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有‧沒友》你們夠了!別喜歡我!: 7.水杯中的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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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愫用力抱住了紗美,不怎麼感受到她的體溫,卻只感覺到她那種由心而發的抖顫。
紗美哭得很淒涼,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更惶論要開口說話。一無所知的小愫,內心的憂慮和焦躁不斷累積,慢慢生出恐懼……
紗美……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情。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可以幫助到她?
小愫實在很懷疑。
回想這麼多年以來,小愫頂多只有見過紗美偷偷落淚抽泣,這樣的嚎哭卻是前所未見……
「紗美……」小愫費煞思量,仍然沒辦法說出一句安慰說話。
「嚇!」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紗美突然像是受驚了一樣,推開了小愫。小愫當然被紗美嚇著,呆住看著紗美。「怎……怎麼了?」
「啊。對不起,對不起!你的衣服都被我的淚沾濕了!」紗美趕快從手袋中取出了紙巾,正想替小愫擦乾,卻被小愫抓住手腕制止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愫不知道自己這句說話包含了多少感情,只看見紗美聽罷被震撼到後的表情變化。
紗美的心防已經不復存在……她看著手中的紙巾,呆了幾秒,毫不在意妝容地替自己擦乾了淚。閉上雙眼低著頭,沉思了幾秒,歎了一聲。
「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事……就像一天平常的假期,約了阿武出去玩……然後,然後天空就崩塌了。」她開始敘述著從阿武告白後的所有事情,日峰的出現,自己的心路歷程,直到剛才的生日會,原原本本地告訴小愫。
小愫也盡量不打斷紗美地聆聽著,卻不時禁不住發出哀嚎歎息聲。
「然後我就打給你了。」紗美將故事說完,抬頭看著那彎新月……
而小愫正要開口說話時,紗美卻又說道:「我是曾經如此信任阿武……他竟然……」
紗美不是欲言又止,只是絞盡腦汁也沒法子描述阿武的所作所為。
小愫鬆開一直牽著紗美的手,又緊緊抱住了紗美。但不同的是,小愫此刻已經深深知道,她自己絕對沒辦法幫助得到紗美,唯一可以做到的,就只是這樣抱著她而矣。
「阿武他,怎麼說呢……我不覺得他是這種人。」放開紗美後,小愫沉默了良久,最後居然說出違反了紗美立場的話。
「我也覺得他不是。如果他是這樣的人,我可能不會這麼徬惶無助……太反常了……我實在沒……」
此時,小愫的電話又再響起。又是她的男朋友……她在聽著紗美說出事情的時候,已經掛斷了電話兩次了。
「你接吧。可能有急事。」
小愫的男朋友,可是個控制狂……
紗美看著小愫本來溫柔帶著歉意地接電話,然後卻越走越遠,越說越大聲,漸漸變成憤怒的對罵著……
剛剛小愫在陪男朋友嗎?糟了……
「豈有此理,自己經常陪著豬朋狗友。我只是出來見你,他卻諸多不滿!別理他,我已經關掉電話囉。繼續吧紗美。」
小愫為了自己的事跟男朋友吵架了……紗美此刻雖然有點感動,但實在高興不起來……
「不會有事吧?他可不是溫柔的那種男人……」紗美記起了上次小愫跟男朋友開戰落敗之後,才成了現在的千依百順模樣。
她也記得小愫曾經不經意地說過,為了不吵架而忍讓了男朋友非常多,心中非常抑壓……
然而自己卻成了二人之間的導火線……小愫一定會覺得自己正確而理直氣壯,但她的男朋友不像是理智講道理的類型……這樣下去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紗美感覺到不幸正在蔓延開去,痛苦也在傳播之中……
璐璐的生日會已經被紗美自己的事搞碴,現在來營救的小愫也……
「沒關係。其實問題一早應該要解決,這次就當是契機吧!」紗美不知道小愫這句說話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意氣用事,只感覺其中的壓力施加了在自己身上。
「別說我了!唔!喂!你不會真的覺得是自己的錯吧?什麼婊子?你是婊子的話全世界都只剩婊子了!」
儘管心中憂慮,紗美卻無法改變什麼。這樣有心無力的感覺又再出現,天空已經崩塌,海水正在蒸發……
「我……」
「叮叮叮」紗美的電話響了一聲,她聽罷馬上臉色一沉,而這個瞬間竟被小愫看得一清二楚。
「誰?」
「是日峰……」
「看吧。我也想看看他有什麼要說的。」
唔……
紗美本想拒絕,但想起此刻有小愫陪伴,不用獨自面對後,就答應小愫。
「對不起,紗美。是我計算錯誤……」
日峰的短訊一點也不短,二人就在路燈之下並肩一同閱讀著這訊息。
並沒發現那彎新月,已經被重重的烏雲遮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