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他何嘗不是逃避現實,只是他想到那兩個生命中的最愛,他就沒有勇氣去責罵與打鬧。 

只留下自己去面對,強大的外表之下藏著的卻是脆弱的玻璃心,而那顆心在風寧的一劍之下崩堤,這也是一場造化。 

「她‧‧‧‧們‧‧‧?」 

他將顫抖的右手按在左胸口上,那充滿愧疚的歲月痕跡包裹在手中,藉由這一掌傳到她們虛影的心裡,她們隨即感受到他,以及一直以來的自責。 

活在自己心中的記憶竟然會有回應,王亦書一時之間雙目呆滯的看著,她們二人垂著淚雨,對啊,為什麼我這些年都不敢看一眼。 





只是一眼。 

面對自己的心魔後真我劍自我產生共鳴,原本插入地板的劍身飛出,它自行飛到王亦書的頭頂之上,白光乍現,王亦書心中突然多了一道氣息以及功法。 

「爹‧‧‧ ‧‧‧爹!?」 

一道白光人形突然出現在心中,四人共聚的場面出現,那白髮長鬚的老頭子顯然就是王家上代家主,也是王亦書的父親。 

王天南。 





「痴兒,總算是醒悟過來了。」 

「爹,我‧‧‧ ‧‧‧。」 

王天南揮出右手制止王亦書的說話,他只是一道氣息不能維持多久,所以他需要長話短說。 

「爹明白,只要你醒悟那還是王家家主。」 

「之容那小傢伙若是不行不用勉強,王家沒有淪落到需要一個紈絝子弟來領導。」 





他深深歎了一口氣,重新正視眼前的王亦書,他把右手搭在王亦書的肩膀上,輕拍了數下,滿臉的笑意,這跟印象中嚴肅剛正的父親不同,一時之間王亦書不能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其父。 

「你娘死得早,為父也像你一樣把你縱成跟之容般,以致你日後犯下大錯。」 

「為父知道挽回已經太遲,所以沒有想過怪誰,唉,你妹妹為了家族不得不去那方家,想不到這就釀出大禍,王家連番受害早已外強中乾,故你回來後為父能給你的已經不多,幸好先祖的真我劍仍在你手。」

「真我劍的修行當你看見為父出現想必你心中也會有答案,不要去怨天,也不要去怨自己了,因為這種種紅塵事也是歷練,王家的血脈留在你心中能再發揮多少隨你心意,但為父希望你把真我劍在你死前葬回族墳。」 

王亦書明瞭真意,王天南的氣息等候的人終於出現,若果他永遠不醒那麼真我劍也許就是在歷史中轉到他人之手,那王家就真的消失了。 

「真我劍道當你清明己心後才會照見真實,那就是真我劍實力發揮的時候,好好修行,為父九泉之下必會與你娘守護著你。」 

「外頭的小伙子不錯,記得替為父多謝一句。」 

氣息開始慢慢消散,王亦書抓緊最後的時間上前擁抱著他,父親這番話他銘記於心,最重要的是他的聲線再次回響在他的心中,既懷念又熟悉,在他快要忘記的時候聲音的主人再次回到他的心中,氣息最後看向她們,一招手三道身影同時間消失,王亦書心神得到滋潤後,多年來未曾有個突破的境界也開始出現缺口。 





真我劍蘊藏的力量一下子轟入他的身體,那是他父親最後的禮物,是歷代祖先包括王天南自身的真我劍道的傳承與體驗。 

王亦書原來發呆的思緒抽回,境界一下子來到了莫名境界,心性再一次提升,以上種種也是多虧了風寧一人,當然他現在的身份是紀三才,是萬仙派的長老。 

「紀長老之恩日後亦書赴湯蹈火必然來報。」 

「客氣‧‧‧ ‧‧‧。」 

風寧的毒傷發作,雲之濤看完整場戰鬥後終於知道自己那三弟是如何過分,單看王亦書的表現就知道風寧沒有錯,而且還幫了王亦書,令他看見其父以及得到傳承。 

「雲大公子,不知此次事了沒有?」 

「還望紀長老海涵,之濤會給長老一個交代,現在請長老先服此丹鎮壓毒素。」 





「謝了。」 

風寧想要吃下丹藥之際,元力混亂不堪,一時間易容失效,他的外貌變回了風寧的本尊,除了醉醺醺的雲之悠外,他們兩人都看見了風寧的真實身份。 

紀長老竟然是假扮的!? 

「你不是紀三才長老。」 

「你是何許人也!」

風寧想要解釋但奈何毒素太強一時間他也控制不好元力,他只能把令牌一拋,一個刻有「正」字的正劍山令牌映入眼簾,他們都想起了一個地方,它的存在與萬仙派同等重要。 

他們都聽聞過正劍山的弟子,石不動早已入世行走,那麼這年輕人的身份必然是早前延一道人收取的弟子。 

正劍山弟子,莫名境界,劍道修為超凡入聖。 





「正劍山弟子‧‧‧ ‧‧‧田寧。」 

痛苦的說過一句後風寧終於抵受不住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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