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一個充滿算計的真實愛情故事 寫於2021年12月29日





        躺在被窩裏的晉饑反覆看着屏幕裏的兩張照片,怔怔出神。
        晉饑關上手機,在被窩裏輾轉一晌,又瞥一瞥屏幕,他很迷惘,他的心意在兩女間遊移。
        晉饑望着天花板,撫着內心的天秤,晉饑的心又復掙扎,一是學生會裏的Bonnie,一是自己的密友Sophia,兩女各有利弊,這叫晉饑該如何自處?
        晉饑的掌心兀自在胸臆盤桓,嘴上不自覺地喃吶道:「Bonnie是我學生會內的莊員⋯⋯長得標緻⋯⋯為甚麼我會喜歡她呢?為甚麼⋯⋯為甚麼?」
        「因為她秀麗的容貌和姣好的身材?不會!我決不會這般膚淺!」晉饑否認內心深處的想法。
        「我喜歡Bonnie定是因為她的涵養,我覺得她做事態度認真,我交帶其他莊員做的事,祗有她能將之完成!我喜歡她的責任感。」晉饑繼續想。
        這樣的解釋甚是牽強,晉饑甚至連自己也不能說服,他不敢繼續往這處想,便將念頭挪至Sophia身上:「Sophia是我讀副學士時的同學,她長着一張方臉,眼睛、鼻子、嘴唇往臉的中心攢簇,雖不能算是醜陋,卻也叫人看得不舒服。若能選擇,我的初戀最好是五官精緻、活潑可愛的女性。」
        晉饑望着天花上的燈膽,繼續喃喃地說:「起初我沒有留意Sophia,後來我升了大學,又在我的小組裏遇到她⋯⋯她很隨和,性格也甚佳⋯⋯但比之Bonnie⋯⋯」
        念及此處,晉饑又再苦惱起來,無論品貌,Bonnie都是晉饑的首選,唯Bonnie的一顆芳心早已放在學長身上了,這是Bonnie親口告訴晉饑的:晉饑認識那位師兄,Bonnie欲以晉饑作橋樑,連繫她與他⋯⋯
        理性的記憶逐漸浮現,晉饑暗忖道:「Bonnie的心永遠不可能屬於我,況且她的追求者眾多,即便她放棄心中那位師兄,也總輪不到我,與其白白浪費光陰,倒不如追求較易得手的Sophia。我是大學生,總得有女朋友。」晉饑的心逐漸澄明。




 
        聖誔節,晉饑在往黃大仙站的路途上,Sophia答允他的邀約,但Sophia家裏管教甚嚴,她母親怕她遇人不淑,故限制Sophia必須在十二點前回家。Sophia住在黃大仙附近,晉饑為遷就她,將地點決定在她家附近。
        手機遽然作響,晉饑一看,略為繃緊,果然是Sophia,Sophia說:「我這邊的朋友聚會提早結束了,我可以早點來。」晉饑喜道:「那太好了,我經已出門!」Sophia愣了愣,道:「我們約了六點,你怎的這麼早?」晉饑清楚Sophia是傳統的女生,不喜歡輕薄的無賴,於是莊重地說:「準時是美德嘛。」Sophia笑了,心裏甚是感激,說道:「那你等我一會,我盡快到。」
        掛上電話,晉饑不住訕笑,想必他也被自己的謊言惹笑了。
        晉饑望着車窗外緩緩倒退的風景,夜色漸沉。晉饑斗然若有所悟,又打給Sophia,說道:「既然時間充裕了,不如我們去沙田看燈飾罷。」Sophia首肯,晉饑竊喜,暗自思量道:「太好了,沙田的燈飾比較浪漫,在那邊或更易得手。」
 
