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健,是我朋友圈中,最少見的一個朋友,因為他真的好忙,他是一個小說作家、一個編劇、一個電影劇照攝影師還有他曾經是一名社工,因此他的著作都不單有電影的味道,也會有很深入的人性描繪。

他有一個好特別的習慣,他好喜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寫作,也好喜歡用他鏡頭去拍攝一些街上的人物,從相片中發掘寫作的靈感。

其實他發跡的故事都已經可以寫成一本勵志小說,但是我今天想說的事不是這個,只好簡單地說一下他的小背景。

本來他社工的工作就一直很忙,忙到他那個綿羊類的女朋友在中學畢業後慢慢變成我眼中的「收兵女皇」,他都沒有發現,結果身心受傷,在家休養的時候,寫了一本小說,無心插柳,在某大網路論壇中一炮而紅,更一舉拿下了網路上的數個獎項。

好像是愛場失意後,上天對他的補償,小說受到了大眾的關注,幸運地遇上了那時候電影喜歡用網路小說作劇本的風氣,他的小說被電影公司看中,要拍成電影,他毛遂自薦成了那電影的編劇,加上電影公司為了減少成本,他就再多了電影劇照攝影師這個身份。





最後,他就由我的朋友忙得變成我的網友。

這一次要說的,就是要說一下他發跡期間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小故事。

那時,他的小說剛剛爆紅,我就請了他來我的咖啡屋開了一個讀者會,主要都是為他打打氣,其次是我要想看他的女讀者有多少是美女。

就在章健開讀者會的前一個晚上,我們兩個就開了一個小會,討論明天的流程,章健說他有一點緊張怕會睡不著,看此我就拿出了一瓶矛台出來,用張飛一般音量的喊了一句:「咱們,乾了,這瓶,再說。」

喝了酒,平常有點小抑鬱的辛健就終於說出了他睡不著的真正原因,我還記得他用那傻傻紅紅的臉說:「其實我的小說一直有一個女讀者,每一次在我寫好一回的時候,都給我上千字的讀後感,你知道明天彷彿會見到一個又遠又近的知己是什麼感覺嗎?」





聽完這一句,我知道他醉了,因為他其實想說的是「明天我會見到我的頭號女粉絲,我好緊張啊。」

事實再一次證明,醉了的人其實不太明白自己在說什麼,特別是一個作家,醉了之後就更可怕,最後章健用了不同語序不同名詞,把他那一句話,說了接近一個小時,還一直問我「你明不明白有一個人好像看懂你寫的東西有多開心嗎?」

那時候,我終於明白,我成不了作家的原因。

第二天的早上,我把他送回家,之後我也睡死了,當我醒過來,讀者會就在兩個小時之後開始。

我就立即回到「秘密」,「見習老闆娘」已經把佈置完全做好,我就知道,我沒有選錯了。





讀者會開始之前的半個小時,章健就到了,明顯他還是剪了一下頭髮,看來他真的有精心打扮。

我們聊了一下,再對一下稿,讀者會就開始了。

當每有一個女讀者進場,我都會留意,看看那個才是章健緊張的原因。

看到章健的讀者們把我的咖啡屋坐滿的時候,我真的為他好高興,因為有一個人欣賞自己的作品,實在是令人快慰的。

很快,我就從人群中鎖定了三個女讀者,不是我黑心,當中,有兩個的樣子還是有點令人抱歉的,而是在咖啡屋練成了良好的分析力和觀察力。

讀者會結束後,章健和我告訴我,他說的那個讀者,就是我鎖定的那三個之中其中的一個,樣子最好的一個,她很有書卷氣,彷彿是從小說中走出來的那一種美,有點桂倫美的那一種說不原因的美感。

章健還說,他和那個女讀者還加社交網站上的好友。

看到章健的樣子,我就說了一句:「早知道會有美女讀者,我也跟你一起寫小說了。」





之後我就聽到一聲「哼」,我就知道我說錯話。

讀者會後的兩個月,章健打電話告訴我,他約到那個女讀者出來了,就問我應該約她出哪。

我就答:「這種女生,你約她出和普通女生吃飯逛街之類的旺區,就太不尊重啦,約她到離島效外這些風景如畫的地方,這才對得起她,你想一下,這樣書卷氣質的美女,拿著傘子,你拿相機拍她,這畫面多詩情。」

之後我又再聽到一聲「哼」,我就知道我又說錯話。

又再過了幾個月,章健就拖著那個女生出現在我的咖啡屋,對我說:「兄弟,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Ice。」

這一次的秘密是,我叫他出離島,是想他借意錯過尾班船,自我製作出那老套的劇情,結果,那一天本來真的和我計劃中差不多。

Ice拿著傘子,章健拿相機拍她,拍出好幾張佳作,可是章健把相機借給Ice拍他的時候,有一隻野狗在Ice極為集中準備按下快門之時,走來用鼻子撞她,嚇得Ice把相機跌在地上。





鏡頭給弄就壞了,Ice內疚的和章健一直道歉,章健卻說:「等價交換,當我的女朋友好嗎?」

而那一個鏡頭,章健就放在我的咖啡屋當一個裝飾,他說:「我每次見到這個鏡頭,都會好心痛,所以你幫我收留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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