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慧恩便帶到我去一間珍珠奶茶店門外。

她說:「嚟呀嚟呀,飲返啲甜嘅嘢。」

太好了,我現在舌頭的狀態像被火燒一樣炙熱。

我馬上衝到櫃檯前下單:「老闆娘,唔該要一杯珍珠奶茶。」

老闆娘問:「要唔要少甜少冰?」





「少甜呀唔該。」我轉身詢問陳慧恩:「妳飲啲乜?」

陳慧恩回答:「err......冬瓜茶!」

「要多杯冬瓜茶,好。」老闆娘問:「仲有冇其他呀?」

「冇喇。」我回答:「八達通唔該。」

很快,兩杯飲料便出現在櫃檯上。我已經等不了,馬上插下飲管,然後大口大口地喝。





另外,陳慧恩也開始喝她的冬瓜茶。其實冬瓜茶是什麼味道的,我以前真的從來沒有喝過。

正當我凝視著這杯冬瓜茶時,陳慧恩跟我說:「我可唔可以飲一啖個珍珠奶茶?」

我回答:「冇問題,妳唔介意口水尾就得。」

她喝了一口後,說:「唔錯,啱曬你而家啦,奶就係解辣神器。」

既然她喝了我一口珍珠奶茶,很想嘗試冬瓜茶味道的我便順勢問:





「咁我可唔可以試一啖個冬瓜茶,我以前未飲過。」

陳慧恩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並且表示:

「唔係呀嘛,咁你快啲飲啖試下。」

說罷,她把那杯冬瓜茶的吸管位置遞到我嘴前。

我馬上喝了一口,我為我以前沒有叫過冬瓜茶而感到遺憾。

她問:「覺得點呀?」

我回答:「好正,我以後會自己嗌呢個。」

陳慧恩又再把她那杯冬瓜茶遞過來:「覺得正嘅使唔使整多幾啖?」





我表示:「唔使啦,你飲啦。係喎,而家仲有啲時間淨,妳諗住做咩?」

她說:「週圍行下囉,我哋行嗰邊。係喎,覺得冇咁辣未?」

我回答說:「好好多啦,我食辛辣麵嘅時候都會加啲奶同芝士。奶不嬲好解辣。」

她表示:「識食喎。不過講起解辣,我諗起我個friend劉曉晴話,佢覺得用red bull解辣好有用。」

我馬上皺起眉頭,說:「真唔真呀,聽落好伏喎。」

她說:「唔知呀,我聽佢講㗎咋。」

原來幾個小時真的很快就過去,我們邊走邊聊天,甚至不知不覺間由旺角走到去油麻地。





陳慧恩首先留意到時間,她跟我說時候差不多,然後帶我到旺角某間茶樓。

那一間茶樓是傳統的茶樓。什麼意思呢?就是我拿著盤和碟到外面「推車仔」的地方排隊拿食物,當你拿完食物後阿姐會在你的單上蓋一個印章,結帳時才一次過付款。

我只在電影中看過這種茶樓,但自己未曾光顧過。

此時我離遠看到遠處那一場坐了兩個人,非常面善。其中一位是沒有太多頭髮、樣子似國師陳雲的人,我有印象這是陳慧恩的父親陳雲達,我上次在醫院見過他。旁邊的是陳慧恩的母親彭博純。為什麼我記得?因為當時在醫院附近的餐廳他們曾經自我介紹,最重要的是那一餐下午茶不用我付款。我怎會忘記呢?

我們兩個走過去,我禮貌地表示:「達叔、純姨你哋好。」

達叔表示:「你哋嚟咗喇,華仔,坐啊坐啊。」

純姨說:「想嗌咩食呀華仔,出去出面啲檔度攞啦。恩恩,你同華仔出去揀嘢食先啦。如果想粥粉麵飯就喺張單嗰度寫低,我哋叫侍應過嚟收。」

陳慧恩表示:「咁我同佢出去攞嘢食先喇。」說罷,我們站起來走到那些大排檔車仔前面。





陳慧恩拿了蝦餃、燒賣、叉燒包,同一時間,另一個車仔的阿姨對著我說:

「靚仔,食唔食腸粉呀?我哋呢一檔收兩點,要嗌就而家嗌喇。」

我連忙問旁邊的陳慧恩:「腸粉有冇興趣呀。」

她表示:「你話事呀。」

最後,我拿了一碟鮮蝦腸粉。我本來想拿叉燒腸粉,但是我想起旁邊已經有一個叉燒包。

題外話,我想起有一次在討論關於大家喜歡吃什麼餡料的腸粉時,戴榮昌表示他喜歡吃齋腸,我真的不明白不理解。

當然我也有吃過齋腸粉,吃的時候一定要大量地加豉油、甜醬、辣醬、麻醬。不過,我的首選一定是叉燒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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