        晉饑佇立在沙田站外,眼睛在人群中掃描,尋找那熟悉的面孔。很快晉饑的目光便落在一處。Sophia偏矮,容易被洶湧的人潮淹沒,但晉饑認得她的那縷啡髮。那縷啡髮飄至人潮的邊沿,Sophia從人群中竄出,對晉饑招手。
        晉饑對她上下打量,Sophia穿着一身牛仔連身裙,揹着啡色皮革袋,晉饑比她年長兩年,二人並肩而行,倒像女長男少。晉饑心生厭惡,暗想:「她的穿搭真老成,若她當了我的女友,倒要好好暗示她。」晉饑更喜歡妖冶的女生,像Bonnie一樣的妖冶的女生。
        Sophia與晉饑在沙田商場的人群中穿梭,晉饑斜眼眄了眄Sophia,Sophia的外貌雖則不標緻,但畢竟是佔據晉饑半顆心的女人,晉饑走在她身旁,也不禁怦然心動。
        夜色已四合,走出商場,離開喧鬧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尷尬的氛圍。兩人在瘖默中前行,晉饑呼吸急促,暗暗叫苦:「糟了,這樣下去,我的脫單大計定然會落空!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Sophia率先打破緘默,道:「我們現在去那裏呢?」晉饑吁了口氣,賣關子道:「待會你便知道了。」Sophia的眼眸流露出期待的精光,二人兀自並肩而行。
        二人走到一條幽暗的小路,左面是婚姻登記處,闌珊的路燈把微弱的光芒映在磚紅的瓦塊上,右面是個燈火通亮的廣場,廣場中央屹立着一隻奧運吉祥物,廣場與小徑間隔了一排樹,樹影阻隔了眩目的白光,為小徑添了幾分曖昧。二人在小徑緩步前行,這條小徑頗為僻靜,一路走來,祗有寥寥幾個路人。晉饑心下竊喜,尋思道:「幸好這裏人流疏落,一會我們不用擠在人堆裏,天助我也,今天又適逢聖誕佳節,浪漫的氛圍定能助我一臂之力,讓我拿下眼前這女⋯⋯觀音娘娘保佑,我平素虔誠地供奉你,你定要保佑我⋯⋯大學生不能沒女朋友⋯⋯」
        二人走到小徑盡頭,道路逐漸變得開揚,成了廣袤的平地。左旁是個花槽,草叢裏屹立着個鐵雕:一雙手掣着地球,彷彿在表達,人能主宰世界。鐵雕的右手鍍上了一層粉霞,原來是遠處燈飾光芒。粉紅色的燈飾像顆明光的星,往樹影中滲透出光輝。
        「嘩,好漂亮,我們快過去罷!」Sophia雀躍地叫道。
        環目四盼,首先映進眼簾的是條拱門形的隧道,粉紅的小光點被電線拴成一條條,像楊柳似的。蛛網般的電線將點點弱光分散,形成一片粉色的星海。拱門的兩側放置了盆栽,是聖誕的紅花。拱橋隧道旁邊是片水池,水池上站着幾顆球狀的燈飾,有紅的、藍的、紫的,那些燈球被薄紗覆蓋,薄紗的表面佈滿點點亮光。燈球被鐵管支撐着,水上映着燈球的倒影。
        看到璀璨的燈飾,Sophia不禁失聲叫道:「好漂亮啊!」Sophia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即便是這些廉價的燈飾,也足以使她樂上一陣子。
夜色沉沉,粉霞映在Sophia的臉頰、雙眸。晉饑瞟了瞟身旁的Sophia,心道:「不太漂亮。」念頭甫浮腦海,晉饑便將之抑壓:「別這樣想⋯⋯這女心地善良、善解人意⋯⋯」
晉饑再度端詳她方正的面龐,「不漂亮。」他想。
