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傭兵》: [Day 06－護送委託] PART 04
「黑椒牛扒飯...」黎根放低碟飯喺我面前...
嘩...又係乜撚嘢嚟㗎？！
啲黑椒似曱甴仔多過黑椒...
啲飯爛到好似糊仔咁就唔再講喇...
塊牛扒又灰灰黑黑咁...生化牛扒？！
點吖？而家係唔係冇嘢係食唔死人㗎喇？
軍裝B接住講：「其實錦綉花園又冇乜點嘅...係比呢邊更加偏僻...更加荒蕪姐...仲有嘅就係唔似得呢邊咁，久唔久無啦啦話唔使當值囉～」
錦綉花園嗰邊冇得久唔久無啦啦唔使當值？
呢句真係聽唔明...
我就咬一啖生化牛扒...
咦喂！又幾好味喎！
果然係假嘢比真嘢好！
軍裝A接住講：「點都好啦...唔想繼續喺呢啲鬼地方囉...都唔知班友幾時屎忽痕亂嚟！講真吖，呢啲情況唔應該要我哋守囉！應該叫解放軍守囉！」
講真隻警犬又錯唔晒...
前晚見到解放軍...我初初都仲以為真係由解放軍駐守...
點知佢哋帶咗宋伯伯上裝甲車之後就撤離...
講真嗰句，唔好話守...我直頭覺得解放軍可以攻入去添啦！
頭先見到班Full Gear嘅警察都唔簡單...
我估以現時解放軍嘅裝備...唔使一日就可以將西貢獻命同天門一舉殲滅...直頭將屯門元朗天水圍夷平！
咁點解唔咁做呢？
便裝又擰擰頭：「唔可以亂嚟㗎...西貢嗰次已經搞到好麻煩...」
西貢...西貢攻防戰？！
便裝又繼續講：「而家外面啲人睇住...唔可以郁吓都動用解放軍...」
外面啲人？
軍裝A又接住講：「外國？算罷啦～佢哋都俾民主制度玩死自己啦～仲邊得閒理我哋咁多吖～」
哦...原來係指外國...
之但係又可以點俾民主制度玩死吖？
唔係應該一黨專政先係最易死咩？
便裝又接住講：「都係嘅...英國就唔好講啦～一早就收晒皮～而家美國都撤出亞洲！日本冇咗美國做靠山都唔敢多事～睇嚟唔使幾耐，可以理直氣壯咁出動解放軍！」
咁就仆街啦...
老實講句，當解放軍可以隨便咁喺市區大搖大擺走嚟走去...
人民就失去自由㗎喇！
自古以嚟，軍隊係保護國家，應該係對外！唔係對內㗎！！！
動用軍隊對付自己國家嘅人民，呢啲咪叫暴政囉！！！！
你話一般小市民諗唔通唔緊要...
就連警察都唔撚明呢點...個腦係唔係裝屎㗎？！
我一路喪爬啲爛飯入口！真係越聽越扯火！
軍裝B又接住講：「喂話時話...你哋有冇聽過...秘密組織吖？」
秘密...組織？
便裝接住答：「嗯...聽就有聽過吓咁...好似話只有某特別部隊先會搵佢哋幫手...」
搵佢哋幫手嘅“佢哋”...係唔係即係指緊我哋？
軍裝A又好驚訝咁問：「真係有秘密組織㗎？！」
便裝繼續答：「嗯...好似話係著黑袍...對眼仲會發紅光添...不過都係聽返嚟～我都未見過～」
果然真係...
著黑袍...對眼發紅光...正正就係講緊我哋SPIRIT！
軍裝A繼續好驚訝咁問：「著黑袍...對眼仲要發紅光？！有冇咁型呀？」
乜好型咩？睇嚟呢個軍裝A平日好鍾意睇動漫喎...
