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傭兵》: [Day 03－活在當下] PART 08
跟住綽姿身後，踩落佢踩過嘅淤泥。
我都好小心，又輕輕腳咁…
大力少少都唔知會唔會被淤泥吸咗落去…
再借幾件垃圾做踏腳石，好快就跳到對面湖邊。
上返行人路，大家都冇停落嚟嘅跡象。
大家都保持速度…再跳得遠啲…跑得快啲！
以忍步方式跑，好快就跑出公園！喺西鐵站地面向住警署方向跑！
一出西鐵站地面，大家都立即四散！
我就跟住綽姿身後，跑向警署嘅正門！跳上對面座工廠大廈！
我就同綽姿躲藏喺工廠大廈嘅簷蓬上，凝視住對面荒廢咗嘅屯門警署。
雖然我已經感覺唔到其餘六個行者嘅氣息，但我估…佢哋已經就位掛…
而我哋而家就係等…等時間到就殺入去！
拎部電話出嚟睇睇…仲有成三分四十五秒！
啲時間好似過得好慢咁…
「收返埋部電話。」綽姿凝視住對面。
『睇吓仲有幾耐嘛…』又唔得吖？
「自己感覺。而且時間一到，電話會震。而家就同我一齊好好觀察。」綽姿對眼發晒紅光！
『哦…』感覺…點感覺吖？
精神化緊嘅時候，時間時快時慢咁…好難捉摸呀！
再者…觀察？有乜好觀察？
我就試吓跟綽姿咁，集中精神！觀察對面間荒廢嘅警署！
果然！冇乜特別…
咪同我中午嚟到嘅時候一鳩樣～
荒廢咗就係荒廢咗～短短半日可以有乜變化呢？
唉～我都係唔好浪費能量～唔係嘅話都唔知捱唔捱到完成任務！
我就踎喺綽姿身邊，靜候。
放鬆成個人，時間就好似回復正常…過得好快…
就好似只係過咗一陣，綽姿就有所舉動！
綽姿由腰間拔出刀柄！
我當然都不敢怠慢！立即拔出刀柄！
夠鐘喇？要殺入去喇？
只見綽姿未亮出刀刃，我都唔敢將精神集中喺左手…
今次真係要好好睇睇…要做好啲！威返次！
以我所知…裡面都係得揸刀嘅露宿者姐…難唔到我嘅！
話唔定…處理得好…唔使死人…
此時，綽姿踏前一步，左腳就踩喺簷蓬邊！
我都跟住綽姿！左腳踩喺簷蓬邊！
準備喇…準備喇！
我感覺到個電話一震！與此同時，綽姿一跳！跳過對面馬路！凌空三百六十度轉身！
“嗡！”刺眼嘅紅光刀刃隨即亮出！
唔好食花生喇！我都要跟住綽姿！一跳！跳過對面馬路！但就冇凌空三百六十度轉身…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喺左手…喺刀柄！
“嗡！”就係我落地之時，及時亮出紅光刀刃！
我就同綽姿…企正喺警署嘅停車場！
就係得我同綽姿…成個擺放爛車廢鐵嘅停車場，淨係得我哋兩個？！
唔…唔對路…
『其…其他人呢？』又話夠鐘就一齊上？！
我集中精神…望望四周…望望遠處…望到…掠過企喺燈柱上！
唔止掠過…就連閃偷都係踎喺壞咗嘅燈柱上，雙眼發住紅光咁凝視住我同綽姿！
點解…點解唔係一齊…
「果然…」綽姿同我一齊望住燈柱上嘅閃偷！
『果…然？』
就喺呢個時候…
“噴超！”背後傳來一聲響！
我回頭一望，正正就望到有粒…尾部噴住火光嘅物體…由警署樓層…向住我哋身處嘅方位…飛緊埋嚟！
呢粒嘢係…
『火…火箭炮？！』
睇住粒火箭炮越嚟越近…
綽姿企到我面前…
“嗡！”由左下到右上，揮刀一切！
“轟隆！”火箭炮隨即爆開！火炎同爆風迎面撲埋嚟！
『嘩！』雖然話有綽姿頂住，但威力都唔細！
點解會有…點解會有火箭炮㗎？！
爆風過後，隨即而來嘅係…
“啪啪啪啪啪！”槍聲！
仲要係嚟自四方八面！