「大學生總得有女朋友,不然會被朋友嘲笑。」他又想。
兩人在隧道蹓躂,旁邊有對情侶男的背倚拱門,與伴侶接脗,Sophia看在眼裏,略羞,轉過頭來不看。晉饑瞧見了Sophia的小動作,心想:「對了!就是這樣,讓氣氛繼續醞釀!」




二人繼續在隧道裏踱步,Sophia沒正眼看晉饑,她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微妙,她不確定和晉饑的關係,她媽教她要有矜持。
轉瞬間二人走到隧道的末端,隧道被水池包圍,隧道末端離平地還有一段距離,水上堆砌着大小不一的坂塊,坂塊由紅、黑色的瓦塊組成,經過歲月的洗禮,紅色的磚淡了,黑色的磚也淡了。坂塊順着大小排列,流水像阡陌般切斷了坂塊。
夜幕模糊了視線,晉饑思索道:「機會來了,Sophia近視,或許看不清楚前方的水坑,此時我可趁機捉着她的手,順便試探我們的關係。」說罷,晉饑試探性地把手貼近Sophia的手,祗覺指尖傳來微溫。Sophia大駭,知是晉饑,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晉基暗叫不好,心裏驚道:「糟糕,她握拳是甚麼意思?這樣下去會失敗!看來今日不宜表白!」二人不作聲,默默前行。Sophia的臉現杌隉之色,晉饑亦心下惴惴。
拐個彎來,是片草坪,那塊草坪被欄杆圍繞,草坪上放滿了小圓燈,圓燈約莫拳頭的大小,由幼細的支架支撐。小圓燈儼若蒲公英,有粉紅的、也有粉綠的。驟眼看,彷彿一片花海。
草坪旁邊是條平坦而筆直的道路,左旁是昔才絢爛的花海,右旁街燈疏落,立着的是充滿古典氣息的路燈,泛黃的光暈包裹住油燈狀的路燈,為一旁的花草、樹木,鍍上了一層金箔。右方的遠處是剛剛那婚姻登記所,沙田公園的燈飾是個環形的佈置。
兩人在筆直的路上轉悠,Sophia走的位置靠近花叢。隔着城門河,沙田公園對岸是民居,縱目遠看,除了能望見跟前的一片燈海,還能飽覽對岸的萬家燈火,對岸的樓房高低不齊,窗戶透出柔和的黃光,房子的底部是樹和街燈,火光般的燈光綢繆在樹蔭中,像螢火蟲。Sophia冉冉前行,細細欣賞眼前的景色。
晉饑走在Sophia身旁,跟着Sophia的步伐前行,心下卻異常焦急。晉饑偷睨Sophia的背影,暗道:「真糟糕,她怎麼不說話,氣氛真尷尬,這樣下去,成功的機會越發渺茫,我想要女朋友⋯⋯」浪漫的氛圍為他添上了幾分不理性。
那條筆直的道路不過是條百米長的小路,晉饑走了一半,已像跑了五十里的馬拉松,時間像渡過了五百年。或許晉饑不習慣走筆直的大路,他能從副學士考上大學,也是靠朋友帶挈的。賸下的路程,晉饑心裏反覆碎念:「她怎麼不說話,很尷尬,很尷尬⋯⋯」
好不容易走畢全程,二人又回到婚姻登記處與拱門隧道間的那塊空地。那塊空地頗為寬敞,平均地植了四棵樹,離拱門最遠的,有兩棵樹,左面的旁邊是燈柱,夕陽般的弱光從燈柱滲出,勉強為路人提供視野。右面的樹旁邊是長櫈,長櫈後是欄杆,欄杆圍着草叢,草叢間又是一棵樹,那棵樹的樹蔭遮蔽了本已微弱的燈光,使這裏的環境更曖昧。
「我們先坐下罷。」晉饑指着那邊的長椅提議道。
「嗯。」Sophia點頭,同意晉饑的提議,二人徑往長櫈走。