便裝繼續答：「型～仲好揚添～對眼發紅光喎！真係一眼就認得出啦～之不過...一切都係傳聞～根本就無人見過～」
好揚咩？我坐正喺你哋面前，你哋咪又係唔知我係SPIRIT～
軍裝B又接住講：「唔係喎...聽講大粒啲嘅都知㗎喎...」
大粒啲？粒春大粒啲吖？
便裝又接住講：「咁就唔知啦～我哋膊頭都冇花～都係俾人點㗎姐～」
哦～膊頭有花...就同我哋有聯繫？
軍裝A繼續問：「呢啲嘢唔知唔緊要啦～點姐？無啦啦多咗一晚假，去咗邊度玩姐？」
便裝又陰陰嘴笑：「冇咩邊吖～咪近近地去咗青衣咋嘛～」
青衣？
我今日要去嘅地方？
有咩玩？
喺我認識嘅青衣同惡魔島一鳩樣，係一個與世隔絕嘅魔鬼監獄嚟㗎喎！
喂！你睇吓嗰座屹立喺山邊嘅IVE Campus！明明就係監獄啦！
你話喇！邊個咁有腦，幫Campus選址喺座小島上咁有味道～
你入過去讀就知咩叫坐監㗎喇～
「喂～係唔係真係咁好玩㗎？」
「喂～係唔係咩都有得玩㗎？」
「你哋冇去過咩？」
「冇啦...邊敢過去吖？」
「有咩問題吖？好多師兄一放假就走過去㗎啦～」
「唔方便吖嘛...」
「有咩唔方便姐？」
「呢樣我明！I Know That Feel Bro...」
「屌～兩條都係廢柴！」
跟住落嚟，嗰三隻警犬嘅對話都已經唔係好關我事。
雖然話都係唔知點解前晚帶宋伯伯過嚟嘅時候，呢度冇晒警察...換嚟嘅係解放軍接走宋伯伯...
之但係總括嚟講，我哋SPIRIT的確同警察係有聯繫...應該話有生意來往...
警察有特別部隊傭用我哋...去幫佢哋做一啲...佢哋唔方便出手做嘅事...
好似話...殺死啲“滋事份子”...
而喺警隊裡面...都唔係有好多人認識我哋...
就連見都未見過...更莫講話精神液...精神武器...甚至精神化...
同我哋有生意來往嘅警隊，都要有返咁上下階級先可能對我哋有少少認識...
咁講法...普通市民對我哋SPIRIT應該係...一無所知...
「快啲飲晒杯嘢繼續開工！」
「我都返去沖返個涼準備返工！」
「放完假又要當夜更喎～驚唔驚吖？」
「屌！驚都要做㗎啦！求神拜佛...今晚平平安安冇事冇幹...」
三隻警犬飲埋杯嘢就起身離開...
我都快快手手爬埋個頹飯再飲埋杯凍撚茶...
『嘩屌！真係衰過食屎...』就拎埋張單起身走去俾錢。
我一隊張單埋去，個收銀阿叔就講：「二百吖。」
『咩話？！』我有冇聽錯？二百蚊？你俾我呀？！
我食咗啲乜吖？頹飯加杯凍飲咋喎...
「二百蚊吖咩話！」收銀阿叔勁大聲咁！
嗯...佢講得咁大聲...睇嚟我係冇聽錯...
『轉帳得唔得？』頭先搭紅Van過嚟已經用咗五舊...冇現金喺身真係少咗份安全感...
「轉帳？得～梗得㗎～你有得轉咪得囉～」收銀阿叔指指檯面部機仔。
『哦...』我就拎部電話出嚟放上去...
“啫叮～”咁就冇撚咗兩舊...
食埋啲咁嘅辣殺都要兩舊水真係好唔抵....
不過算！反正都真係收到唔少料～當係情報費就好抵喇～
講起情報...
『吖～係呢...想問問呢度點去青衣㗎？』反正都俾咗兩舊，打探吓都好～
「青衣？」收銀阿叔古古惑惑咁打量住我，「你喺特殊區嚟㗎？」
『呃...係吖係吖...』咩都話係啦...
「睇你嘅衣著就知啦～」收銀阿叔又古古惑惑咁，「做咩吖？裡面冇得玩㗎咩？」
『吓？呃...冇吖...冇吖...』冇嘢玩？可以有乜玩？
頭先嗰三隻警犬都話青衣有嘢玩...
但我就冇聽到玩啲乜添...
「我仲以為特殊區會更加多嘢玩添～」收銀阿叔陰陰嘴笑，「嗱～你呢就行返出大馬路～喺警察嘅封鎖線冇幾遠有小巴站嘅～有架去青衣嘅紅Van㗎喇～」
『哦...哦...』又係紅Van...
「不過班次又唔多...仲要都幾貴吓㗎！睇你夠唔夠錢啦～」
又係幾貴吓...
『咁大約幾錢吖？』我諗唔會貴得過由屯門過嚟嗰程掛...
「唔定㗎喎...海鮮價嚟嘅...」收銀阿叔皺住眉咁諗諗，「你預大約...一百至二百啦～」
『嘩！咁貴㗎？！』咁都要一百至二百？
而家揸紅Van真心好過去搶喎...