前面有綽姿，我就回身一望，望到遠處…喺架爛車後面…有個人拎住自動步槍向我掃射！
睇住一粒粒子彈以龜速飄緊過嚟…
神經反射之下，我舉起精神刀！
“嗡！嗡！嗡！”擋！擋！擋！
一粒又一粒金光閃閃嘅子彈，接觸到紅光刀刃嘅一瞬間…化成輕煙！
擋咗四粒！五粒！六七八粒之後…子彈嘅速度明顯加快！
越嚟越快！越嚟越快！快到就快…就快…
“啪！啪！”擋唔住！有兩粒打中膊頭！
子彈打中長袍嘅一瞬間，紅色光膜閃一閃！冇俾子彈穿入體內！
果然真係擋到子彈！
之不過…
“啪！啪！”有啲痛！
雖然唔入肉，但就好似被BB彈射緊咁！
我強行用精神刀擋住子彈！
“啪！啪！啪！”但越漏越多！
“啪！啪！啪啪！”越嚟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已經開始擋唔住！
就喺子彈快要回復正常速度之時，綽姿喺我身邊擦身而過！以忍步跑向爛車！
“嗡嗡嗡！”綽姿揮咗幾刀，就將架爛車…連同躲喺爛車後面開槍嘅人都斬成碎件！
手起…刀落…快…狠…準…
「唔好淨係擋。」綽姿回頭望我一眼。
唔好淨係擋？
我回頭一望，背後遠處有架爛車同樣被斬件！地上仲有幾件屍體！
原來綽姿已經解決咗後面嘅敵人…
“啪啪啪啪啪！”又有幾下槍聲由四方八面傳過嚟！
我立即跑呀跑！
唔淨擋咪避囉！
四方八面都有子彈飛緊埋嚟！
左閃右避咁！但都要中幾粒！
『嘩！痛痛…』仲好似越嚟越痛咁！
唔得！唔可以再中槍！
雖然話唔入肉，但咁樣痛法令到我冇辦法集中！只會越中越多槍！
我要再集中啲！盡量避開！盡量用精神刀擋子彈！
喺槍林彈雨之間，我左閃右避…
“嗡！嗡！嗡！”又用手上把精神刀擋！
“啪！啪！”當然唔少得中槍！
仆街呀！都打咗咁耐啦！班仆街仲未捨得落嚟幫拖！
我偷偷望上去，閃偷同掠過仲係喺燈柱上觀察住我哋嘅戰況！
屌你老母食夠花生未呀？！
綽姿一路手起刀落砍！斬！殺殺殺！
我就一路閃！避！擋擋中中中！
當我避到去見到前方有一架…燒焦咗嘅爛車…有個人躲喺爛車後面，拎住支自動步槍對住我瘋狂掃射！
我就只好順勢以忍步跑向前！
“嗡！嗡！嗡！”揮動手中把精神刀，擋住子彈咁衝過去！
當我衝到去爛車面前，進入我嘅攻擊範圍…
“嗡！嗡！嗡！嗡！”我將架爛車連同敵人手上把自動步槍斬成碎件！
成功喇…我成功喇！
原來…斬開物件嘅感覺係…咁爽…
我都仲未爽完…敵人就喺腰間拔出…手槍！對正我塊面！
“砰啪！”一聲！子彈直射落我塊面！
『嗚呀！』雖然有衫領擋住，但就好似食咗個大隻佬嘅兜拳窩面！
就喺我向後倒，快要倒在地上之時，自然反應之下我揮動精神刀！
“嗡！嗡！”兩聲，就將敵人對手斬咗落嚟！
「嗚呀！嗚呀！手呀！我對手呀！」倒臥喺地上嘅我就望住敵人望住佢自己斷咗嘅雙手慘叫！
斷咗…係我斬斷…
「呀！呀！手呀！呀！」敵人慘叫多兩聲，身上就有道紅光由上至下，右至左咁斬開兩件！
望住敵人嘅上身跌落地…
「啊…嗄…」斷氣之前仲爬咗兩下…
原來…就算係斬開咗…都唔係立即死亡…
咁樣死法…一啲都唔痛快…
綽姿單膝半跪跪喺我面前：「唔好手軟。」
唔…唔好手軟？
我而家唔單止手軟…腳都軟埋添啦！
「你再係咁浪費精神能量，好快就耗盡。」綽姿嚴厲咁訓示我。
浪費…耗盡…
就喺我仲未意識到，我嘅精神能量正被自己多餘嘅動作消耗緊之時…
“啪！”一聲巨響由警署大樓傳出！
“嗡！”綽姿立即舉起精神刀！