坐在長櫈上,晉饑心念電轉,想道:「現在要表白麼?剛才她甩了我的手⋯⋯但今天是聖誕節,在這樣的氛圍下表白更易成功⋯⋯但我又怕失敗⋯⋯」晉饑再斜眼瞟了Sophia兩眼,「我想要女朋友⋯⋯」晉饑從斜揹袋中掏出包裹,捧着送給Sophia,道:「這是給你的聖誕禮物。」
Sophia端詳手上的小禮物,這份禮物被花紙包裹住,若莫水杯大小。Sophia心裏感激,沒想到晉饑會給她驚喜。Sophia小心翼翼地撕開花紙,她知道這是晉饑的心意,雖然她不確定她與晉饑的關係,但她珍惜晉饑的心意。
剝開花紙,裏面裝着一隻粉藍色的熊熊布偶,Sophia驚喜地叫道:「你怎知我喜歡這隻熊熊?」晉饑心裏冷笑道:「嘿,要追求你,當然要做資料蒐集。」嘴上卻說:「不知道啊,我也是猜你會喜歡,那你喜歡這隻熊熊嗎?」晉饑心裏繼續想道:「從昔才的反應便能推測你很喜歡這份禮物,但我要你親口承認!」Sophia靦腆地點頭,說道:「我喜歡啊,謝謝你。」晉饑算計道:「她的反應正面,看來現在適宜表白!」說着,晉饑試探道:「那你知道我接下來會說甚麼罷。」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Sophia心裏萬鹿奔騰。「按照現在的套路,他應該是想表白,但若我會錯意,那豈不是很尷尬?」




Sophia試探道:「我不知道你想講的,是否我所想的。」說着,Sophia向晉饑投了個疑惑的眼神,彷彿在等待晉饑將迷團揭曉。晉饑囁嚅道:「其實⋯⋯我⋯⋯我喜歡你⋯⋯我⋯⋯我們⋯⋯可以一起嗎?」
Sophia沉吟了,空氣突然靜謐,彷彿凝固了,似是獵食者出現時,小魚逃竄後的海洋。「糟糕!糟糕!糟糕!這樣下去,她定會拒絕我!先讓她沉殿沉殿。」於是急忙提議說:「不如我們再逛一圈,回來再決定罷。」Sophia正自躊躇,覺得晉饑的提議未嘗不可,便依了他。
二人並肩而行,往拱門隧道走,隧道裏的燈飾依舊璀璨,粉紅的燈泡在閃爍,祗是人多了分迷茫。Sophia走到剛才那對情侶親熱之處,憶昔那二人親熱的光景,臉上不禁一熱,浪漫的氛圍為她添上了幾分不理性。她悄悄轉過頭來,瞅了晉饑一眼,正好晉饑也在睨着她,二人目光短接,隨即轉過頭來。
拱門隧道的盡頭是那被流水割斷的碎瓦,Sophia望清楚水坑的位置,謹慎地踏在磚塊上,心裏恍然:「原來阿饑捉住我的手,是為了保護我⋯⋯」念及此處,不由得對晉饑添了幾分好感,浪漫的氛圍又再為她添上了幾分不理性。晉饑踏在磚塊上,也想起二人先前互動的情景,心下略為緊張,心裏怦怦亂跳。
拐過彎來,二人又回到那筆直的道路,Sophia望着眼底下又粉又綠的小燈球,心下惘然:過往的互動與周遭的節日氣氛使得二人情愫漸生,但Sophia家教甚嚴,上次與朋友到旺角逛街,已被母親狠狠地訓斥一頓,更何況是交往呢?Sophia很惆悵,倘若眼前的不是小球燈,而是花海,Sophia定會將花瓣逐片扯下,尋找這兩難的答案。
二人一路上一語不發,晉饑雖感到尷尬,卻也釋然,放眼前路,倒不像先前般遠。路上晉基偶爾看看Sophia,雖仍覺得不漂亮,但卻比先前順眼。
回到婚姻登記處與拱門隧道間的長櫈,二人坐了下來。Sophia依舊沉默,空氣仍然膠着,她的緘默使晉饑焦急。於是晉饑率先打破沉寂的空氣,訴說回憶道:「我們初次見面是在副學士的迎新活動,那時我們被分成一組,當時我對你的印象不深,祗覺得你是個很安靜的女生⋯⋯」Sophia兀自沉吟,晉饑邊說邊觀察Sophia的神色,暗道:「面上沒異樣,看來我的說話湊效。」晉饑繼續道:「到了大學的迎新營,我才初次留意妳,那時我在想,那不是我的舊同學嗎?」