「唉～喺呢邊差唔多啦～又唔穩定又危險又唔知幾時打到嚟～冇乜人敢過嚟㗎～過得嚟搵食嘅都係搵命搏！」收銀阿叔無奈咁擰擰頭。
『哦哦...唔該晒...』
「玩得開心啲喇～」
行出茶記望一望...
搵命搏？
我呢幾日就真係搵命搏喇...
一直安逸打份牛工嘅我終於明白...咩叫做趁火打劫...
天下太平嘅時候，就俾無良腦細榨乾榨淨...
天下大亂嘅時候，又有仆街強盜趁火打勢...
所以話香港幾時都唔適合人住！
究竟...香港幾時變成咁？
我諗...唔係喺呢十幾年內轉變...
我諗...應該係香港回歸之後...
沿住街道行，同幾個住喺度嘅街坊對望幾眼...又同幾個著住避彈衣嘅警察擦身而過...
望住啲貓貓仲係懶洋洋咁曬住太陽瞓覺覺...不問世事...真係幸福。
不問世事...我不問世事，世事走嚟問候我呢...
沿住條路行返出馬路邊...
“沙...沙...”路上都係咁多碎沙石...
離遠就見到有一班人企喺路邊，好似等緊車。
我諗...應該係...
我就向住班人行，行過去，六七個男人企咗喺度等。
“颼！”風仲要好大！吹起地上嘅沙石！
『嘩屌！』有沙入眼！有沙入眼！
我就企埋喺班男人身邊...搵佢哋擋住風咁等車。
偷偷望吓班男人...個個都係三十幾四十歲嘅中年阿叔...
仲要個個都樣撚衰衰...成個變態佬咁...
點解我嘅生命中總係充滿住呢啲變態佬喺我身邊徘徊㗎？！
點解唔可以係靚女呀？
天呀！！！
“吱！依！”企咗唔使一陣，就有架紅Van駛咗過嚟。
仲要係行電...新型嘅紅Van！
睇起上嚟...大架啲...坐得多人啲...不過一樣咁殘舊...
一班麻甩佬落完車之後，就到我哋呢邊麻甩佬上車。
「二百～二百～位位二百吖喇！」成個李璨琛咁嘅紅Van司機就攤大手等收錢。
嘩...又二百...一出一入唔見千四？！
「喂！俾錢啦仲等乜鳩吖？」李璨琛又攤大隻手叫我快啲科水！
『係係係...唔好意思吖DJ Becareful...』一陣真係要撳返啲錢先得...
坐喺紅Van裡面等多陣，等到全車坐滿乘客...
「好～起飛～」李璨琛一閂埋車門立即俾油！
“吱！”紅Van就起飛！
沿路我都望望車窗外...外面嘅風景其實都冇乜大變化...
只係...啲路牌都用上LED顯示牌。
對面海（應該係青衣嗰邊）啲樓都好似...比較高...比較密。
而最大分別嘅係...車！
望望馬路上...雖然唔可以話多車，但總算終於見到有未見過嘅車款！
就算喺元朗嘅時候都未見過！
未來...真真正正嘅未來...
身邊嘅大肥佬Un吓Un吓咁...
Un到人哋個心都煩埋！
本來真係好想開口屌！之但係...唔係呀...冇必要成日得罪人啦...
我就毒住咁唔出聲坐到嚟青衣橋...坐到過咗青衣。
“依！吱～依！吱吱～依！！！”李璨琛片咗幾個靚彎之後，就鏟埋小巴站！
「好～到站～祝各位玩得開心啲～」李璨琛咁講，我都仲未知有咩咁好玩...
但當我跟住班麻甩佬落車之時...
「靚仔～八百啱唔啱～」有個廿幾歲嘅女仔向我拋眉弄眼！
嘩！咩料呀？！
仲要唔止佢一個...
「揀我吖～揀我吖～我都係八百～」仲有另一個都係廿幾歲嘅女仔...
「我呢～我又啱啱吖？都係八百～」又有另一個廿幾歲嘅女仔...
「我啦～我啦～今日仲未開齋㗎～都係八百咋～」又有好幾個廿歲左右嘅女仔湧埋嚟！
好多個...好多個年輕貌美嘅妙齡少女湧埋嚟我哋班麻甩佬身邊！
咩料呀？咁多囡嘅？
「你睇吓我對波～玩埋夾腸都係八百咋～」
究竟而家咁多囡湧埋嚟係...咩玩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