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分手了】

26

「唔唔…唔…」

「嗯嗯…嗯…嗯…」Puzzle 縷着我喘息着。

跌跌撞撞回到我家門前,激情像被淋上電油的火,她把我縷得更緊,一直吻着我的頸項,很癢。
我如年青哥倫布般,不停在她身上發掘,探索,我舉起旗織在她胸罩邊疆不停航行。





右手胡亂在褲袋中尋找鎖匙,那該死的鎖匙在哪?

鎖匙踫撞上硬幣的聲響,我像發現了寶藏般興奮。

匙插進匙孔。

「 嗯嗯…入唔入到架…」Puzzle 問起我鎖匙的事。

門打開,我把她推到牆邊,狠狠地把手從大腿探進她裙內,右手隔着onepiece 裙搓揉着她年青堅延的胸部。





Puzzle 身體微微顫抖。

這次,是來真的了。

「啊…」喘氣聲轉換成一聲嬌爹的呻吟聲。

她吸吮着我的耳珠,脖子。

手探進她的黑色胸罩內 ,她的身體在發滾 ,我盡情地搓揉。





「啊…啊…」她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右手亦毫不忌諱挑弄着我皮帶下。

我知是時候了。

左手正打算向下游去,把她推到在大廳的沙發上,等等…

等等…

妳.在.這.裡。

Miki 就坐在地上,背靠在沙發旁,呆呆地看着我,和 Puzzle。
我把動作停下來,輕盯上地上的Miki一眼。

我…我…





Puzzle 不忌諱,激情如洪水繼續來襲,我像致身洪溝般,全身濕透。

默默在旁的Miki 垂下頭來。語言鎖在瞳孔內,沒有說句什麼…

可以說句什麼?可以說句什麼?

明明就,分手了。

內心慾火如猛獸,我一手縷着Puzzle腰間,半推半就的把Puzzle 往旁邊的睡房推去。

我誇過呆坐在地上的Miki 旁,來到房門前,目光再度向她投去。
漆黑的大廳中只有微弱的一點光線,我看見Miki 的眼裡有着什麼…
一閃一閃的。





我望着她,好不自然。
她望着我,好不自然。

沉默。

Puzzle 已撲通一聲柔軟地伏在床上。

我把門從右至左緩緩敞上,直到她閃爍的雙眼消失在門逢的盡頭。

一片黑暗。

蔣洛文,你並沒有做錯。

我知道。我知道。





在床上的Puzzle 如蛇般輕輕爬在我身上,牽着我的脖子差點使我透不過氣來。

「嗯嗯…嗯…」

她的身體很柔軟,皮膚像牛奶般滑溜。
「嗯…嗯…」

「嗚…」一絲微微的飲泣聲傳進房內。是Miki。
房門外的Miki 聽着我們的纏綿,在哭。

「嗯嗯…嗯…嗯…」
潤滑的咀唇在我身上逐寸漫遊。

「嗚…嗚嗚…」





五指輕柔而有節奏地撫摸着我胸膛。

「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聲更響更銷魂,像是要把理性全數沒收。

「啊啊…啊…」

「嗚…嗚嗚…嗚…」門外的泣聲更重。

無聲的吶喊。

手一直滑進我的皮帶扣下…

「 …」

我牢牢捉緊着Puzzle 熱洪洪的手,止住了她去勢。

空氣一下子被冷卻,變成固體。

「嗚…」

「Sor…Sorry 呀…」我想我的容貌應該尷尬絕頂,我盯着天花板,不敢向Puzzle 臉上看去。

沉默。

一切都以慢速滑行。

Puzzle 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手揪起手袋,啪的一聲大力敞開房門,Miki 就依靠在門外的地上啜泣着。

「痴線架!唔怪得你d frz 成日話你痴線!無撚用!」怒火中消的Puzzle邊走出大門,邊罵着。

大門狠狠地關上,天花板上的石灰也墮下了數片,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去。

我走出房門。

頭垂得很低,腳步很沉重。

「嗚…嗚…」Miki抱着膝蓋,無力地坐在地上,淚水擦着她兩頰,兩顆逗大淚珠滑落到下巴。

我走近,心很痛。像被刺割了二千四百刀。

她用手擦拭着眼角,沒能止住淚水。

她沒有向我望來。

我想要說點什麼?

喉嚨像被火燒般,升起一陣熾熱。

快說點什麼!
快說點什麼!笨旦!

別窩囊,蔣洛文!

不!

我只想…

抱妳一下。

我跪下來緊緊的抱着軟癱在地的她,她放聲大哭,我抱得更緊,頭靠在她額角上,她的頭很火燙,燒進我的心坎內。

縷着妳,記憶從紙皮箱內全然打翻,凌碎過往片斷散落在整個大廳中。

妳的臉、妳的笑容、妳的聲音,妳的氣味與及妳緊張我時的可愛容貌…

通通融在空氣中。

記憶成了液體。

我…我…

「嗚…嗚…」

眼淚。

不禁奪眶而出。

我…我…

我想說些什麼,舌頭卻在打結,不為我製造半點聲響。 

胸口內是一個蒸爐,熱氣急速上升澎漲。

直到一下子爆發失控。

我倆哭得像個小孩,淚水如決堤般不斷兇湧落下,沾濕了妳的外衣,愈是見到妳的眼淚,我心就愈痛,
我無力地哭着,放聲地哭着,喘着氣,如果可以代妳哭,那就讓我一個人哭光吧。

我用盡僅餘力氣把妳縷得緊緊的,我不要,再放手了。

這張手怎也不放開。

這夜,淚水跟淚水在地板上交壘出一副美艷的水墨畫。

…是妳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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