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都係想食埋支煙先上去」Kary對送自己回家的阿樂表示。
 「吓,哦!」二人就在女方樓下,冒着大風點起兩支香煙。
 然後是相對無言,數分鍾的沉默,就如一股無形的氣場,令二人都只能裝着專心抽煙。
 「我同你講,呢支就係我嘅最後一支煙。」Kary把抽完的濾嘴交給阿樂,這是她的習慣,因為垃圾桶太遠了。
 「點解突然戒煙呀?」阿樂不解,不解,其實正是因為太了解。
 「食煙有咩好處,戒煙有咩唔好」簡單直接,的確沒有反駁的餘地。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你仲有無嘢講,無嘅我上返去」kary說罷即本能地轉身準備離去。
 「吓,咁使唔使送埋你上去」即使滿頭問號,此刻的阿樂,卻只能利用被久經訓練的本能,爭取一點時間。內心更暗暗希望大堂管理員剛好不在,有些事,還是應該獨處才能說。
 「唔使喇,你走得喇」其實比起阿樂,kary更在意大堂管理員的存在。




 「吓,點解呀?」阿樂不解,不解,是因為習慣。
 對此,kary沒有多作解釋,反正大堂管理員的確剛好不在。
 「我想鍚你」沒時間了,電梯門開的一刻,阿樂就如小狗一樣爭取最直接的安撫。
 「我唔想!bye bye 」kary 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阿樂連忙用手摸一摸她的頭,這是屬於他們的共識。 

只因當初kary說過,很想做一隻受男友寵愛的小狗,那天起,摸摸頭便成了阿樂的本能。
 一切都是本能,透過一些經歷訓練出來。
 電梯門閉上那一刻,阿樂摸着別人的頭,自己卻像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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