晉饑頓了頓,繼續說:「那時候妳走到我跟前,跟我說:『真巧合,你也在這讀書?』自此我們的話匣便被打開了。」Sophia被晉饑的說話牽動回憶,思緒跟隨晉饑的說話流淌,心裏稍稍動容。
晉饑繼續柔聲說:「後來我們漸漸熟絡起來,我們一起聚餐、一起上課、一起參加活動、一起做功課,經歷多了、認識久了、相處久了,我開始察覺妳的優點、你的好⋯⋯」晉饑又頓了一頓,以款款的眼神看着Sophia,繼續說:「我覺得跟妳相處很舒服,我覺得妳很憨直、很溫柔、很好很好,有時還傻呼呼的⋯⋯」晉饑把右手放在胸前,捂住良心,朗聲說:「我祗愛妳一個,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妳,妳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說到「祗愛妳一個」時,晉饑的腦海閃過Bonnie的俏臉。
Sophia入世尚淺,聽了晉饑臆造的言辭,不覺心旌搖盪,過往她一直在母親的桎梏與愛情的渴望中周旋,她在封建的家庭長大,一直不敢違背母親的強權。但現在,她面前坐着的這個男人,對她說了一堆真摯的說話,這些說話勾起了她對愛情的渴望、勾起了她潛藏在心底的叛逆,她決定敞開心扉⋯⋯
「其實⋯⋯也不是不行⋯⋯」Sophia嚅嚅地說。
晉饑大喜,但他仍不敢冒進,他知道Sophia是保守的女生。晉饑的手沿着椅背,悄悄伸到Sophia左肘,試探性地摟住Sophia。Sophia不加抗拒,順着晉饑的手,靠在晉饑肩上。
晉饑曾在戀愛經驗豐富的友人身上學到求愛的步驟,他知道這時可更進一步了。此時Sophia正倚偎在晉饑的肩膀,晉饑輕輕地在Sophia的額上辣下一脗。Sophia感到額上的皮膚傳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臉上一熱,她想體驗愛情的感覺,她伸手抱住晉饑的頸項,以柔唇回脗,兩片嘴唇相接,二人都感受到對方的溫暖⋯⋯
少頃,激情稍退,二人兀自坐在長櫈上,Sophia又倚在晉饑的肩膀。Sophia剖白說:「其實剛剛你捉我手時,我很害怕。」晉饑抱着她,輕撫她的手臂,平靜地問道:「為甚麼呢?」Sophia答道:「我很害怕進取的男生,先前有個男生追求我,約我去看電影,又送禮物給我,但我拒絕了他。」晉饑心下暗暗自豪,想道:「看來我的條件與求偶技巧都較之高明!」Sophia的說話很能滿足晉饑的虛榮,於是晉饑繼續追問:「怎麼不接受他呢?他不好嗎?」Sophia說:「不是不好,祗是一切來得太過突然,我害怕突如其來的愛情,我怕突如其來地失去!」晉饑略感沒趣,便提議道:「我們到城門河那邊走走罷!」
兩人在城門河的拱橋上漫步,橋的兩側是白色的雕欄,橋的上方掛著比拱門隧道更艷麗的燈飾,有黃的、粉的、紫的。點點亮光間穿插了雪花霓虹燈,河上的水影蕩漾着橋的倒影。




看到如斯美景,即便是工於心計的晉饑,亦難掩雀躍之情。
「我們來自拍罷。」晉饑說。
兩人頭貼着頭,拍了張合照。
正要把手機放回袋中,手機倏然一響。晉饑查看浮在螢幕上的訊息,竟是Bonnie!Bonnie說:「阿饑,我失戀了。」