...
「嗲吓你唔好咩～」阿月繼續Keep住莞爾一笑。
『好...好...』阿月呢個笑樣...其實都幾吸引嘅...
我唔可以話見過好多女仔笑...但阿月呢種笑容...真係冇喺其他女仔面上見過...
每次見到阿月用呢種笑容望實我...都總會令我個心...軟一軟...
「係吖～我呢...一陣同唔到你食早餐喇～」阿月摸住我隻手。
『吓？點解吖？』而家去食...仲有啲時間㗎喎...
「Jen Jen話...陣間個Quiz有啲唔識...想同我邊食住早餐邊一齊溫溫喎～」阿月又嗲聲嗲氣咁。
又係嗰個Jenny？！
點解老是要霸住我嘅月月？都算！
『咁我哋三個一齊邊食邊溫囉...』總係要阻住我哋二人世界時間！我都算！
「唔...唔係咁好嘅...你知啦...Jen Jen對你有啲...偏見㗎嘛...」阿月又尷尷尬尬咁嘅樣...
最大問題就係點解偏要搶走我嘅月月呢？！
個八婆有冇搞撚錯呀？
佢當自己係邊撚個呀？
我先係月月嘅男朋友呀！
『我對佢有直見添呀！』講起我就扯火！
「唔好咁啦～唔好咁啦～大人有大量㗎嘛～最多請你食塊Oreo喇～」阿月喺個手袋仔拎咗包Oreo出嚟。
『Oreo呀？我唔要！我唔要！我要同你食M記！』唔好以為一塊Oreo就可以Hea走我！
「乖啦～」阿月當正我係小朋友咁！
『我都有嘢唔識㗎...講好話一齊邊食早餐邊溫㗎嘛...』講好咗又唔算數...
「你咁醒～自己溫都得啦～」阿月又氹我。
『咁嗰個八婆係唔係智障先？』講句公道說話吖！
「嗱～唔可以咁爛口㗎～」阿月扮晒媽媽口吻！
『唉...咁係吖嘛...已經好多次喇...』自從一齊讀I大開始，識咗呢個八婆Jenny之後，你有幾多次因為佢而甩我底吖？
佢話想搵你一齊去買啲嘢，你就叫我自己搵嘢做仆住過去！
明明約好咗話一齊睇套戲，飛都買埋！佢突然話想睇你就Dom低我同佢睇！
諗住一齊做功課，你又話要同佢一齊做！
放學想送你返屋企，你又話佢想同你行街，唔返去住！
而家你係同我拍拖定係同個八婆拍呀？
你唔好以為我唔知，條八婆Les㗎！
「咁我哋...唔同吖嘛～我哋仲有大把時間一齊～我哋有五五十十十年計劃㗎嘛～」阿月又嗲嗲我。
『好多時間都已經俾佢搶走咗啦...』呢啲咁嘅八婆...擺明有心想拆散我哋啦...
「時間搶走咗...都搶唔走我個心嘅～」阿月捉實我隻手，「我個心...一直喺你手上...我哋係命中注定㗎嘛～」
望住阿月呢個甜絲絲嘅莞爾一笑樣...
『唉...好喇好喇好喇...咁...我哋唔一齊食早餐...一齊食Lunch啦...』真係冇晒阿月辦法...
我一直都係俾阿月食住...
仲肯肯定會食足一世...
究竟我做錯啲咩呢？
點解個天要俾我咁早就遇到命中注定要遇上嘅你呢？
「好～呀！Lunch都唔得吖～」阿月拍一拍我隻手，「Jen Jen一早約咗我去食過橋米線喇～」
『吓？佢一早約咗你就唔推得嘅？我就得嘅？』平公咩？
「唔好咁啦～唔好咁啦～」阿月再摸摸我隻手，「最多今晚一齊食飯啦～」
『唉...到今晚你又會話“對唔住吖～Jen Jen話想同我食吖～”咁㗎啦...』唔好話我睇死你...你到時一定又係Dom低我...
「唔會唔會～今晚一定唔會～佢點講我都只會同你食～」
『聽住先啦...』
「我哋勾勾手指尾喇～」阿月向我伸出手指尾。
『勾住先啦...』我都伸出手指尾...
阿月用手指尾勾落我隻手指尾後，用佢隻手指公掂落我隻手指公...
「錫晒你～」
望住阿月同我隻手指公...
整個空間漸漸變成灰色…分裂…
分裂到阿月同我隻手指公...粉碎...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