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稍稍適應黑暗後,我終於稍稍地望到眼前有五六個忍者,就圍著我而站。


幾句日文的交流,我又是聽得不明不白,他們應該是討論什麼。


「妳終於醒了。」終於有一句我聽得明白的,不過是普通話來的。


「你地捉我嚟做咩呀?」






「說,到底在哪裡?」


「我唔明你講咩喎。」


「別裝模作樣。」我的頸忽然感到有一尖銳器物碰著我。






應該是刀或苦無的東西,是在威脅我。


「我唔知呀,我普通人嚟咋喎。」



「我們知道妳是服部家的嚮導,快說出夔的下落。」






「咩咩咩?咩夔?我真係唔知你講咩。」


「你與皇后的後人有連繫,不可能不知道。」他拖力在利器上,我感到快要刺穿我的皮膚。



「別再裝,我們的時間不多。」


我嘗試從他的口中套出更多資料:「但我地有幾個懷疑目標。」


「不可能,楚國的封印術限制只有一個載體。」






「真係暫時鎖定幾個目標,我都答唔到你。可能生仔傳咗畀好多個呢。」


「更不可能,這是.....」他知道我在耍弄他,便在我的左手狠狠地割了一下。


肌膚被撕破,我的血頓時傾流而出。


「我說過啦,我不是在玩開笑,到底是誰?」


「殺咗我你地點搵呀?」






「妳不知道引路蟲會重新嗎?」他笑說,笑聲很奸惡。


「最後十秒,人名。10,9,8.....」


他一邊數著時,我真的確實感受到是我生命的倒數。


腦海忽然出現走馬燈一樣,浮多許多畫面,有小時候在幼稚園搶玩具、小學打架、中學努力溫書還有.....

凜和。






我最後眼前出現的是凜和。


「2......1.....0....」在倒數完畢後,我眼前忽然好像真的看見凜和的出現。


他穿一身忍者的服裝,忽然閃過幾個人,衝向我這邊來。


是幻覺嗎?人死前的幻覺?


他過來捉著我的手臂,口中唸著我聽不明白的日文。






一陣天旋地轉,仿佛完全失重的狀態,四周的環境朦朧起來和扭曲。


一個旋轉的水紋逐漸變大,水旋渦把眼前的一切都完全蓋過。





只有閉起眼時,我才發現我想起的第一個人,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