粒子彈超級快咁射中刺眼嘅紅光刀刃！化為輕煙！
「係Sniper…」綽姿話口未完…
“啪！啪！”又有兩聲巨響由警署大樓傳出！
綽姿用精神刀擋多一粒之後，就兩個單手後空翻避開狙擊！
“啪！啪！啪！”
我都立即向後爬！子彈就射落我腳前！
石屎地都被子彈打穿一個個大窿！
嘩屌！乜撚嘢狙擊槍呀？！Barrett呀？！
“啪！”只見一粒子彈都射穿晒綽姿身旁架爛車！
綽姿想探頭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又有幾下自動步槍射過嚟！
仲有一個？兩個？
應該仲有兩個揸自動步槍喺附近…
綽姿指一指住我…又整咗幾下手勢…
點呀？想我點呀？你不如講返中文啦～
綽姿再指指出面！
嗯？出面？指住出面做乜春呀？
我伸出半個龜頭…
“啪！”一聲巨響！
我感覺到成千噸衝擊力打落我個太陽穴！
『哎呀！』我應聲而倒！
與此同時，綽姿飛身而出！一邊用精神刀擋住子彈，一邊以忍步衝向拎住自動步槍嘅敵人…由上而下一斬！再一個回身氣刃斬！將身後另一個拎住自動步槍嘅敵人都一刀兩斷！
媽呀～型到呢！
當我仲欣賞緊綽姿帥氣嘅身影之時…
“噴超！噴超！”又有兩聲響由警署大樓傳出！
今次係…兩粒火箭炮正向住綽姿方向射過去！
兩粒火箭炮一前一後咁飛向綽姿！
綽姿氣定神閒，二話不說就用力一跳！踩一踩第一粒火箭炮，借力再一跳！踩一踩第二粒火箭炮再用力一跳！
綽姿借助兩粒火箭炮就跳到上警署樓層！
與此同時，由於兩粒火箭炮被綽姿踩過，航道受影響…變咗飛緊過嚟！
『嘩嘩嘩嘩！！！』我立即跑開！
“轟轟隆隆！”兩聲巨響後，原先企緊嘅位置黑煙飄散！石屎地被炸開一個大窿！
嘩…收買人命咩…
我再抬頭望上綽姿身處嘅樓層，幾道紅光閃閃閃！
一個人由地面殺到上樓層…你玩晒啦…
就喺呢個時候，突然…
“吱！”有架裝甲車衝緊過嚟！
『嘩嘩嘩！』我立即避開！
“砰啪！”裝甲車輾過鐵閘嘅殘骸，衝出警署！
架…裝甲車…
裝甲車衝出警署後，綽姿都跳返落地面！
「追。」綽姿平淡咁講出單字後，立即以忍步衝上前！
追…追！
我仲係慢半拍咁跟住綽姿身後！
跑到出警署，除咗我同綽姿追緊架裝甲車外，其餘六條花生友終於有舉動！
六條花生友飛簷走壁咁追住架裝甲車！仲要比我哋追得更貼！
仆你個臭街頭先我哋打生打死又唔落嚟幫拖！而家就追得咁落力…
咁即係話…公文袋就喺架裝甲車裡面？
如果公文袋喺架裝甲車裡面嘅話…再唔快啲追上去，就做義工㗎喇！
我就跟住綽姿跳上簷蓬！跳上窗台！跳上街燈！
當我哋再跳上一座工廠大廈嘅天台之時，綽姿急停！同時截停咗我！
『做…做咩呀？做咩停低呀？再唔追上去，就俾班仆街得手㗎喇！』我望住遠處…六個身影越嚟越接近架裝甲車！
只見綽姿粒聲唔出咁望實架裝甲車…望實六條仆街…
我又集中精神咁，望住六條仆街同一時間飛身撲向裝甲車！
就喺呢個時候…裝甲車車身好似綠綠地…越嚟越綠…發出綠光…極刺眼嘅綠光！
“轟隆！”一聲巨響！
『嗚呀！』我被極刺眼嘅綠光閃到白茫茫一片！
咩事呀？！發生咩事呀？！
我雙手掩住對眼！過咗好一陣子！
『點呀？喂！』當我再勉強睜開雙眼…『搞…咩呀…』
我望到原本裝甲車嘅位置…得返一個大窿！
仲有…少量嘅綠色粒子…閃吓閃吓…就好似漆黑中嘅...螢火蟲…
架裝甲車呢？六條仆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