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mock我空了一頁!根本就來不及做!怎麼辦?」

陳智雄抱著頭趴在桌面上對齊學以發難。

「對我說實話吧,你是不是校長的孩子?」

齊學以放下檸檬茶一臉認真地問。

「還想再被我打一次?」





陳智雄生氣地問。

「憑你的智商實在不應該能考進來。」

齊學以咬著吸管偏著頭裝作困惑。

「你真的是....」

原來咬著吸管的齊學以突然放下飲料,看著遠方咧齒而笑,眼睛一下子變得明亮。現在除了有關舒婷知訊他一概置之不理。陳智雄看看在不遠處走來的舒婷,再看看他旁邊表情在發光的齊學以,他一臉無奈地把準備罵他的髒話吞回喉嚨。





「考得怎麼樣?」

「不錯!你呢?」

「你猜?」

齊學以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逗得舒婷發笑。看到她的笑容齊學以的表情變得更明朗。

「待會還有一科要考對吧?」





「嗯,下午那科信心不大。」

齊學以深呼吸把氣吐向額頭,劉海被吹到半空中浮動。

「別太緊張,mock而已。我待會在圖書館等你考完再一起回家吧。」

聽到舒婷的話後,本來明朗的表情才稍微收斂一點,下一秒顴骨又馬上升天。

「合上。合上。」

陳智雄托著他的下巴往上推。

「呀......你在幹嘛?」

齊學以皺著眉頭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笑得太開心了,嘴巴都合不上了。」

陳智雄笑著調侃他。齊學以瞪著他,嘴角向上戚。

「他最近生病了,好像有點嚴重。」

陳智雄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對舒婷說。

「你又想說什麼?」

齊學以生氣地說。

「什麼病?」





看著他們一人一句地爭吵著,舒婷忍不住笑,但還是配合著問。

「臉部肌肉抽搐。你不在的時候,臉部神經好像全死了,一點表情都沒有。一見到你就好像控制不了肌肉一樣,一直在笑!這樣想一下.....好.....像是思覺失.....嗯.....嗯!」

本來沈著氣的齊學以聽不下去後,把手摟住他的脖子。一開始,陳智雄邊掙扎邊繼續說。後來敵不過憤怒的齊學以,陳智雄的頭被架在他手踭的位置,他轉身把他的身體往下壓。一隻無知的棉羊深入虎穴,被老虎生擒後撲垂死掙扎,舒婷看著發笑。

「我好像不只臉不部肌肉抽筋,手的肌肉好像也抽筋了。你覺得呢?」

齊學以皮笑肉不笑地看陳智雄痛苦的表情問。

「那麼喜歡我嗎?」

忍住笑意,舒婷露出疑惑的表情明知故問。

「現在才知道嗎?」





鬆開陳智雄的頭,齊學以輕挑地看著她反問。笑容在舒婷臉上綻開。

「你們肉不肉麻呀?今天已經夠冷了。」

雙手在桌下緊握著拳頭在顫抖,坐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思惠假裝開玩笑鄙視著他們。完美的假面具上沒有一絲裂縫。

舒婷和齊學以想望對笑。指甲快陷入手掌心的肉裏。

「後天考完我們去那玩?」

摸著脖子,陳智雄坐直身體興奮地問。

「沒空,我和舒婷要去約會。」





齊學以毫不留情地秒速拒絕。

「一齊去呀!」

「誰要跟你去呀!好不容易考完mock,我才不要跟你一起。」

「重色輕友。舒婷你說說他!」

「對不起,已經訂了電影票了。」

舒婷為難地笑著是說。

「切。他們變質了,思惠我們倆自己去。」

陳智雄受傷地對趴在桌面上對思惠撒嬌。

「嗯!」

溫柔的微笑,思考著什麼她輕摸著他的頭。


午飯解散後,下午沒有考試,她自己背著背包走向車站。坐上巴士,她拿出電話翻找著誰的電話號碼,按下撥號。

「嘟......嘟......嘟......」

「學長!思惠呀!」

窗外的街影飛速掠過,玻璃窗上反映著自己眯起眼睛露出和藹的笑容,自己雀躍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哦!思惠怎麼了?」

「學長不是說等我們mock結束後,約音樂班的同學一齊食個飯嗎?」

「對呀對呀。你們想約什麼時候?我們這邊都可以。」

「嗯......後天晚上食晚餐好嗎?」

所剩無幾的良心攻擊著她的心臟。

「可以呀。」

「那學長在whatsapp群裏說吧。」

看著窗上自己虛偽的笑容感到反胃,小小的愧疚加速著心跳。

「無問題,點地我們再討論吧。」

「好。」

「嘟、嘟、嘟......」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舒婷掛下電話。

凝視著窗上反映出自己冷漠的臉,自己堅定不悔的眼神思惠感到可怕。


「做了什麼虧心事?」

牽著手送舒婷回家,一路上齊學以一臉有口難言的表情。舒婷問。

「我......明天可能沒辦法和你看電影。」

怕舒婷生氣齊學以小心翼翼地說。

「為什麼?」

「明天音樂班的幾個學長約食飯......很多人我不好意思推......」

齊學以皺著眉,支支吾吾說。

「思惠也會去?」

禁不住小小的醋意在舒婷嘟起嘴巴問。

「嗯......不過很多人!所以沒什麼好擔心!」

齊學以微微點頭後馬上激動地解釋。他著急的表情讓舒婷安心。

「知道了,開玩笑的!去吧。」

舒婷笑著說。

「不的生氣?」

齊學以試探著問。

「不過戲飛要怎麼樣辦?嗯......思惠也去了聚餐,那我約陳智雄......」

抱著報復的心態,舒婷裝作苦惱地自言自語地説。

「不行!不行不行!」

聽到陳知雄的名字齊學以立即激動打斷舒婷的自言自語。他慌忙的表情舒婷感到滿意,她「噗」一聲笑出來。

「好笑嗎?」

知道自己被耍後,齊學以生氣地問。

「嗯。」

收起笑容,抿著嘴,舒婷點頭。看著齊學以生氣的樣子,舒婷忍不住笑意,彎著眼睛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的笑容是他冬天裏的太陽,溶化著他所以的情緒,他單手撐著她兩邊臉頰。看著她自動自覺地合上停眼,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嘴唇,齊學以奈她不何地笑了出來,沒有一絲猶豫地吻下去,嘴唇重疊的溫度溫熱得讓人迷眩。


獨自從戲院走出來,身旁一對對的情侶和舒婷擦身而過。空虛的左手撥開右邊手腕的身䄂,白色的表面上金色時針指著10字的旁邊的小格,時針正正指著6字。應該也快食完了吧?餐廳好像也在附近。舒婷雀躍地向著齊學以的餐廳快步地走,抱著見面的期待,舒婷加快了腳步在大街上奔走,心繫著他一路上笑容滿面。走到餐廳附近,舒婷收慢腳步左顧右盼地尋著餐廳的門口。

轉頭一看,一對情侶從前面餐廳裏狼狽地走出來。男生的手軟弱無力地掛在女身的肩膀上,女生扶著男生低頭看著地下艱難地走向的士站。走到半路,女生抬頭看看的士站的後又馬上低頭前進。突然,男生抱著是女生的腰吻住她的嘴。

看著思惠在齊學以的懷裡和他接吻,舒婷臉色涮白。心臟停止了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