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我和阿藍相約在旺角一幢工廠大廈的Band房見面。 


我沒有任何的準備,其實結他從頭到尾,我也只是在苦練一首歌,除此以外我不懂其他。 


「怎樣會突然有興趣找我出來?」阿藍比我還早就抵達,那是一件細房間,標準的band房設計,鋪上滿滿的隔音綿,一個不怎麼好聽的老殘擴音器和只能勉強容納兩個人的房間。 


「呃......因為,我也不知道。」難道直接跟她說,是一個試驗? 






她忍不住笑說:「神經病!」 


「我有些問題想請教妳。」思考良久後,我終於想到一個比較好的理由。 


反正我真的如此想。 






「又是回去的問題嗎?還是葉施嶠?」 


的確,我只有阿藍能聊這個話題。 


「才不是。」我說。 






她能悠然自得地談這個話題,應該是我想得太多吧? 


「不過,談得再多也沒有用,大叔又不在。」我說。 


「你現在還有頭痛嗎?」 


「偶爾,大概暑假少見那個女生。但也經常有頭痛的情況。」 


她默默地凝望我,眼神似乎帶點憐憫。
從來想過阿藍也有這麼女生的一面。 






「其實也沒有什麼啦,哈哈。」我打破尷尬的對望。 


「你會失去所有記憶嗎?」 


「什麼?」 


「電影通常這樣演呢,回到自己身體,總不是那麼順利,會失憶之類。」 


不是吧? 






「那我能問,你是不喜歡肥龍嗎?」 


她搖搖說:「他很好,可是就是沒法子喜歡上他。」 



好的,我明白了。 


我們之後就開始練結他,阿藍確實不論指法還是掃弦都比我好太多。她跟教結他的MY有點相似,卻多了一份耐性。 


在她的指導下,我更改了不少壞的習慣。 






「不是這樣啦,要這樣按才對。」她伸手過來,捉著我的手仔細教我,可是,忽然地她的動作卻停下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的姿勢帶點尷尬,她好像在後面環抱我一樣。 


「......你跟葉施嶠怎樣?」 


「還是這樣......不過近來好像比較感情淡了。」 


「加油!不要放棄啊。」 






「哈哈好的。」 


「我們還是朋友吧,當你回恢自己身份後。」 











會的,一生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